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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文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也怪不了艾麗婭小姐,還是因為時機不對,不然也不會有這么多事情產生。”
埃文的辯白無力到自己都不相信,跟不用提威爾遜公爵了。
“布魯斯牧師,您不必給他們辯解,您這樣高尚的人是無法理解他們的想法的,約翰是個好小伙,艾麗婭能嫁給他也算不錯,她怎么就不愿意呢?”事實證明,公爵即便再冷血,對于身邊人倒也有幾分香火情。
埃文微微笑了笑:“公爵大人,愛情這個東西十分奇妙,它并不以一個人是否優(yōu)秀為界限,它從人的內心深處產生,自然而然,沒有任何道理,您不該用這個來責怪艾麗婭小姐的。”
威爾遜公爵看著埃文的眼神多了一份鄭重:“您的話真是金玉良言,我以為對于艾麗婭這樣不體面的小姐,教會應該是十分鄙視的。”
埃文笑著搖了搖頭,此時他英俊臉上的悲憫之色幾乎刺痛了公爵的雙眼,他的人生從生下來的那一刻就在黑暗和痛苦中掙扎,而埃文卻像是一抹強光一樣,照進了他的人生,他仁慈高尚心胸寬廣,他知識淵博談吐文雅,他的一切就好像是自己的反面,強烈的吸引著他的視線。
公爵倒吸了一口冷氣,整個人終于冷靜了下來:“牧師,你下個禮拜有沒有時間?我想要邀請您來康沃爾莊園做客。”原本是沒有這個打算的,但是這句話卻在突然間脫口而出,沒有一絲的猶疑。
埃文微微一愣,繼而又笑著點了點頭:“榮幸之至。”
埃文送公爵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他們之后又圍繞著藝術和科學談論了很久,埃文很慶幸他沒有將自己所學到的知識完全還給老師,但是即便是這樣,在公爵這樣一個土著人面前,埃文還是發(fā)現自己應對的很是勉強。
但是公爵的感官卻又不一樣了,要知道他從生下來就是高高在上,他所接受的教育與普通人更是天壤之別,想要理解都是難事,但是埃文卻不僅能夠理解,還跟上了自己的思維,實在是太過讓人驚訝。
“布魯斯牧師,您是一位真正的良師益友,希望我們以后還能像今日一樣暢談。”威爾遜公爵十分滿足。
埃文心中發(fā)虛,卻也只能跟著笑笑:“我期待著與您的交流。”
等威爾遜公爵的馬車消失在埃文的視線中時,埃文終于松了一口氣,這為公爵實在太難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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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艾麗婭被釋放的消息便傳遍了整個德蘭里爾,在錢德勒警長的示意下甚至傳的更為離譜了一些,艾麗婭被傳成了一位飽受污蔑的淑女,被無恥的謊言所誣陷,她已經失去了摯愛的未婚夫,卻還遭受了這樣的恥辱,一夜之間海斯特醫(yī)生的房子,幾乎被小報記者和好事的居民所包圍。
海斯特父女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始作俑者錢德勒警長卻十分高興,他大力的拍著前來探聽消息的埃文的肩膀,笑著道:“您看看,牧師先生,這簡直就像是圣誕節(jié)一樣好玩,我相信,那位投匿名信的人一定會在今晚有所行動的,這件該死的案子終于要結束了!”
埃文卻不敢和錢德勒警長一樣樂觀,他撫了撫衣服的褶皺,不動聲色的躲過了錢德勒警長的再一次襲擊,溫聲道:“那勞倫斯夫婦是怎么說的呢?你釋放艾麗婭他們就沒有意見嗎?”
說起這個錢德勒警長不由皺起了眉:“唉……他們也是一對可憐人,唯一的孩子就這樣被人殺害,勞倫斯夫人還差一點崩潰,所有的重擔都壓在了可憐的勞倫斯先生身上。艾麗婭的事情我們沒有敢和勞倫斯夫人說,這個可憐的老太太是那么喜歡艾麗婭,艾麗婭卻這樣傷她的心,我怕她會真的心碎。”
前面倒還罷了,后面半句話埃文卻不敢茍同,在原著中這位勞倫斯太太恨不得生吃了艾麗婭,在最后約翰被炮灰后更是變本加厲,若是沒有公爵攔著,只怕這位勞倫斯太太也要破壞法律的界限,親自動手了。
“那勞倫斯先生是怎么說的。”埃文繼續(xù)問道。
“老家伙氣壞了,指著鼻子將海斯特醫(yī)生大罵一頓,手抖得我差點以為他得了癲癇,嗨!”錢德勒警長突然說道:“你可別小看勞倫斯先生這個小老頭,力氣倒是大得很,我一個警員都沒能攔得住他,差點就讓他打了海斯特醫(yī)生,幸虧被我攔住了。”
“哦?”這個埃文倒是沒有想到,勞倫斯先生竟然對這件事反應如此之大。
說到這兒錢德勒警長卻有些支支吾吾的看著埃文,埃文覺得有些好笑,直接道:“您有什么話就說吧。”
錢德勒警長訕訕的笑了笑:“哈哈,您是知道我的,我有一位叔叔在鎮(zhèn)上郵局工作,他今年已經五十五歲了,但是身體還是很好,他之前與教堂的桑德斯夫人關系不錯,這次桑德斯夫人生病了,他想要去探望,但是……但是……”
埃文幾乎將茶噴到錢德勒警長的臉上,竟然有人將主意打到桑德斯夫人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