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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雪鈺被迫,只得跟隨著魏飛鴻,一路上也不怎么言語,冷眼看著他,不明白他此舉何意。
“你也有不理解為夫的時候?”魏飛鴻見她冷眼,嘆惋地問道。
“雪鈺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怎么可能全都明白理解!”顏雪鈺孩子氣道。
顏雪鈺此言惹得魏飛鴻哈哈一笑,上前捏起她的小臉說道:“別蹦著個臉了,傷疤難看還想多些皺褶嗎?你看看周圍,多熱鬧呀!”
顏雪鈺被捏著被迫微笑,氣急敗壞地掰開他的手,向前跑道:“哼,你才難看!熱鬧熱鬧熱鬧!前面很熱鬧。”然后一個沒留神撞在一男子身上。
那男子正是周書。
周書儒雅一笑,說道:“姑娘可要注意些。”顏雪鈺訕訕地道了個歉,趕忙離去。
魏飛鴻疾步追上,沖顏雪鈺做了個鬼臉,說道:“看看,撞到人了吧。”
“你還說!”顏雪鈺氣不打一處來,瞧見身邊一個簪子,拿起一個就像魏飛鴻臉戳去。
他靈巧地一躲,一把奪過顏雪鈺手中簪子,仔細端詳一番,對賣簪子的人說道:“老板,這個我買了,多少錢?”
“誒!您可真有眼光,這是今年賣的最好的簪子,您看看這吊墜,您看看這蝴蝶……十文錢!”
他丟下十文錢,道了謝,轉身將簪子拋給顏雪鈺道:“你是要謀害親夫呀!怎么,自己容貌毀了還想毀了為夫的?”
顏雪鈺接過簪子,這才細細端詳起她隨手拿的這個簪子,竟如此精致,她倒有些愛不釋手了。
她聽見魏飛鴻又拿她容貌開玩笑,不滿道:“你這么嫌棄我容顏,當初怎么殿選要留下我?”
魏飛鴻上前一步,拿過她手中簪子,給她別在發間,說道:“我可不嫌棄你,你是我的小鱈魚。”
“鱈魚?我為什么是魚?”顏雪鈺不解地問道,但她的腦海里,總覺得這個稱謂很貼心,好像有人叫過她這個稱謂很久。
魏飛鴻和顏雪鈺都沒有發現,嘴中對彼此的稱呼都成了你我。原來那些客套話,在小吵小鬧中消失了。
二人又逛了一會兒,滿身是汗地回了客棧。這是江南習俗,是戚淡畫那晚告訴他的。
戚淡畫說,夏至這天中午要和自己心愛的人兒逛個集市,買些東西,汗面而歸,感情被汗水洗滌,不摻雜任何物質,便會長相廝守,這叫滌情。
而戚淡畫此時在地下茶堂蘇醒,下體難忍的疼痛感令她險些再度昏厥。她看到上去的門開著,強忍著如萬千針扎心的痛楚往上艱難爬去,血浸滿了整個裙尾。
戚淡畫拼盡全力回房換了衣裳,把染血的衣服丟到塌后,暈厥過去,直到鎏香來喚她,她才緩緩清醒。
這邊魏飛鴻、顏雪鈺二人方才歇息一會兒,竹兒便進來了,沒先和顏雪鈺說話,先和魏飛鴻耳語了幾句,魏飛鴻聞言一笑,顏雪鈺不解。
魏飛鴻起身,摸了摸顏雪鈺劉海,說道:“鱈魚,下午為夫讓你看一出好戲。”
然后他吩咐竹兒收拾好所有東西,通知戚淡畫和鎏香準備出發去蕪蘅。
不久,姜旭便至,說一切已經安頓好了,大軍已經在蕪蘅附近。一行人這才緩緩向蕪蘅行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