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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大意啊……維里大人如此英勇機智,沒想到卻被那個小人暗算,真是我們人族的不幸啊…..”
說話的是牧青大學者,他在牧恬與金銘的身后,透過兩人之間的間隙看向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臉上的表情并沒有嘴里說出來那么悲傷。而躺在床上的那個人就是帶著目的去除掉牧野,但卻反被重傷的“維里”——威利。此時,他胸口被層層白色的紗布纏繞,面容蒼白,只有微弱的呼吸從嘴里喘出來。
金銘看著自己最得力的干將,嚴肅的表情說明了維里的傷勢。從荒蠻西野到銀痕堡,再到牧之都,不可否認維里的能力,這個人雖然有時讓自己琢磨不透甚至有些懷疑,但如果沒有他,自己不會那么順利地走到今天的位置,也不可能掌控幾千人的軍隊。但……為什么他深夜前往關押重犯的地牢,而且是喬裝打扮去的是牧野的牢房?在他身上還發現了一把還未掏出來的刀,他究竟想干什么?難道……想殺了牧野?金銘思索著。
房間的門此時被推開,一個牧之都的侍衛走了進來。
“人抓到了么?”牧恬冷聲問道。她眼神復雜,知道逃跑的人是多么危險的人,一個不顧信仰與忠誠,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擇手段的人族敗類。
“還沒有,城主大人……”進來的侍衛回道,“我們自從放維里大人進去地牢……”
“這件事為什么不上報?要知道,關押重犯的地牢是要通過城主的許可才能進入,你知道誰是城主吧?”牧恬厲聲質問。
“知……知道,是您……是您。因……因為……維里大人說一會就出來……所以我們就……”
牧恬聽著侍衛磕磕巴巴地回答,心里已經猜了個大概。這群人還存留著牧野在位時受賄的軍隊作風,一定是收了他的好處,而對方又是比自己職位高的長官,所以也不敢以下犯上,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放他進去。
牧恬擺了擺白皙的手,示意他不用解釋,繼續匯報。
“維里大人進入地牢很久沒有出來,我們便前去尋找,結果發現他受傷倒在了牧野的牢房里……而我們從入口走到牢房這一段路并沒有發現牧野的身影,所以可以斷定他并沒有向上逃跑,而是朝向……”
“向地牢深處?”牧青插話道,這時他臉上的表情有些變化,變得有些詭異。
“沒錯,我們向下繼續搜尋了幾層,可那下面太過于……太過于陰暗和……恐怖,所以便決定先返上來匯報情況。”
牧恬察覺到牧青臉上的變化,感覺到他似乎有什么想說的,于是問道:“大學者,你對這件事有什么看法?”
牧青搖了搖頭,聲音低小無力:“關于那地牢深處通向哪里,史冊里沒有記載,屬下也不敢妄加揣測。只知道在牧之都這座古城建成之際它就存在了,地牢的前幾層用于關押犯人,每過幾年都會整修,而關于地牢深處就沒有記載了,至于通向哪里更無人知曉。依我看,知曉的人早已經不在人世……”
老學者的話讓所有人都陷入沉默,幾百年前留下的古老建筑很多的秘密用途都是超出它表面上的意義,如果沒有真正了解的人,永遠都不要嘗試去探尋它究竟是干什么的。
“不過,城主可以放心,曾經有過犯人逃到那地牢深處,然后便再也沒有他們的消息了。牧野身體有傷,而且又幾日沒有進食,跑到地牢深處的結果與他的前任們應該沒有什么差別。”牧青轉而說道,蒼老的臉上透著一股幸災樂禍的笑容。
“那他還是重傷了我的人。”金銘不理會牧青的理論,反駁道。
牧恬也是點了點頭,她了解牧野這個人不光心狠手辣,意志與韌性也是非常人能比的,畢竟曾經是人族的擎者,身體里流淌著是擎龍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