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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家喜兒的確乖巧,但我家那個小子,皮起來也是恨不得拿皮帶抽他,目前就喜兒能制得了他。”田老爺子嘿嘿直樂呵。
一路上,兩人對孩子做了更深入的交流,得出的結(jié)論是:
改造張逸就看喜兒的了!
喜兒和張逸此時正挎著一個比自己小不了的破竹籃子,里面放著把砍柴刀。
要知道自己就這樣被爹賣了,不懂張逸心情如何!嘿嘿……
高石莊莊稼地的南面,有一條河與茨河相通,官名叫“洪河”
洪河是人工開挖,很淺,遇到旱天,河水就會干枯。
若一旦連日下雨,就會鬧水災(zāi)。
多年來,這里的人為此吃盡了苦頭。
于是,在河的兩岸,堆起了土壩子,這些土壩子約有三米高,這條河向東通向關(guān)集鎮(zhèn)直至阜陽,向西通到TH縣城。
河兩岸都種著高高大大的泡梧桐樹,這季節(jié)被淮北的西北風(fēng)一掃,枯枝落葉掉一地,是極好燒的柴火。
農(nóng)家都是用的麥秸引火,但張?zhí)飪杉胰缃襁B麥秸都金貴著。
一切都要自力更生啊!
一排排高大的樹都是集體財產(chǎn),喜兒倆人不敢上前砍,就著地上能撈得到的枯樹枝,沒一會兒也整了一大堆。
人家都說男女搭配,干活兒不累。
可這倆小屁孩兒,原本天真爛漫的年紀(jì),竟然一直埋頭吭哧吭哧跟頭老黃牛似的,光顧著干活。
不過一個撿,一個砍,倒也默契十足。
“哎喲~”喜兒原本忙碌的小手,猛地一縮。
“怎么了?”張逸板著的小臉兒,此時也帶出了幾分顏色。
喜兒翹著霍霍流血的手指頭,準(zhǔn)備在里衣撕一塊兒下來包扎傷口。
“別動,咱不弄了,趕緊回家。”張逸緊張的小臉兒更黑了,眉頭皺的真跟個小老頭似的。
被拉著往回走的喜兒,不斷回頭“我們的柴火……”
“是傷口要緊,還是這柴火要緊啊?”張逸頭都沒回,冷冷的甩過來一句。
“柴火……”喜兒弱弱的聲音沒來得及吐出來,就被某人一記“你懂不懂輕重緩急”的小眼神兒給憋回去了。
“讓我爸來抗。”難得還給了個解釋,喜兒也不禁暗罵自己傻。
一個二十好幾的成年人,竟然被一個十歲的小屁孩兒給教訓(xùn)了!
不過內(nèi)心也暗喜,看來這娃也不像外表那么冷酷嘛!
今天這番表現(xiàn),讓人心里不禁暖暖的。
(貓妞兒忍不住翻白眼:就你那點(diǎn)兒出息,認(rèn)為你比一捆柴火重要,就滿足成這樣啦?)
(喜兒:知足常樂是我喜兒最大的美德!)
回到家,喜兒割傷的手指雖然一直被張逸緊緊捏著,但還是流了不少血。
田老爺子嚇得手腳直哆嗦,這娃要是再出點(diǎn)兒啥事兒,干脆不用活了。
還是張青有經(jīng)驗,拿盆兒,倒水,清洗傷口!
估計這事兒之前沒少干。
原本就營養(yǎng)不良的喜兒,此時臉色更是慘白,張逸皺著的額頭就沒舒展過。
喜兒看得心里一酸,這孩子雖然板著臉,不善言語,但其實內(nèi)心是溫暖的。
腦子里一邊想著,以后要對他好一點(diǎn),然后就光榮的昏睡過去了。
這小身板兒著實太弱了,是喜兒昏睡前腦子閃出的最后一絲念頭。
等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天蒙蒙亮。
喜兒躡手躡腳的下床,昨天三人估計累癱了,都在呼呼大睡。
張逸父子依舊睡在麥秸稈里,這兩日被折騰的夠嗆,好在這屋雖破,但至少有個遮擋。
看著綁的跟個木乃伊似的手指,喜兒深感行動不便,干脆將布條解了。
扭扭腰,伸伸胳膊,踢踢腿,呼吸著清晨冷冽的新鮮空氣。
開始呼哧帶喘的在屋前跑步,跑著跑著玉黛覺得鎖骨那兒燙的厲害,伸手進(jìn)去掏了一把。
一顆渾圓光潔的白色珠子,這是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