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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沒有？我聽說這種藥的效果很好，所以想買些回去試試。”

“什么效果很好，都吃死人了，我勸公子還是讓大夫開藥給你再來抓藥吧。”小工回頭看了看那掌柜才故意壓低了聲音說道。

寧爾嵐眼神微閃，同樣壓低了聲音。“不知道小哥說的吃死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恩，咳咳……”還不待小工開口，站在柜臺后的掌柜故意輕咳了兩聲。

小工會意，忙對寧爾嵐使了個眼色，有些歉意的轉身進了內間。

“這位公子，如果你是來抓藥的請把藥方給老夫，如果是要來買現(xiàn)成的藥包的我們這里沒有。”掌柜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身材并不高，皮膚還有些泛黃，看著寧爾嵐的眼神里多了一絲防備。

寧爾嵐摸了摸被自己刻意壓低的鼻梁，走到掌柜的面前。“掌柜的，實不相瞞其實我是莫大人的侄子。現(xiàn)在過來就是幫助莫大人偵破這一案件的。現(xiàn)在是要跟你了解一些情況。”

那掌柜有些不信的看了眼寧爾嵐，莫大人辦案什么時候需要他的侄子來了？

“掌柜別不信，我叔叔正想著讓我往巡捕的方向發(fā)展。好了，你也別想太多，就直接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好回去跟莫大人說清楚。”她也想過去街上打聽消息，可街上的人怎么也不會比掌柜的清楚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掌柜的被寧爾嵐突然變得正色的臉色嚇了跳，心里對她的說辭不禁多信了幾分，反正攏總也不過那些事，說出來對他們并沒有什么損失。

“哎，公子有所不知啊，我這德來藥鋪也開了十幾年了，從來都沒有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那日有個男人帶他爹來我這里買藥，說是要買治傷寒的藥。剛好那時我新進了一些打包好的藥。進購那批藥的時候，我當時因為還不放心，將每一包都打開檢查過了，畢竟是第一次合作以防萬一，發(fā)現(xiàn)并沒有發(fā)現(xiàn)問題后我們才敢出售的。”說完最后掌柜的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十幾年的招牌就要被砸了，今后誰還敢到他這里來拿藥？

“在賣藥之前掌柜的可有詢問過那病患身上可有別的什么疾病？”她所有打包好的藥都有一張注明給買藥的買家，上面會注明有什么病，年紀多少歲以下，或者沒吃過什么藥的人是不能夠出售該藥的。早在想到這一銷售策略之前她就想好了可能發(fā)生的情況。

“問過了，我還是按照那張紙的說明問的，還交代了回去不要亂吃東西什么的。”掌柜的越說到后面，越覺得憋屈，明明每一步都做得很好了，可還是出了錯。

“第二天這些人就來鬧事，說在你這里買的藥吃死人了？”

“沒錯。”

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就是她今天看見的。大體看上去不會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但認真回味就會覺得漏洞百出。

“安人當時買藥時可有旁的人在？”

“旁的人……”掌柜低頭苦想。“啊，有的有的，有一個姑娘她也買了，說拿回去給感了傷寒的弟弟吃。”

“掌柜的可能找到那個姑娘？”

“可以，那姑娘是后街開武館的女兒，我認得。”

“接下來掌柜的就去找到那位姑娘問清楚她弟弟吃了藥后有什么不良的癥狀。接下來的事情掌柜也不用擔心，莫大人會還你們一個公道的。”這件事鬧出了人命，莫恒早晚會知道的，借用了他親戚的名頭也不為過。

離開德來藥鋪，寧爾嵐讓人傳消息，在一處不顯眼的茶館內見了萬老七，讓他去查那青年的背景，還有那位死者的具體情況。

兩個時辰之后她才回到了寧府內，覺得有些疲憊。

“小姐，小姐，不好了，夫人剛才突然暈了過去，你快去看看吧。”還不等寧爾嵐進屋把凳子坐熱，面露急色的心悅便快步走進了屋里說道。

“暈過去了?”寧爾嵐心底一凜。

“是啊，今日夫人想要到慈宣院去看看五小姐，誰知道在離開的時候突然暈了過去。現(xiàn)在已經被送回水閣了，老夫人她們都在那里。”

“好，我們現(xiàn)在過去，你不要著急，先過去看了再說。”寧爾嵐臉上并沒有驚慌的神色，而是沉穩(wěn)一片，有些事情越是著急就越容易出錯。

剛要走到水閣，就與迎面走來的明姨娘等人打了照面。微微頷首，寧爾嵐也不多話，直接進了院子里。

沒有看見在她轉身之后，身后的人眼中露出的陰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