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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使知道他閉關的最后一日被龍七打擾身受重傷,再也顧不得其它,走上前來道:“憑你一個小小的青蓮使者就想要和我們教主過招不成?先過了我這一關再說。”青蓮似笑非笑地看向任淮庸。任淮庸眸光微閃揮揮手沉聲道:“朱雀你先下去?!闭f話間悠悠起身,眾人并不見他如何行動,身子已經飄下高臺,置身青蓮面前兩丈處,懶懶抱拳道:“那么青蓮使者請了!”
青蓮有些驚慌,任淮庸武功超絕,連宮主也不能勝他半分,可是內應分明說他身受重傷,可是看來他精神好得很,根本沒有任何受傷的征兆,眼光不由地向一旁內應所在的位置瞟去。
任淮庸目光隨她一轉,落在左護法瞿風身上,淡笑道:“青蓮使者,我們點到為止,千萬不能傷了和氣,免得你們宮主又來責難于我?!鼻嗌徱娝偠ㄗ匀?,心中更是毫不懷疑這人根本就沒有受傷,蓮花宮是得了假消息,要不是內應有意為之,要不就是他自己也被任淮庸所懷疑,現在看來,前者的可能更加多一些。心下大恨,不由埋怨宮主怎么會這么輕易地相信此人,自己此次本來是勝券在握,如今看來,能全身而退就是最好的結局了。
心里有些發虛,便更加不敢先動手,語氣也客氣許多:“任教主武功卓絕,我們宮主也多次稱譽,青蓮自然不是您的對手?!边@番話說得幽冥教眾心下大暢。這時,只聽得左護法瞿風朗聲道:“教主,何不要屬下和這位青蓮使者比這一局,教主之尊,不能如此屈尊降貴?!边@番話說得無禮之極,幽冥教已經有人忍不住哈哈大笑出來。蓮花宮眾女子面色齊變,紛紛拔劍出鞘,就等青蓮下令。青蓮卻知其中緣由,看來這瞿風并沒有背叛蓮花宮,也是受了任淮庸的愚弄,見得任淮庸沒有受傷,怕這一比試之下自己受了傷或者是被殺死,他倒不好向宮主交代,所以以話攔下任淮庸,自己上陣好想法子盤桓計較。是以這番話雖然及不中聽,卻也并不發作。
任淮庸一笑,問道:“青蓮使者意下如何?”這番話由他說出,自然是瞧不起她的,要是常理,由是拼卻姓名也要爭得這一口氣,只是此時是兩教對峙之時,自己絕對不能因為一己之私害了宮主大業,今日不慎,著了他的道,日后加倍討回便是。面色雖然極其難看,口上卻道:“既然這是任教主的意思,青蓮只好從命,任教主的高招,還是請我們宮主到了再來請教。”
眼睛看向瞿風,瞿風點點頭,正要出招,任淮庸卻開口道:“左護法,你的奪魂劍法練得想是精妙無比了,今日本座正想見識見識?!宾娘L一怔,躬身稱是,隨即拿來長劍,沉聲道:“青蓮使者,請了!”
青蓮自身后女子手中取過一把長劍,輕斥一聲,猶如一只孤雁,飛身上前,瞿風挽出一朵劍花,刺出一劍。二人劍法一個清俊一個瀟灑,看來賞心悅目,只見劍鋒相觸,清脆地一聲響,二人齊齊退出數步,齊聲道:“好劍法!”隨機又執劍上前。這種斗法看來是招招兇險無比,實際二人明白,只是看來兇險,實際上卻是誰都傷不到的,二人都知,不管是誰落敗,任淮庸都不能再來為難青蓮,若是青蓮敗了,也不會有絲毫損傷,若是瞿風敗了,任淮庸自恃一教之主,自然也不能再來和她相纏。是以二人相斗之間,早已經互傳了意思,再斗得幾十招,以平手罷斗,雙方都不丟面子也就是了。
只聽得任淮庸懶懶道:“左護法劍鋒稍偏一寸就可刺到青蓮使者前胸,青蓮使者再向左削幾分就是左護法的手臂了,看來二位是英雄美人相惜,都下不了手??!”瞿風一驚,他竟然忘記了任淮庸是劍術高手,這等斗法瞞得了別人,怎么能瞞得了他?心下不定,劍尖劃到了青蓮肩頭,心中大亂,只見青蓮面色大變,后退幾尺,他執劍立住,駭然相顧。
“好,好,左護法的劍術果然高明,高下已見分曉,不用再打了?!比位从箵嵴菩Φ馈?
“你——”青蓮踉踉蹌蹌地用劍抵著地面,憤然看著瞿風。只見她受傷處赫然成為黑色,隔著衣物都看得見那一團黑色的血跡。瞿風大駭,劍上有毒!一時間殿上眾人嘩然。
蓮花宮眾女子攙扶住青蓮,一女子憤然道:“你們暗地里下毒害人,算什么英雄?”另一女子喊道:“快拿解藥來,毒性已經蔓延到心臟了!”
任淮庸看著傻在原地的瞿風,溫言道:“左護法,快點拿解藥出來,我們兩教派并無什么深仇大恨,大家比試比試就是了,何苦如此?”此時青蓮臉色煞白,已經站不穩當,幾個女子扶著她才勉強沒有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