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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承仁沒有辦法,只能修書給在外經(jīng)商的三弟,讓他管管自己的妾。卻換來楚承修兩手一攤,這事他管不了。姜氏是老夫人塞給他的,面都不曾見過幾次。
大抵是姜氏這一鬧鬧得太沸沸揚揚。就連宮里的幾位娘娘都知道。皇后揉著太陽穴,一臉疲憊,“外頭是怎么回事?陛下不是將楚忻韻賜給驍兒,怎么楚家又鬧了起來?”
“回娘娘,這楚家三房庶女偷了王爺那塊命玉,想陷害楚姑娘自己當(dāng)王妃呢。”年輕的小宮女手腳麻利的給皇后錘頭,一邊偷笑。“鬧得可是丟人呢。”
“庶出的想當(dāng)什么王妃。”皇后嗤笑一聲,“白日做夢。”元后就是老丞相的庶女,看看她鳳位上呆了沒幾年就被擠了下去。說到底,還是嫡宗的人更適合皇家。皇后笑了下,示意宮女停下手,站起身,不緊不慢地披上華貴的外袍,“走吧,給太后請安。”
不管楚忻韻和元后有沒有關(guān)系,都不能讓庶出的孽種進了皇家,污染了皇家的血脈。皇后抬起頭,這個閑事,她管定了。
鬧出那么大的亂子,安寧侯府的名聲一下子跌了不少,外頭的傳言難聽的也四下流傳起來,提起安寧侯老夫人和安寧侯都是一副嫌棄的面孔,對于嫡宗則多了幾分同情。姜氏這幾天在府中上下遭透了白眼,楚老夫人雖然怨恨霍驍將楚府的丑事抖出去,可人家畢竟是王爺。心中的不滿就發(fā)泄到鬧出事端由的姜昕冉身上。
仍由姜昕冉怎么哭訴自己冤枉委屈,就是沒人信她。她可是大張旗鼓搜查了大小姐的房間,之后命玉丟失了,在她的屋子里被找到。這件事任誰都一清二楚。
被冷落了那么幾天,等到了三老爺一封云淡風(fēng)輕的家書,上面寫著一切憑依老夫人和大老爺決斷,當(dāng)遣則遣。姜氏聽聞這個消息,按捺不住了。從暗柜里取出一縷玉穗跑到楚承仁書房外,求見大老爺。
楚承仁正值心煩,見到一臉凄凄切切的姜氏,心里頭更是不耐煩,粗聲道:“你來做什么?”
“老爺,”姜氏含淚帶雨,哀哀戚戚的望著他,“聽說,您要將妾身遣回南州。”
楚承仁皺起眉頭,“你怎么知道?”
姜氏咬著下唇,一臉傷心,“老爺,妾身求您不要將冉冉遣回南州,讓她在老夫人身邊長大吧。”
“這事你不要再說了,我自有打算。”楚承仁并不打算談這件事,合上書打發(fā)姜氏離開。誰料到,姜氏突然間跪在楚承仁面前,哭道:“表兄,請表兄看在你我幼時的份上,妾身求求您,不要遣走冉冉。”
楚承仁厭煩的皺起眉頭,“韻兒大婚在即,我不想多生事端。”
“表兄!韻兒是你孩子,難道冉冉不是嗎!”姜氏撕心裂肺的哭喊,跪在地上捶著自己的胸口,“妾身等了你這么多年,你難道忘了當(dāng)年的情誼了嗎!”她舉起手中的玉穗,聲淚俱下,“表兄您看看這個!你難道忘了嗎!”
原本皎白的玉穗被時間染上了點點黃斑。
楚承仁看著這縷玉穗,如遭大雷,瞳孔驟然縮緊,死死盯著那縷玉穗,“這……這東西怎么會在你手上!”
姜氏癡癡的笑了,“表兄可還記得,十七年前,表兄生辰的那個晚上。”
“所以……那人是你!”楚承仁震驚,“不,不可能!那天晚上明明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什么都沒發(fā)生,那冉冉是怎么來的。”姜氏笑了,眼里帶著明顯的迷戀,“表兄你說過,我側(cè)臉有幾分像林氏,表兄你忘了嗎?”
楚承仁不可置信的看著那縷玉穗,連連搖頭,狼狽的倒退幾步,無力的跌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