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鈴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莫德瑞德’穩穩落在停機坪上,半跪下來打開座艙,阿尼婭從座機上輕輕躍下,站在憤恨不甘的武士們面前,幾個第一次見到阿尼婭的騎士團機師頓時驚呆了,堂堂天皇的武士,怎能輸給一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驚訝過后,他們紛紛開始破口大罵,可剛開口,就被身后的帝國步兵用槍托砸到在地,受到了雨點般的軍靴‘關照’。
機場四周的藍色鋼鐵巨人和帝國步兵齊刷刷轉過來,面朝第一騎士挺身立正,以手臂平胸行帝國軍禮,剛才高傲的紅色‘貝德維爾’也打開胸口,一個少女從機艙里跳下,快步來到阿尼婭跟前,單膝跪了下來。
少女全身紅色駕駛服,緊湊的裝束凸顯了她高瘦的身材,可那修長的肢體上卻藏著堅硬的肌肉線條,豐潤的胸前佩著一枚帝國騎士徽章,她瀟灑的半跪下來對阿尼婭行禮,卻微微昂著首,灰白的長發梳成圓髻盤在后腦,額前分梳的劉海下,是一張精致、略微狹長、充滿英氣的臉,零散的劉海末梢彎垂到她挺俏的鼻側,卻沒擋住那雙炯炯有神的、碧藍狹長的眼睛。
“阿尼。預定目標全部完成了,我們沒有傷亡。現在要怎么做?”灰發少女向第一騎士柔聲匯報戰況,她微仰著臉,微笑著注視阿尼婭,修長白皙的脖子和俊麗的臉龐,挺拔中透著雅致的姿態,宛若仰頭輕歌的天鵝。阿尼婭輕輕點了點頭,并不在意副手不合身份的禮儀,平淡的回答:“起來,瓦妮莎。我要去見見伊藤大佐。這里的事,你來安排。”說罷,阿尼婭徑自轉過身,大步朝軍部大樓走去。
此與同時,基地軍部辦公室里。伊藤誠雙眼睜得滾圓,死死盯著窗外四處飄揚的帝國雄獅軍旗,這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畜生,畜生、畜生、畜生、畜生!!這些布列塔尼亞畜生!!”這位舊日本的恐怖革命家氣得臉都扭曲了,怒不可遏,扭過頭抽出佩刀瘋狂的一刀一刀砍在辦公桌上,碎紙片、木渣和液晶屏的玻璃揚得四處飛舞。
‘嘭’!突如其來的巨響讓正在發泄怒火的伊藤誠嚇了一跳,辦公室的大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擊碎,也化作了紛飛的碎木片,兩個和那力量毫不相稱的女人出現在破碎的門口,阿尼婭踏著緩慢而有力的腳步,在飛舞的碎紙中慢慢走到了暴怒的武士跟前。
伊藤誠看清了來人,臉龐頓時開始不停抽搐,他一揚手中的武士刀直指阿尼婭的臉,嘶聲吼道:“你這毫無信義雜碎,竟膽敢兵變,反對黑色騎士團?!只要ZERO一聲令下,你這乳臭未干的小畜生...”
話還沒說完,一抹紅影就從阿尼婭身側沖了出來,那紅衣少女眨眼間就到了揚刀而立的武士跟前,伊藤誠嘴角一斜,急忙后退,想抬起戰刀橫衛胸前,可少女已經迎面撲到了他懷里,纖細卻如鐵鉗般有力的手抓住他握刀的手腕猛的一扭,關節扭曲的劇痛讓戰刀脫了手,‘錚’的一聲插進了木地板,幾乎與此同時,少女另一邊提前收勢的拳頭也揮出,一個漂亮的下勾拳重重砸在他下頜上,沒等對手從眩暈中回過神,突襲者又一躍而起,迅猛的膝頂撞在伊藤誠胸口,重擊將他撞得向后飛起,狠狠砸在背后的墻上,又‘嘭’的反彈回來,像死狗一般趴在了地板上。
伊藤誠想掙扎起身,灰發少女卻抬腿一腳踩在他為疼痛扭曲得不成人形的側臉上,拔起插在地板上的武士刀,反手一擲,刀鋒扎透伊藤誠的右掌深深釘進地板,殺豬般的嚎叫頓時響徹整個辦公室。
灰發少女皺起眉,抬起踩在武士側臉上的軍靴,再用力跺下去,一下接一下,直到嚎叫變成模糊不清的呻吟,她才滿意的抽回沾滿口水和血漬的軍靴,一腳踩在伊藤誠背脊上,抽起武士刀,用刀尖指著他的臉,冷然道:“你這下賤的狗,膽敢張牙舞爪,對尊貴的帝國圓桌騎士狂吠?舌頭,還是爪子,我恩準你留下一樣,選吧。”說著,少女冷若冰霜的嘴角挽起一抹微笑,伊藤誠見狀已面無人色,他奮力掙扎,可卻敵不過少女的力量,眼看那刀尖慢慢伸進他嘴唇,一點點扭轉,撬開他的牙關,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
“瓦妮莎。我有話要問他。”阿尼婭看到副手就要手起刀落,這才開了口。灰發少女聽到阿尼婭的命令,停下了手里的動作,笑道:“既然阿姆斯特蘭大人有話要問你,就留著舌頭好了。”說罷,她丟下長刀,用力一腳踩在武士血流不止的右掌上,用力來回碾壓了幾圈,骨頭碎裂的‘咯吱’聲和慘叫再次響了起來,完成這個小杰作后瓦妮莎才慢步走回主官身旁。
“你..你們...呼...呼..呸”半張臉已經腫成豬頭的伊藤誠總算站了起來,他拖著變形的右手,捂著胸口折斷的肋骨,用袖子擦去嘴角混著血的口水,將嘴里的碎牙齒吐在地上,瞪著血紅的眼睛看著跟前的兩個女人,阿尼婭毫不在乎的回視對方目光,淡漠的道:“誰,給你們權力任意殺人。”
“這是ZERO的命令!羅曼諾夫勾結歐洲分裂分子!ZERO已經命令,直接鎮壓,反抗者就地處決!”狂怒的武士又挺起了胸,驕傲而輕蔑的繼續說:“我們是黑色騎士團!是正義的使者!世界的守護人!別忘了,你們連軍隊都算不上,只有我們,才是這世界上唯一合法的軍隊!我們說話,你們只有聽的份兒,ZERO一句話就能讓你們解散!上軍法庭!全部槍斃!你們一定會為今天的作為后悔!”
阿尼婭聽到這里,卻微微微微笑了起來,她轉身帶著副官朝門外走去,踏出門口的一刻,第一騎士微微頓住腳步,用淡淡的語調說道:“我唯一后悔的事。就是在11區時沒殺光你這種畜生。”說罷,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