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早梅瞪了她一眼,卻看向那內(nèi)監(jiān)道:“快去換個人來替玉璧,下回看仔細點兒,別亂指派。這也就是玉壁才這么好說話,換別人早罵得你狗血淋頭了。”
看著那內(nèi)監(jiān)去喚人,早梅又回過頭繼續(xù)瞪她,還戳著她腦門說:“你就是這么不爭氣,要知道在這宮里,你讓一步,別人就可能騎到你頭上。我知道你自從進這宮門起就沒受過欺負,可你也不能一味把人都往好處想。還有,要是見著春妮兒,給我小心點,別把自己賣了還替人稱銀子計數(shù)。”
沖早梅嘿嘿一樂,玉壁把月光白遞給早梅說道:“早梅姐姐,我娘從小就跟我說,人的眼睛往好處看,就算得不著好的,也不會得到壞的。你看,我不是一直得著你們照顧嘛,所以說世上還是好人多呀!”
搖搖頭,內(nèi)監(jiān)領(lǐng)了人來把玉壁換下,早梅就和她一道走著:“玉壁,我們都知道你心地純粹,可……你還是長點心眼吧!”
早梅是不知道,心眼最多的就是這貨,泯然眾人大技法都找著奧義了,現(xiàn)在正在修趨吉避兇這大招。
跟早梅揮手道別后,玉壁本想往回走,可是一看四周一片黑乎乎的,對于習(xí)慣了現(xiàn)代處處一片明晃晃的人來說,野地里的黑暗森然得可怕。饒是玉壁看慣了鬼片從來不害怕的,這會兒也不由得發(fā)毛:“上天保佑,別蹦出來個什么……啊……”
“別叫喚了……”蕭慶之也是倒霉催的,他負責安排防務(wù),安排好諸位殿下這邊正要回中帳去,一看前邊有個宮女,正想過去詢問一番,沒想到他一晃到那宮女面前,就聽著滿耳朵尖叫。
幸好離中帳遠,皇子們那邊又正喧鬧著,要不然這尖叫還不把侍衛(wèi)全招來。
上牙打著下牙的玉壁一看是蕭慶之,想也沒想破口而出一句話:“有沒有搞錯,你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嘶……”
她不但說了,語氣還非常沖,任誰被嚇這么一記,也要暫時失去偽裝,除非已經(jīng)高深到偽裝成了本性,可玉壁這會兒還沒修煉到這境界。
把手里的防風(fēng)燈往尖叫的人臉上照了照,總算看清了人,蕭慶之還記得她,是在茶葉房里見過的存茶宮女。這會兒表情可夠豐富,語氣也夠煞,蕭慶之見她“嘶嘶”倒吸著冷氣遂問道:“怎么了?”
“好像踩著釘子還是什么東西了,都怪你,這就么飄到我跟前來,嚇死……晉城侯!婢子見過晉城候……”怎么又是他,看來她那不怎么美妙的感覺果然是對的,碰上這位不會有什么好事發(fā)生。玉壁一邊在心里腹誹,一邊還得跟這位道歉,這就是萬惡的封建社會。
“不忙行禮,抬起腳來。”蕭慶之可不認為是釘子,在野外見著根鐵釘子可不容易,這邊的野地里有鐵棘子,要是那鐵棘子長得正好,又有人或牛馬一腳踩個正著,那就八成能扎進肉里。而且鐵棘子有小毒,輕則腳發(fā)麻,重則腫脹潰爛發(fā)熱。
玉壁莫明其妙地抬起腳來,蕭慶之一看,可不是鐵棘子么:“怎么了?”
“沒事……”蕭慶之說沒事的時候手指一使力就把鐵棘子給拔了出來,毫不意外地聽到了玉壁的尖叫聲,嗯,這回聲音小很多了。
“這……這是什么,我怎么覺得腳麻了?”像是她唯一的手術(shù)經(jīng)歷打麻藥的感覺,玉壁有些慌了,不會以后都這樣吧。
這時蕭慶之已經(jīng)站了起來,見這姑娘滿臉子驚恐,就溫言安慰道:“是鐵棘子,明天就好了,你試試,應(yīng)該還能走,就是沒感覺而已。”
“真不會跛?”
“不會。”
輕舒一口氣,玉壁總算是安心了,她一安心就意識到自己剛才似乎很是不合規(guī)矩,眼珠子溜溜地轉(zhuǎn)了好幾圈,嘿嘿然地看著蕭慶之笑得有幾分陰森,大有你敢說出去我就殺人滅口的意思。
可在蕭慶之看來,這笑就純粹是笑。
燈下觀美人,月下觀美人都是一個效應(yīng),不清不楚產(chǎn)生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