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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沒事。”嘴上說著沒事,其實鳳天雪心里也很害怕,害怕有人闖進來,看到這一幕就死定了。先不說張家會怎么鬧,就連鳳政新那一關都過不去。
但是事情做到這一步,也沒有退路了,只能一不做二不休。
“姓鳳的丫頭,你敢算計小爺,看我怎么收拾你......”張得釗本來是呈防衛式的,蹲在地上,雙手緊緊抱著頭,盡管如此,花花綠綠的液體還是遍布了全身,將他一身嶄新,筆直,連個褶皺都沒有的西裝弄得幾乎看不出本來的顏色。
“你特么給老子等著,等我告訴你爹,看你爹怎么跟我們家交代......”聽到他威脅要告訴鳳政新,鳳天雪心中慌極了。將手中剩余的半桶顏料頭朝下倒在了他頭上,“啊——噗——”徹底被激怒的張得釗猛地站起身,瘋似得朝她們撲過來,手上沾滿了顏色,身上還在滴著混合起來的顏料。
“跑......”兩個女孩急忙后退著,眼看就要退到墻角了。
而張得釗因為顏料流到了眼睛里,雙眼模糊不清,只能靠大概方向摸索著,可是一不小心腳下一滑,身體重心不穩,就來了個蛤蟆拱泥摔在了地上。沒來得及吭聲就暈了過去。
“死了?!”鳳天雪第一個念頭就是鬧大了,他摔死了,心里更慌亂了。
龍瑾瑜搖了搖頭,一雙墨瞳里滿是吃驚和疑問。
“怎么辦?怎么辦?”鳳天雪看著趴在自己腳下的男子,嘴里只念叨。
“我先看看......”她們在盛華學的是護士,如果不是如今世道太亂,畢業就能進大醫院去實習。所以簡單的急救還是知道的,如今張得釗死狗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最重要的是先看看還有沒有氣。
龍瑾瑜小心翼翼走近他,伸出手去探他的鼻息,女子纖柔的手一點點接近,在離男子人中一厘米的地方停了短短一秒便連忙蜷縮了回來,然后送了口氣。
“還活著!”
聽到他還活著,鳳天雪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隨后不管地上是不是有個大活人躺在,便拖著龍瑾瑜離開那那里,并將門上了鎖。
“咱們是不是太過分了?萬一悶死了怎么辦?”偷偷溜出宴會的兩個人,選擇從后院的小路離開鳳家,先出去,以免張得釗醒來找她們的事。
“不會,房間有窗戶,而且宴會散了會有人去打掃那里倒時就會發現他了。”鳳天雪對鳳家的習慣了如指掌,知道每次有人來做客,走了之后,鳳政新都會讓人將家里打掃一遍,所以她不擔心張得釗被人發現不了。
她擔心的事,這次張得釗會不會恨自己入骨,然后要求取消婚約。如果張得釗真的取消了婚約,那她就自由了!
“如果那個長得糟先提出取消婚約,就不算我違約在先,張家也就不會為難老鳳了,而且本小姐也自由了!呼~”想想老鳳當初不聲不響給自己定了這門婚事就憋屈,今天徹底把氣出了。
“可是,我還是覺得今天做的太不厚道了!很小人......”龍瑾瑜緊著眉心,不由得覺得很對不起那個張大公子,自己跟人家僅見過一面,就潑了人家一身臟東西,時候就逃之夭夭.....
“那是他活該,誰讓他老爹答應我和他的親事的,父債子償,天經地義。難道你就忍心我跳進火坑,葬送了一輩子幸福?”
她當然不愿,自己的婚事就是父輩定下的,而且自己長到了十七歲才知道,如果讓她選,如果她可以選,她也不想嫁給晏北權。
“天雪,你在這里做什么呢?”溫潤的聲音如春風,卻讓兩個做賊心虛的小女孩猛地一驚。
抬頭便看見是楚晏白,他依舊是一襲純白西服,優雅休閑,溫潤儒雅。
“晏白哥哥?”鳳家和楚家是世交,鳳天雪是家中獨女,從小就沒有兄弟姐妹,所以一直視楚晏白像兄長一樣。
“嗯。你們怎么沒在前廳?”
“你不是也沒去?”鳳天雪跟他繞著圈子,神情有些不自然。
“我去接人了,剛來。從前廳進不好看,就從這里進來了。”楚晏白微勾唇角,淺淺的笑容不經意的韻開。
“龍小姐?沒想到在這里見面了?”楚晏白早就注意到了女孩,只是礙于這是在鳳家,所以沒有先跟她說話。
“嗯。楚...先生”龍瑾瑜在看到他身后站著的那個人時,清純的面容上閃過一絲驚訝!
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