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威爾遜公爵做事向來利落,既然答應(yīng)了佛爾德,他自然也不會食言,第二天他就去找了郡法院的大法官,那位大法官是威爾遜公爵父親的摯友,對威爾遜公爵算得上是從小看著長大的,這件事情,好歹還是要給威爾遜公爵一點面子的。
所以這件事情算是解決的很順利,法官大人很快就給德蘭里爾教堂開了綠燈,允許銀行將教會所損失的錢財補償給教會。
這種解決方式,讓埃文也有些措手不及,公爵的影響力,在這個時代來說,實在是太大了,埃文頭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了這一點。
這件事情的具體交接埃文倒是沒有參與,從頭至尾都是錢德勒警長和佛爾德之間進行的,直到這件事解決了之后,佛爾德這才再一次來到了康沃爾莊園。
威爾遜公爵這次不耐煩的神情已經(jīng)溢于言表了,他看著佛爾德的神情冷淡的就像是沒有看見他似得。
“公爵大人,請您接受我最真摯的謝意,這次的事情多虧了您的幫助。”佛爾德就像是沒有看到威爾遜公爵的神情,依舊溫和的說道。
威爾遜公爵臉上表情不變,冷聲道:“您客氣了,這件事情也是因為布魯斯牧師,他是我的摯友,這點小事不足掛齒。”
佛爾德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他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埃文,眼神復(fù)雜。
“不論如何,這次您對教會的幫助,主教大人也會感激萬分的。”佛爾德為了挽回臉面,只能含混著帶過。
威爾遜公爵也沒有想要將教會的臉踩在地上的打算,胡亂的點了點頭,就在沒有多說了。
但是佛爾德卻反而來勁了,繼續(xù)說道:“對了,不知道您是否知道,這次約翰遜先生的事情錢德勒警長已經(jīng)有眉目了。”
埃文神情一動,威爾遜公爵的臉上也帶出了一絲興趣:“哦?”他看了佛爾德一眼:“這我倒是沒有聽說。”
以威爾遜公爵在鎮(zhèn)子里的威望,如果他不知道的事情,佛爾德能知道,那就說明這件事情倒是真的稀奇。
“錢德勒警長剛剛找出證人,證明在約翰遜先生的死的那天,曾經(jīng)看過約翰遜夫人從婦女會的聚會地點溜出來,回了自己的家。”佛爾德的表情十分耐人尋味。
威爾遜公爵聽了不由皺了皺眉,他回頭看了一眼埃文,據(jù)他所知,埃文對此事也十分看重。
而埃文卻在此時陷入了深思,他的眼前突然閃現(xiàn)過第一次見翰遜夫人時的情形,高傲而冷淡,完全不像是一個新寡之人,但是在第二次見面的時候,她卻又變成了一個柔弱的寡婦,這樣的女人的確是可以做出殺人這件事的。
“那錢德勒警長準(zhǔn)備如何處置?”威爾遜公爵看見埃文明顯愣神,便自己問道。
佛爾德也察覺到了埃文不同尋常的反應(yīng),忍不住勾了勾唇,低聲道:“我聽說,那位夫人已經(jīng)被警長傳喚到警局了,至于如何處分,我還不知道。”
威爾遜公爵聽了這話,有些厭惡的皺了皺眉,這件事情真是太過撲朔迷離了,先后抓了兩個人,真不知道這次是否是真的。
佛爾德說完這件事情,也就十分有眼色的告辭了,他這次來康沃爾莊園,最主要的任務(wù)就是表達對公爵的謝意,這件事情經(jīng)由那位大法官,已經(jīng)傳到了主教大人那兒,他因為辦事不周,竟然驚動了公爵,還被主教大人訓(xùn)斥了,佛爾德這次雖然完成了任務(wù),但是心情卻并不十分美好。
佛爾德離開了康沃爾莊園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小屋,這幾天他一直都住在教堂后面的一間小屋里,這里原本是守夜人的住處,但是這次因為他的到來,守夜人被趕去了和會吏們擠,而他則是住進了這幢單獨的小屋里面。
佛爾德自小就享盡人間富貴,這座小屋對他來說,簡直儉樸到了極點,但是今時不同往日,現(xiàn)在的佛爾德,在面對這座自己以前可能看都不會看一眼的小屋,也只能忍氣吞聲住下,而且還得笑臉迎人。
佛爾德對這樣的處境感到十分憋屈,但是想到他兄長之前的囑咐,他也只能忍下來,不能在這個時候得罪那位尊貴的伯爵大人,他的父親畢竟已經(jīng)去世了,他的兄長為他能做的也只能到這兒了,而且更加重要的是,他這次來這個鬼地方,也不僅僅是因為生存,還有那個人……
佛爾德咬著牙,神情扭曲,那個人……那個毀了他人生的無恥小人!
佛爾德想要埃文身敗名裂,想要他一蹶不振,想要讓他也嘗一嘗深陷地獄的滋味。
佛爾德的雙拳緊緊的握著,他的眼中冒著隱隱的光芒,這一天不會遠了,他這幾天的安排,馬上就要實現(xiàn)了。
佛爾德忍不住笑了出來,他看著手邊完整的財產(chǎn)轉(zhuǎn)移文件,心情終于好了許多,他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但是埃文的災(zāi)難才剛剛到來。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門外傳來了桑德斯夫人的聲音:“佛爾德先生,海斯特醫(yī)生和艾麗婭小姐過來了。”
佛爾德眉尖微蹙,心中有些不以為意,據(jù)他了解,這位海斯特醫(yī)生和艾麗婭小姐之前一直都是公爵府上的座上賓,但是自從埃文進出威爾遜公爵府上之后,這兩位明顯被疏遠了很多。
“海斯特先生來了?”佛爾德打開了門,看著眼前這個平靜到有些冷淡的中年婦人,低聲道:“他們是來找我的嗎?”
“當(dāng)然。”桑德斯夫人的話短促而冰冷,似乎帶著一絲嘲諷,諷刺佛爾德毫無意義的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