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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糧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們下山的時候,她就感覺到山里的靈氣突然像是被榨干了一般,草木也耷拉著枝椏,動物們像是感覺到不安一樣到處亂竄。
“是有些不對勁。二叔你關上院門,晚上我們暫時就都在堂屋里休息,夜里都警醒著些,我怕有地震什么的。不管怎么樣先過了今晚再說。”
余糧神情有些嚴肅。
“行。”
余禾抱了幾床薄被到堂屋,鄉下的傍晚還是有些涼的。
不一會兒,余禾便蜷在椅子上睡著了。
余糧走過去,將余禾身前滑落的薄被再給他蓋回去。抬起頭對上二叔的眼睛,兩人都從對方的眸子里看出了不安與擔憂。
余糧躺回椅子上假寐,其實毫無睡意。
也不知尚在縣城的父母如何了,剛給他們打了電話居然沒有打通。
二叔也睡不著,他怕突然出現什么意外情況,他得及時護住這兩個孩子。
突然,余糧覺得太陽穴如同炸裂般痛了起來,還未來得及喚二叔便又暈了過去。
在另一邊的二叔聽到些窸窣的聲音連忙起身,見余糧閉著眼睛,只當她睡了過去,便回到原來的椅子上靠著。
一夜無話。
第二天,打了一晚上哈欠的二叔直起身來,足足地伸了個懶腰。
剛準備打開院門,卻感覺到往日嘈雜的清晨此時卻有些不同往日的靜謐,不自覺的有些警惕。老宅位于村尾,隔壁原本有家人但是后來又搬走了,只剩下間空房子。附近雖沒有什么人住,但老宅門前這條路卻是通往田地的必經之路,往常這時候三三兩兩的鄉親們已經開始扛著鋤頭往地里走了,而此時的門外卻有些安靜得可怕。
二叔悄悄開了條門縫,望向門外,什么也沒有。
再拉開一些,二叔將頭慢慢伸了出去。
十來米開外的地方,一個人躺在路邊,一個身穿破舊藍色襯衫的男子正抱著那人的脖子啃咬。
二叔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
突然,那男子像是聞到了什么,抬起頭來,露出一張可怕的面容。右嘴角被撕裂到耳前,長出了尖利的獠牙,臉上盡是紅色的血跡。
那不是...那不是林嬸她兒子嗎!
二叔捂住嘴,在那男子發現之前縮回了腦袋。
有些不愿相信,二叔又悄悄地將眼睛朝門縫靠過去。
那男子已經放下了原先啃咬的人的身子,那人的腦袋被側了過來,露出的正是林嬸的臉。
二叔咬緊了唇,不敢發出一絲聲響,輕輕地將門栓插上。
這難道就是美劇里的行尸走肉?
舒了口氣靠在墻壁上的二叔有些腿軟,但想到屋內的兩個孩子,又不得不打起精神來,放輕腳步朝堂屋走去。
“余禾,醒醒,醒醒,余糧,余糧。”
余禾被拍醒,身子卻有些不對勁地軟。
余糧也醒了過來。
“是睡的太久了嗎,我怎么身子有些軟,用不上勁。唉?頭也有些疼。”
余禾甩了甩頭,卻還是暈暈的。
“恐怖不是,我也有些用不上勁。”余糧抬起頭,看向兩人。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剛...”
余禾打了個哆嗦,就連一旁的余糧也是一臉難以置信。
“這,這...”
“村子里太安靜了,我怕他們都已經變成,變成那樣了。我覺得這里不安全,我們得先離開這里!”
“二叔說的對,不能留在村子里,很容易就會被發現被包圍的。”
余糧剛站起身,又跌了回去。
這是怎么了?為什么身體感覺這么虛弱?
坐回椅子上的余糧開始運功調息,這個時候也沒什么好再避著其他人了。
咦?余糧伸出掌心,意念之下,一枚拳頭搬大小的水球陡然出現。余糧有些被嚇到,收回手指,水球落了下來砸在地上濺出一片水花。
“姐,這,這不會就是小說里說的覺醒異能吧?”
可能是之前才經歷過難以置信的事,水球的出現盡管令人匪夷所思但很快又被三人所接受,也給原本無所適從的他們帶來了一絲希望。
“不知道我有沒有。”余禾嘟囔著。
“如果像你所說這是覺醒了異能,這就不難解釋我們為何醒來會虛弱了。余禾,你閉上眼睛嘗試著將意念集中,感受一下。”
余禾聽話地閉上眼,過了許久,突然驚喜地睜開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