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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只是想告訴你,別逆來順受。你可以離開晏府,離開北華,只要不見我表哥,你的麻煩就沒有了不是嗎?”發(fā)覺自己太急功近利,楚晏藍(lán)有些心虛的解釋著。
離開?又能去那里呢?自從十幾年前周芷蘭帶著他們來到北華,他們就一直生活在這里。離開了又能去那里呢?天下之大,難道真的要為了逃避那個男人,而讓全家去過逃亡般的生活嗎?如今亂世,東北大半已經(jīng)被扶桑侵占,全國各地硝煙四起,自己又怎能讓家人去過顛沛流離的危險生活!
龍瑾瑜拒絕了她,說道:“表小姐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不管你出于什么才幫我,我都謝謝你。只是我不能讓我的家人去過顛沛流離的生活。”直白的拒絕讓楚晏藍(lán)怒意更深,一雙水潤的眸子厭惡地看著她。
“你的臉皮倒是真的很厚,趕你你都不走。龍瑾瑜,我現(xiàn)在倒是覺得你是不是有什么目的,說,你是不是想勾.引我表哥,好坐上督軍夫人?”因為被拒絕,楚晏藍(lán)惱羞成怒。她話語咄咄逼人,憤怒的眼神像是要把女孩撕碎一般。
龍瑾瑜眉頭一皺,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她。剛剛還淺笑安然,說話和氣的人,轉(zhuǎn)眼之間,變成了這般模樣。她這么急著趕自己走,到底是什么目的?難道僅僅是怕自己做了督軍夫人還是晏老夫人讓她來的?龍瑾瑜思考著每一個可能性,半晌才徐徐道:“我什么都不為,只不過是晏督軍
用我的家人威脅我而已,只要他什么時候答應(yīng),我一定立馬離開。而且我很期待這一天的到來。”可她的話換來的卻是楚晏藍(lán)的怒斥。“少給我裝,我只不過想讓你離開這里而已。你就不肯還說沒有看上我表哥的權(quán)勢,沒看上督軍夫人這個位子?呵呵——果然是個自私的心機(jī)女,怪不得連最好的朋友都被你逼得不告而別。”最好的朋友,這讓龍瑾瑜想起了鳳天雪。自己與鳳天雪最為要好,而天雪前段時間確實不告而別。難道她知道小雪在那里?她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什么事情都知道?!
“你認(rèn)識小雪兒?”女孩兒急忙問道,她的急切楚晏藍(lán)很滿意。不慌不忙地道:“不是很清楚,是從表……”說到這里,她故意停了下來。深深庭院,相對而立,龍瑾瑜滿心疑惑,而楚晏藍(lán)卻故弄玄虛,眸底意味深長地觀察著女孩的一舉一動。
鳳天雪的突然不辭而別絕不是意外,經(jīng)過楚晏藍(lán)的提醒,龍瑾瑜想到,能讓專員千金離開,又不聲張的,除了晏北權(quán)還有誰?想到這兒,龍瑾瑜抓著她的手臂,詢問地開了口:“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小雪為什么不辭而別,是不是因為晏北權(quán)?你說啊!你告訴我好不好?”只是她不知道,她的急切,在楚晏藍(lán)眼里很是滿意。她要的就是讓她求著自己。
“表小姐你能不能告訴我,小雪的離開是不是晏北權(quán)干的?”
“呵,您也知道著急了?不過龍小姐你的膽子真大,我表哥的名字你也敢叫。既然你這么大膽,干嘛不去找我表哥親自問呢?說不定,他能解開你所有的疑惑……”楚晏藍(lán)眸光無害的看著求她的人,不動聲色地將龍瑾瑜抓著自己的手拿來,一步一步走向拱門準(zhǔn)備離開。就在即將踏出拱形門的時候,她又突然說:“對了,表哥現(xiàn)在在打仗。你是知道的,表哥對你們龍家人恨之入骨,他不一定會告訴你鳳天雪的事的。不過,我覺得鳳天雪離開一定不簡單,如果是我,不管怎樣我都要問個清楚……”她的話里話外,都暗示著鳳天雪的離開與晏北權(quán)有莫大的關(guān)系。而龍瑾瑜此時是關(guān)心則亂,根本沒有想到她會利用這點做文章。
楚晏藍(lán)離開傾北軒小院之后,只留下女孩單薄的身影。腦中閃過她的話,一遍又一遍,再結(jié)合起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除了晏北權(quán),她也真想不出會和誰有關(guān)了?
在心里反復(fù)良久,她決定不能坐以待斃,就這么被幕后的人牽著鼻子走。她要查出來到底是誰在操縱這一切,是不是真的是那個絕冷的男人,或者另有其人。
還有十幾年前的事,她不能在懵懂無知,龍家不能就這么背著殺人兇手的罪名。不管事實如何,水落石出對誰都是一種解脫。
而她現(xiàn)在最緊迫的是自己怎么才能離開這里,晏府把守森嚴(yán),想走出去不可能!
晏北權(quán)哪晏北權(quán),將我禁錮起來,你到底為了什么?難道只是為了讓我受你們晏家人的折磨與白眼嗎?
在這里她是求助無門,晏老夫人恨不得殺了她,楚晏藍(lán)一直想將她趕出晏府,這都不可信。剩下的能讓她出去的,也只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