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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這才從門外進(jìn)來,顫顫巍巍地為姜旭把脈。
大夫看了脈象,然后跪地道:“大老爺,這小廝確實(shí)是中了那蠱毒,不過老身是解不了這毒。西山有位道士名曰寥清,他善解蠱毒,自己也養(yǎng)蠱,您不妨請他來。”
“如此,仍是多謝。”魏飛鴻作揖道。
老大夫走后,魏飛鴻叫竹兒去請寥清道士。沒多久,寥清道士便到了。
“貧道施法解毒,需無旁人在畔,還煩請各位出去候著。”道士看了姜旭耳眼鼻后,說。
魏飛鴻本有遲疑,但為了姜旭,索性和竹兒二人出去了,臨走前恭敬道:“那就有勞道士了。”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寥清道士開了門,作揖道:“毒已全解,不出半刻便會醒來,貧道告辭。”
果然,姜旭不久就醒來了。魏飛鴻還沒來得及問什么,敘黛就驚慌失措地跑來告訴魏飛鴻了一件不可挽回的事情!
“老爺……哈啊……”敘黛急急忙忙跑來,氣喘吁吁地,卻是半刻不敢耽誤的接著說
道,“三個(gè)侍衛(wèi)和瑜夫人都暈倒了!”
魏飛鴻趕忙奔去了顏雪鈺處,姜旭剛醒,被竹兒扶著也慢慢地跟著。
只見顏雪鈺屋中,三個(gè)侍衛(wèi)七橫八躺地倒在地上,顏雪鈺靜靜倒在內(nèi)屋一側(cè),鎏香在旁邊哭喊著夫人。
論鎏香怎么哭喊,顏雪鈺就是靜靜躺在那里一動也不動,面色煞白,面上的兩朵花像枯了一般待著。
魏飛鴻趕忙跑過去,看看她還有有無脈搏,心哆嗦著,生怕這他盼了不知多少日夜剛回到他身邊的竹馬就這么匆促又離開他。
呼……還好,脈搏穩(wěn)定,呼吸正常,看來只是暈過去了。魏飛鴻懸著的心終于踏實(shí)下來了。
可是!三個(gè)侍衛(wèi),均已斷氣。未曾見到一點(diǎn)血跡啊!姜旭等人把尸體翻過來,也沒有見到一丁點(diǎn)傷口,看面色也不像是被毒死的啊。
“把他三人衣服鞋子都脫下來看看。”竹兒知道江湖上有很多殺人于無形的方法。
姜旭聽命,和敘黛一起為三具尸體脫衣,敘黛驚恐萬分,她從未見過死人,手顫抖得像人是她殺的一般。
姜旭和敘黛為他三人脫鞋的時(shí)候,發(fā)現(xiàn)三人鞋底均有大小相同的破口,脫下后發(fā)現(xiàn)三人的雙腳皆被暗器刺入,三人的高腳靴里早已灌滿了黑黑的血。
竹兒上前兩步蹲下,從懷中掏出包裹藥物的白棉布,把藥收好,用白棉布試圖其中一人取出腳心中刺入的利器,未果,利器扎的太深了。
從腳外看利器模樣應(yīng)是菱形,把整個(gè)腳掌分半撐起,血跡不曾逗留,盡數(shù)向下流去,仍能看清利器銀光閃閃的顏色。
竹兒雖然拔不出利器,但白布卻染滿了黑血,看樣子血仍然在留,說明兇手剛做這一切不久。
她將白布湊近鼻子聞了聞,說道:“這暗器有毒,不過說也奇怪,兇手是怎么將暗器刺入三人腳底的呢?莫非兇手在地下?”
魏飛鴻聞言,從顏雪鈺處便敲將地板,一直敲到三人死處,聲音皆是一樣,看來地板是實(shí)的。
“敘黛,你去問問店主可曾見過什么可疑人來了瑜夫人房中,”魏飛鴻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戚淡畫不在,又問道,“戚小夫人呢?”
“小夫人她去晚市了,叫奴婢回來正是想喚上瑜夫人一同前往……誰知,誰知奴婢一回來就看到這般景象,這才驚慌失措地跑去您那兒。”
晚市,戚淡畫興致勃勃地看看這家,走走那家,一家賣同心結(jié)的店鋪吸引了她。
她低頭挑選著,全然不知身邊有人悄悄靠近。
突然,她和身邊一個(gè)男子同時(shí)拿起了一對同心結(jié),異口同聲地說道:“店家,這個(gè)怎么賣?”
她驚訝地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男子也驚訝地轉(zhuǎn)頭,四目對視的一剎,她的眼中泛起了淚花。
“是你……”戚淡畫緊緊握著同心結(jié),帶著哭腔說道。
男子面帶微微怒意,問道:“那日你為何不來西山道廟?”
戚淡畫想起,那日敘黛拿給她一封信,信上他約她西山道廟一敘。但她沒有去。
她想起爹和她說的,她身系家族榮辱,她怕她去了會忍不住和他走了,那她的家族將會被牽連。
她囁嚅道:“我……我怕……”
男子一手緊握同心結(jié),一手上前一步攥住她的手,狠狠道說:“你怕什么?你怕你爹那老東西死?還是怕世人譴責(z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