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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身后的柳莉莉放了下來,她已經花容失色,不過還好除了腳上流了血之外并沒有什么事情。我又去看了看陳娟,卻發現她面色白的嚇人,嘴角顯得有些發烏不停的顫抖著。
“陳娟,你怎么了?”我驚叫道。
柳如煙和柳莉莉也圍了過來,陳娟擺了擺手示意我她沒事,我伸手扶住她,發現他后背是濕的,想想不久前我們才從水中爬了出來也沒有多想。
可總是感覺不對勁,這水怎么還黏黏的?我把手拿近眼前借著月光看去,竟然發現那根本不是水跡而是鮮血。
我慌忙抱住陳娟焦急的道:“你怎么了,怎么會流這么多血。”
柳如煙蹲下身子查看了一下陳娟的后背皺眉道:“這是槍傷,應該是剛才那些人打了兩搶,而有一搶正好打中了陳娟的后背,雖然傷的不是要害但血留的太多了。”
柳莉莉扶著陳娟的臉輕聲道:“妹妹,你怎么了,你別嚇姐姐,別嚇姐姐。”
柳如煙拿起電話對電話那頭怒吼道:“我不管你們現在在什么地方,五分鐘之內必須出現在我面前,我這里有人受了槍傷需要馬上急救,快,要快。”
我整個人一經楞在了當場,這還是我第一次面對槍傷,我完全不知道該做什么,直到被人拉上車我才清醒過來。
省醫院手術室外,我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柳莉莉在一旁不住的哭著,柳如煙在門外焦急的來回踱步。樓道里一陣騷動,柳濤、柳榮一眾柳家實權人物全部到場,柳如煙簡短的跟他們說明了今天發生的事情,柳家眾人陷入了沉默。
手術室的門打開了,醫生緩緩從里邊走了出來,柳濤搶先來到醫生面前道:“您好,我是柳氏集團董事長柳濤,里邊的傷者情況怎么樣?”
醫生微微一楞隨即微微搖了搖頭道:“傷者受的槍傷雖然不致命但由于失血過多,送來的時間太晚了,腦部由于嚴重缺氧已經出現部分組織壞死的現象恐怕很難醒來。”
“醫生,您的意思是傷者有可能成為植物人?”柳榮低聲問道。
“是的,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說完醫生轉身離開。
過道里死一般的沉默,沒有人說話,誰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該死,這群混蛋。”柳如煙一拳重重的打在墻壁上,鮮血順著他的手流了下來。
“查出來是什么人做的嗎?”柳濤陰沉的向身旁的一個年輕人問道。
“大少爺,還沒有什么消息,這伙人似乎并不是省城的。我們還在繼續追查。”年輕人說道。
“無論是誰一定要給我查個明白,對了這件事暫時先不要告訴老太爺。”
“二弟,陳娟這丫頭的性命我們一定要保住,她是陳老爺子唯一的骨血了,現在醫學這么發達相信會有辦法的。”柳濤對柳榮說道。
“劫殺?”神秘男人猛然轉過身來,將手中的古書重重的仍在面前桌子上。
“老板對不起。”兩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恭敬的站在原地。
“是什么人做的?”神秘男人冷冷的說道。
一邊的金發美女上前給放在桌上的茶杯倒上水輕聲道:“老板,這些人是受人所顧。目的并非是徐杰,因此我們才疏忽了。”
神秘男人語氣平和了不少淡淡的問道:“什么人?查出來了嗎?”
“初步看來是臺灣方面的人,不過具體的動機還不清楚。”站在原地的西裝男人低著頭說道。
“臺灣?”神秘男人略有所思的說道。
我是被柳濤身邊的年輕人送回臨海的,柳莉莉留下來照顧陳娟,柳如煙要全力追查那天襲擊我們的人,而我反而成了閑人一個。
回去的路上我沒有說一句話,我不知道該怎么說,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倆位老爺子,活蹦亂跳的陳娟此時正如同死人一樣躺在監護病房里,不知道倆位老爺子知道后能不能接受這個現實。
回到臨海,我沒有回柳家別墅,而是去了楊老爺子留給我的門面,我不敢回柳家我不知道該這么面對兩位老爺子,我選擇了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