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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魏飛鴻一下早朝便去了李淑妃處,告知她搬離關雎宮正殿,住到附閣去。她已被降為才人。
升是連升三階,降卻是連降六階。
李淑妃不解,百般嬌嗔,卻換來魏飛鴻冷言:“勸你好自為之,若再生事,再搬就不是一宮附閣了,而是冷宮。”
李淑妃瞬間沒了話,但仍然蠻橫道:“陛下!是瑜承徽的宮女偷了臣妾的東西,為什么要罰臣妾?”
“真的是她么?你別以為你私自做了根和瑜承徽一樣的簪子朕不知道。還有,你該自稱‘妾身’了。”魏飛鴻丟下這么一句話,頭也不回地走了。
李淑妃猶如被人當頭擊了一棒,癱坐在地,腦中盡是空白。他怎么會知道?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李淑妃站了起來,大吼著喊來了錦華,撕扯著錦華衣裙道:“為什么陛下會知道我做了簪子!說,你是不是說了什么!說!”
“奴婢……奴婢沒有啊!奴婢冤枉,奴婢怎么敢啊?”錦華見狀連忙跪地磕頭道。
李淑妃把錦華揪了起來,仍然暴怒道:“除了你還有誰!那些做首飾的銀匠在做好之后全被我毒死了!就連那根一樣的簪子在昨天之后都被我毀了,對外只稱是一根珍奇簪子,而沒說過是與瑜承徽一樣的簪子。”
“奴婢跟了您這么多年,絕無二心啊!是……惠婕妤!對!一定是她!”錦華慌張解釋道。
李淑妃聞言,嘆了口氣,松開了揪著的錦華,也不知是信了錦華的話還是沒信。她對魏飛鴻的感情,從來都不是假的。
她善妒,易怒,都只是因為太在乎。
李紫瑩和錦華二人搬著大包小包挪去了附閣,降了階,身邊奴才的數量也少了,僅有的幾個奴才也看她失寵了不稀罕搭理她。
她暗暗咽下這口氣,心道再有一朝東山起,定把這些勢利眼狠狠打一頓。她把這筆賬算在了顏雪鈺頭上,心道若來日顏雪鈺再落在她手里,定要她生不如死。
再說宋成君這邊,魏飛鴻提前告知了她今晚要她侍寢。宋成君不知是喜多一點還是憂多一點。
喜的什么?喜的是魏飛鴻終于要臨幸自己了。憂的什么?憂的是魏飛鴻忘卻了她,也許是她自作多情了,喜歡他的人多了,她算老幾?可是她把魏飛鴻當一切啊。
怪她癡傻罷了,愛上帝王。她正思量著喜憂,魏飛鴻便來了。她未經人事的身子很是脆弱,所幸魏飛鴻很溫柔,溫柔的讓她甚至沒感覺到任何疼痛。
血涌出后,她感到全身一陣酥麻,不消片刻便如至云端。魏飛鴻也漲紅了臉,輕摟著同樣滿臉紅暈的宋成君睡去。
是日,魏飛鴻頒旨晉宋成君為婕妤,與惠婕妤一同在六宮無后的情況下暫時治理六宮。宋成君的憂愁一下子全成了喜,盡管魏飛鴻還是不記得她。
像她這樣癡戀魏飛鴻的,在這魏廷不在少數。顧棲鴛、李紫瑩、她……
她一早又去拜訪了惠婕妤,惠婕妤還是老樣子,她卻活潑了許多。她想到惠婕妤上次說的李紫瑩是“回光返照”,好像真的是這樣。
不過她可不是,她可是剛剛開始。她懷揣著對未來無比殷切的期望到處走動,卻沒想過會有一場陰謀繞著她展開。
假若箐得知她晉階,悄悄傳信給薄情,薄情連同她最近的舉動一起寫進信里遞給了皇太后,皇太后看了信,勾唇一笑,魏飛鴻終于有所動作了。
韓扶蘇又見紙鳶,這次他清楚地看見了紙鳶飛進了冷宮,將此事告訴了魏飛鴻,魏飛鴻大喜,輕拍韓扶蘇的背,說道:“好兄弟,你幫了我大忙啊。”
韓扶蘇悄悄別過臉去,怕被魏飛鴻看見自己臉上潮紅,強鎮定了下心神,這才說道:“扶蘇定會盡全力。”
魏飛鴻又和他寒暄了幾句,他便離去了,強忍著難捱的異樣情緒回到了自己的居所,他低頭看見自己胯下之物已經腫脹不堪,面色羞紅不已。
他慌忙飛向薄情宮殿,按住薄情就脫衣服,薄情被這樣的韓扶蘇嚇到了,卻又無法拒絕也不忍拒絕。
他縱情地發泄了一番后,薄情虛弱地靠在了椅子上,他這才回復了常態,解釋道:“我太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