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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飛雪最近很糟心,陸婳時不時在她耳邊念叨著林海平一定是喜歡她的,如果不信可以幫她測試一下,這也就算了,反正她也沒把這事放心上,更糟糕的是周末在商場偶遇幾天沒見的陸小賭,本著都認識,他也救過自己,更是出于禮貌,所以給他打招呼問好,哪知他就這么惡狠狠地瞪著自己,那種眼神就像能把人吃了一樣。
她到現(xiàn)在還記得他當時說的話:好什么好,不知道我正冒火嗎?
她又不是他身邊的跟班米豆,怎么可能知道他的心情如何?撇開這個來說,有氣也不該往她身上撒呀,還是那句,她又不是他的跟班米豆。
這叫什么?陸婳跟她說過的,躺著也中槍?這是有多無辜!
然而,這也就算了,還有更糟心的在后面等著她呢。
徽城的秋雨下得很長情,那天她本是不想出門的,哪知身不由已的她來了月事,媽媽曾帶她買過幾次女孩子特殊時期用的東西,所以這方面她是懂的,說起來這個還真比以前在武當山那用的不僅方便還更安全。
一把彩條傘,一個粉色的身影一步一步往小區(qū)后面的超市走去,每一步都盡量避開積水,經(jīng)過一些低洼區(qū)她還小心翼翼捋起褲腳,沒讓臟水濺到自己衣服上,然而不幸還是發(fā)生了。
當時她只顧著看著腳下,根本沒注意到迎面而來的一輛白色的車子。
所以當車子經(jīng)過她身邊時,她華麗麗地被濺了一身污水,臉上,頭發(fā),哪哪她似乎都覺得臟兮兮的,特別是低頭看時,身前那一片片,一點點的污跡,讓她很生氣。
抬頭看著那輛已經(jīng)停下來的車子,一個沖動之下,她怒氣沖沖地跑到車旁使勁地拍打車窗,甚至腳也助了自己一臂之力。
車窗這才緩緩下降,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么車主會是那個上周末莫名其妙兇她的男人?
陸小賭斜抬著頭,“怎么?自己沒注意看路,現(xiàn)在這樣能怪我嗎?”
聽聽聽,就是這不可一世的語氣,做錯了事都沒一點歉意的姿態(tài),還把責(zé)任推到別人身上。
她還真不干了,之前莫名被兇她可以不計較,但是這次弄臟了大哥特意給她買的衣服,她不出口氣,她真就不叫葉飛雪了!
“下車!”現(xiàn)在再想想當時的情形,她說這話時一定酷比女豪,霸氣側(cè)漏也差不了多遠。
然而,經(jīng)過這件事她才知道什么樣的人才真正配得上小人二字。
只見陸小賭若無其事地緩緩戴上墨鏡,車窗也被他一并關(guān)起,就在快要完全合閉時他終于說了一句:或許你可以上車,我還可以考慮下跟不跟你聊這件事?
當時她就被氣得一口氣上不來又下不去,其實她很想跟他奉陪到底,但是她也清楚,當時她身體的特殊情況根本不允許。
到了超市別人都用著怪異的眼神看著他她,甚至有售貨員把她當小偷一樣防備著。
買完東西剛回到家她就把衣服換下并迅速用水泡起來,并順便洗了個澡。
她還以為這樣可以把污漬洗去,哪知蹲在洗衣房大半天,怎么都沒能洗干凈。
大哥回來后看到這樣的情景大概是被嚇到了,瞪大著眼睛。
誰說不是,整個洗衣房都猶如開過戰(zhàn)的戰(zhàn)場,混亂不堪。
大哥就站在洗衣房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是怎么了?”而她手里還保持搓衣服的的動作,昂起頭呆呆地仰視著大哥,當時她樣子一定是傻傻的。
后來得知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后,大哥很無奈地搖著頭,“就這一點小事就別放心上了,衣服救不回來可以丟了,沒必要為這事揪著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