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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玉璧那小樣兒,蕭慶之特滿足,這丫頭越來越登鼻子上臉了,小性子使得行云流水,醋喝得痛快淋漓,果真是長進了。拎著酒壇,蕭慶之又殺進酒場去了,看樣子今天又是要來個不醉不歸。
結果,蕭慶之要回去的時候又醉了個合適,最后由太子出面送人,等到太子回轉身來時,蕭慶之和幾位醉得比較厲害的王公親貴都還在原地。顧弘承看了一眼,本意是想讓小桃服侍著蕭慶之下去洗漱一番再出宮,但最終看著玉璧扶著腰摸著微凸出的肚子,愣是沒下張這嘴:“玉璧,我讓小順子安排一下送你們出宮,御膳房已經備好了解酒湯,待會兒讓子云喝了大約會好一些。”
“是,多下殿下關懷。”玉璧沒有忽略顧弘承眼里一閃而過的猶豫,明顯感覺得到,就在剛才顧弘承轉變了什么念頭。如果說這個念頭是正常無害的,那么另一個念頭就是非正常而且有害的。
玉璧輕輕抖了抖身子,像是被殿下吹來的風吹涼了身子一樣,看來蕭慶之裝醉裝得很是時候。小年夜是真醉,這會兒是裝醉,看起來喝了很多,其實他喝了多少只有他自己心里有數。
御膳房呈上解酒湯來,在場醉得不省人事的王公親貴們一人灌了一碗,然后慢慢等著緩過神來。蕭慶之的解酒湯是小桃呈上來的,玉璧也不去接,由著小桃伸手就要上前去扶蕭慶之給他灌解酒湯。
蕭慶之卻作迷糊睜眼狀,看了眼眼前的小丫頭,又左右動了動腦袋,看到玉璧后才露出笑臉來:“玉璧,我們回家……”
這該死的混帳東西,以為酒氣醺醺,輕軟溫柔來一句賣乖的話就算了么。就算不是他主動招蜂引蝶的,那也是他的錯!這是玉璧的陳式歪理,不過看在他不為所動的份上,暫且先原諒他那么一點吧:“殿下已經讓小順子去備馬車了,馬車準備好了我們就回家。你頭疼嗎,要不要用解酒湯?”
蕭慶之揉了揉前額,似乎不是很難受:“還……還好,就是有點昏昏沉沉的。宴席已經散了……嗯,備好馬車我們就回去。解酒湯……不,不用了,用不著,睡一覺就好了。”
他這么一說,小桃端著解酒湯放下也不是,遞給蕭慶之也不是。玉璧也不去看小桃什么表情,只是拿起一側的氅子披在蕭慶之身上:“走吧,馬車應該準備得差不多了,我們還得走到宮門外去呢。”
“嗯。”在場的王公親貴們也一個個或由宮女或由太監搭了出去,蕭慶之卻沖小桃擺擺手,并沒有搭理小桃伸過來的手,只笑了一聲:“難道這么些年不常入酒場,我連醉酒都要人扶了,還沒淪落到這地步。”
說完,起身晃晃悠悠地牽著玉璧的小手,很溫柔很和緩地說:“玉璧,我們一塊回家。”
他都表現得這么好了,玉璧當然不會再嗔怪地瞪他,而是特甜蜜溫暖地沖他笑,給他系上了大氅的系帶,這才和他手拉著手往外走:“小心臺階,慢些走,天冷路滑。”
與站在殿門邊上囑咐著譚公公的顧弘承錯身而過時,玉璧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這小桃絕對不是初次看到就動了心思,肯定是曾經見過的。不管幾面,不管幾時,這宴席是太子一手辦的,所以這人也八成是太子安排過來的,這是想做什么。
玉璧笑了笑,也沒上前去質問,只是不免要輕“哼”一聲。顧弘承愕然地微微錯開玉璧的視線,頗有些不自在。
這樣的事,玉璧能想到,蕭慶之也能想到,一上馬車,他就龍馬精神地跟立地滿狀態復活了一樣,睜著眼睛明晃晃地看著玉璧:“你也看出來了?”
“嗯,能不看出來,太明顯了。”玉璧現在冷靜下來反倒不嗔怪了,只覺得太子這個不靠譜的家伙需要狠狠敲打,居然把主意都打到后院來了。男人們在前邊斗,她就不多說了,但誰敢把手伸到她的后院來,就算是淳慶帝的手,她照樣也要手起刀落剁爪子!
“殿下真的太急了。”蕭慶之跟玉璧耳語著。
是啊,太急了,緩緩安排,絕對不至于這么明顯。看來有什么事兒或者什么人,逼得太子不得不加快步伐。
“你或許沒聽著,我這幾日跟幾位女眷見了見面,恍惚間似乎在哪里聽了一耳朵。說是太子本身福緣太克,東宮那邊有一位娘娘小產了,這樣的傳聞只怕會越來越盛。殿下肯定是忌憚了,誰讓我們家桓兒身體這么好,你看起來又是個有威脅的。”玉璧嘀咕著,心想這年真是越過越沒滋味兒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