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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天后,二皇子心滿意足的帶著自己的軍隊,離開了青河村。
然后,花了四天時間,整個青河村恢復(fù)了原樣。
三個月后,有消息傳來,天下大定,外面是怎么樣的,溫緩不知道,她只知道,這個消息傳來后,整個青河村都沸騰了,有人哭有人笑,所有人都如同得了瘋癲般,嘴里念叨著:終于太平了。
是啊,終于太平了。
日子回歸到了從前,平靜而安祥。
“老婆,明天進(jìn)鎮(zhèn),去嗎?”冷然問著旁邊的溫緩。
溫緩側(cè)頭看著他。“怎么想到進(jìn)鎮(zhèn)了?大哥跟你說的?”
“嗯,大嫂肚子大了,該置辦些東西,你要去嗎?”
“我要去,我要去。”福寶屁顛屁顛的湊了過來,大聲的喊著。
冷然笑了,將這小肉蹲抱進(jìn)了懷里。“行啊,不準(zhǔn)喊累,更不準(zhǔn)讓我背。”正巧給這小家伙鍛煉一下身體,減減肥啊。
“好。”福寶很認(rèn)真的點頭,然后,扭啊扭,掙開了爹爹的懷抱,朝著屋外邊跑邊說著。“我要告訴陽陽。”
目送著兒子的背影出了院子,溫緩才笑著回道。“去吧,好久沒進(jìn)鎮(zhèn)了,不知道娘有沒有什么要買的。”
“去問問?”看了看天色,冷然問道。
傍晚了,天色有些昏暗。“嗯,去吧,反正也沒什么事兒。”
出了屋,關(guān)緊門,路過大哥家的院子時,隱約的就聽到福寶那興奮的聲音,溫緩笑了。朝著里面喊道。“福寶啊,娘和你爹進(jìn)了奶奶院子里。”
“小妹等等,一塊去唄。”已經(jīng)有五個月身孕的元秀,肚子挺大的,原本略為尖瘦的臉,也變的圓潤了不少,整個人看起來紅光滿面的精神。
“我也要去,娘,等等我啊,陽陽你快點。哎呀,你穿鞋子好慢啊。”
“沒事,他們都在外面等著呢。”徐倉蹲下身為兒子穿好鞋,一手牽一個,出了屋關(guān)緊門。
溫緩看著這么一大幫人,笑著道。“娘又該高興了。”
“是啊,她就喜歡我們都去湊院子里湊熱鬧。”元秀撐著腰,慢悠悠的走著。
一路說說笑笑。很快就到了徐家院子前,院門是開著的,想來,應(yīng)該徐老爹忘記關(guān)上了,他常常這樣。
“娘。”走近院內(nèi),在杏樹下看到了徐大娘。她正坐在椅子上,拿著一把扇子輕搖著。
“都來了,好啊,趕緊坐著。”放下扇子。徐大娘邊說邊往里頭搬椅子出來。
溫緩趕緊的追進(jìn)了屋內(nèi)。“娘,我來。你坐著。”
身后徐倉和冷然一人提了兩把椅子,搬到了杏樹下。一大家子坐著,大人搖著扇子乘涼說話,兩個小娃娃湊著頭腦,不知道在嘀咕什么,時不時有笑聲傳出來。
“娃兒可鬧了?”看著元秀的大肚子,徐大娘笑呵呵的問著。
元秀笑著回道。“有,就是晚上有點鬧,白天還是很乖的。”
“嗯。這就好,有什么就跟我說,別太藏著,我看啊,這孩子也是個好的。”說著說著,徐大娘不知怎么的,目光就落到了旁邊溫緩的身上,不,正確的來說,是看著她的肚子。“小緩吶,也有些日子了,你這肚子有動靜沒啊?可得多注意嘍,有點小異常的,就趕緊跟我說,別怕羞知道沒。”
這話說的直白,溫緩還真的挺不自在的。“娘,我知道的,一有什么信兒,我立馬就告訴你,讓你好樂呵樂呵。”
“嗯。你們兩個加把勁啊,年底看看能不能讓我抱上小外孫,哈哈。”徐大娘說著,自個就先哈哈大笑起來。
同坐的幾位,都輕笑出聲,氣氛很是溫馨。
“娘,明天我們進(jìn)鎮(zhèn),你沒有想買的東西?”聊了一會,溫緩開口問著徐大娘。
徐大娘樂呵呵的搖了搖頭。“我能有什么可買的,倒是大兒媳婦,你問問她想買什么,阿秀,你有沒有特別想要的?”
“娘,我也一塊去吶。”徐倉在旁邊接話。
“哦,這樣啊,那阿秀明天中午來我這院子吃飯吧,兩個小娃娃去嗎?”看著那玩的開心的兩小家伙,徐大娘問道。
溫緩回道。“去啊,福寶那小家伙最愛熱鬧了,怎么可能不去。”
“那行,阿倉啊,你別省錢,想買什么就買什么,不夠,娘這兒有些積蓄。”徐大娘拍拍自己的胸口,說話的口吻有點孩子氣。
不過,卻讓他們都笑了,心里暖暖的,覺的特別的開心。
“娘,哪能用你的錢吶,是我們該孝敬你才是。”元秀心里頭高興啊,娘這么看重自己。
“說什么,你現(xiàn)在可是雙身子的人,不談孝敬這回事,好好的養(yǎng)胎才是正事。”
“娘,大嫂你們別說了,這不,還有我和冷然嘛,我倆手里頭有些積蓄,錢的事不用擔(dān)心。”溫緩插話,不著痕跡的轉(zhuǎn)移著話題。“娘,你想想爹有什么缺的,回頭給置辦回來。”
說到這事啊,徐大娘還真是好好的想了想。“你爹啊,這眼瞧著快秋天了,得置辦兩身衣服才行,鞋子也破了,還有他老咳嗽,你去問問大夫,這是怎么回事。”
“嗯。還有嗎?”娘說的,溫緩都記在心里。
“沒有了,就這些,主要就是那咳嗽,我看著都替他難受,你好好的問問大夫,能不能治好。”說起這個,徐大娘聲音都有些沉了。
人老了,最害怕的就是老伴,突然間就沒了,那種害怕,比起自己的死亡而言,更讓人覺的難受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