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幾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宮中鼓聲過四,皇帝身邊的總管太監福寶捧著龍袍畢恭畢敬立在床榻邊,“陛下,時辰到了。”溫香軟玉的被褥中探出一只手,擺了擺,示意知道了。
皇帝雖說年紀大了,多疑多慮,這一生無功無過,在政務上還算勤懇。哪怕再寵愛酈妃,也不曾為了酈妃歇過一日早朝。
酈妃從侍者手里接過毛巾,試了水溫,潤好巾帕,半跪在皇帝面前給他凈臉。一邊柔聲道,“秋天氣躁,臣妾讓人燉些銀耳湯給陛下補補身子。下了朝臣妾就差人送過去。”
“嗯。”皇帝閉上眼,由著太監替他換上龍袍,說道,“下了朝,讓老三老四老五到御書房來。”
太監應下,酈妃柔和地笑著道,“那臣妾讓人多備一些。”
皇帝握著酈妃柔嫩的手,反復摩挲,道:“這宮里也就你最貼心。”
“哪里的話,”酈妃輕笑,唇邊綻放一個小小的梨渦,美的溫柔似水,“臣妾乃一介女子,不懂得朝廷上的事情,不能替皇上分憂,只好不舔皇上顧慮了。”說著,她接過宮人遞過來的外袍,給皇帝披上,攏了攏領口,“陛下,清早天涼,多添一件罷。”
皇帝點了點頭。
福寶恭維道,“陛下和娘娘真真伉儷情深,乃宮中佳話。”
酈妃掩嘴輕笑,臉頰緋紅。恰如陷入愛戀的妙齡女子。皇帝瞧了一眼福寶,道,“就你會說話。”福寶一臉憨厚的笑意,殷勤的領了燈走在前頭。
滕酈宮的大門被推開,外頭的涼意往里襲來。皇帝走出兩步,又停下腳步,回頭對依靠在門邊癡癡望著他的酈妃道,“天涼了,愛妃先進去吧。”又對滕酈宮的下人吩咐,“去內務府領些炭火來。”
“是。”下人領了令。
等皇帝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消失在視野里,酈妃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招了先前得令去內務府領炭火的下人進來。
“傳話給韜兒,皇上今天找他們談話,讓他們無論如何都要把話咬實了。”酈妃道。
下人問道,“娘娘,這個月的份例已經超了,再去內務府領炭火,怕是皇后那頭……”
酈妃冷笑一聲,放下手中的茶盞,“那就不領了罷。回頭皇上問起來,就說本宮擔心后宮姐妹們入冬炭火不足,分派了下去。”
“是。”下人退了下去。酈妃想著昨夜皇上的話,陷入沉思。
大理寺魏正卿連夜調查,城門一開就匆匆趕回來,此時風塵仆仆的跪在大殿上,面色凝重。
“魏愛卿,你說說怎么一回事。”皇上威嚴道。
“啟稟陛下,此事怕與北方韃子有關系。”魏大人嚴肅,“只怕是細作已經在京城周遭扎了根。”
永昌伯聞言按捺不住,忍不住出列道,“小女是跟隨皇后禮佛出的事,這怎么又好端端的扯上了北方韃子?魏大人怕是隨口找了個替罪羊吧。”
“啟稟父皇,”霍燁眼珠子一轉,道,“三皇兄在靈臺寺崖下發現一處極為隱蔽的谷地,尋常人周遭走動一來二去都發現不出異常,皇兄認為,那極有可能是韃子用來藏兵的地方。”
霍驍附議道,“正是,父皇,兒臣認為,那處谷地極好,若是被韃子利用著實是心頭大患,不若改建為狩獵場,一來將其納為己用,二來絕了韃子的念頭,三來母后誠心向佛,來往禮佛也甚安全。”
皇帝想了想,問道:“戶部怎么看?”
戶部侍郎道,“國庫尚有余盈,只是這年末將至,北方韃子入侵,除去軍餉,剩下的不足以修建狩獵場。”
皇帝是個喜好打獵之人,霍驍一番話誘的他心里癢癢的,遂道,“此事壓下暫議,待年末各方朝奉再說。”皇上瞧了一眼魏正卿,道,“魏愛卿接著說。”
魏正卿道,“謀害永定伯永昌伯家小姐的,經臣推斷和韃子有關,而傷害康平候小姐的兇手已被緝拿自盡。”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皇上的臉色,道,“微臣有個荒誕的猜測,不知當講不當講。”
“有話就說。”
“臣私以為,韃子在京城必有內應,且內應……又可能為達官貴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