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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當(dāng)然不會知道自己的結(jié)局,他此時正忙著與威爾遜公爵談?wù)撟约旱墓ぷ鳌?
作為一個公爵的秘書,即使是劍橋大學(xué)畢業(yè),也是一件非常榮幸的事情。
“愛德華十分喜歡約翰,勞倫斯先生,您有一個好兒子。”威爾遜公爵臉上的笑容顯得有些虛假。
愛德華正是威爾遜公爵的獨子,公爵夫人早就在三年前去世,留下了這個兒子今年不過六歲。
勞倫斯先生十分興奮,立刻道:“能得到愛德華勛爵的贊賞,十分榮幸。”
威爾遜公爵輕輕頷了頷首,眼中卻沒有絲毫波動。
埃文站在一旁,眼中生出幾分興味,他在原著之中讀到過的,這位公爵對他的這個獨子十分看重,而女主也是借由這個孩子,才能接近威爾遜公爵。
埃文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艾麗婭,她現(xiàn)在還沒有和威爾遜公爵扯上關(guān)系,埃文微微勾了勾嘴角,她也永遠(yuǎn)不會和威爾遜公爵扯上關(guān)系了。
“公爵大人。”就在威爾遜公爵終于有些不耐煩要離開的時候埃文開口道:“我剛剛看了教堂善款的賬目,十分感謝您對教堂的慷慨捐助,不知道您最近有沒有時間,請允許我對您的慷慨致意。”
威爾遜公爵有些驚訝的看著埃文,在他看來,埃文這個過分年輕的牧師,就和他見過的所有牧師一樣,安靜而又平和,突然語出驚人,他的確有些不適應(yīng)。
“我是主的信徒,這些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布魯斯牧師過譽了,但是如果牧師先生想要游訪的話,康沃爾莊園永遠(yuǎn)為主的使者敞開大門,布魯斯牧師隨時可以過來。”威爾遜公爵眼中的猶疑一轉(zhuǎn)即逝,又變成了之前那個深沉有教養(yǎng)的貴族。
埃文微微勾了勾嘴角,頷了頷首。
威爾遜公爵最后還是提前離開了晚宴,他這樣的地位,沒有必要在這種地方多待,能露一臉已經(jīng)是上帝保佑了。
勞倫斯夫婦像是歡送國王似得將公爵又送了出去,回來之后,這兩個人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下來過,他們就像是花叢中的蝴蝶似得,領(lǐng)著被留下來的約翰,四處與鎮(zhèn)上的名流交談。
埃文也有幸與他們搭了幾句話,他作為一個牧師,在這個小鎮(zhèn)之上也算是紳士階層的人。
在埃文看來,勞倫斯夫婦對于約翰可以算得上是寵溺有加,尤其是勞倫斯夫人,簡直要把約翰夸到天上去,用詞十分的親昵,讓埃文都有些起雞皮疙瘩,但是她卻仍舊是一臉驕傲的與埃文說約翰的光輝歷史,到最后勞倫斯先生都有些受不了了,急忙制止了勞倫斯夫人夸張的說辭。
“好了親愛的,我想布魯斯牧師還沒有吃東西呢。”勞倫斯先生笑著說道。
勞倫斯夫人這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笑著領(lǐng)著約翰去別的地方吹噓了。
而事情的主角約翰,從頭到尾卻都很是冷淡,即使是面對埃文,也是有些高傲的仰著頭。
埃文看著他的背影只是冷笑,這樣的人也就只配給人當(dāng)炮灰了,埃文沒有任何想要去拯救他于水火的想法,他覺得沒有這個必要,就算是有必要他也沒有這個時間,他唯一想的,就是如何在這個混亂的世界中生存下來,或者說更加舒適的生存下來。
歡迎晚宴結(jié)束的時候已經(jīng)很晚了,錢德勒警長喝的實在太多了,已經(jīng)有些醉醺醺的了,埃文的牧師小屋剛好和警長的家在一個方向,警長的太太是一個柔弱的女子,根本無法搬得動人高馬大的警長,所以埃文作為一個好牧師,只好承擔(dān)起了送錢德勒警長回家的重任。
幸好大家也都沒有錯估一個酒鬼的重量,尤其是錢德勒警長這樣六尺三英寸兩百磅以上的人,勞倫斯夫婦派了他們的一個仆人,協(xié)助埃文送警長回去。
這個仆人正好是約翰的男仆,埃文原本有些不耐煩的心頓時安逸了下來,心中開始飛速的算計起來。
約翰是公爵的秘書,很多公爵的消息,知道的最清楚的恐怕也是這位秘書,而作為秘書的男仆,知道的只怕也不會少。
埃文和男仆將警長扶進(jìn)了車子里面,一臉驚惶的警長太太在前面開車,而埃文則和男仆坐在后面。
埃文長著一張十分具有蠱惑力的皮相,再加上他受人尊敬的職業(yè),所以當(dāng)他想要與某人拉近關(guān)系的時候,就占了很大的便宜。
埃文只不過是扯了幾句圣經(jīng)新約里的廢話,這位虔誠的新教教徒,便對埃文掏心掏肺起來。
“布魯斯牧師,我要向您懺悔。”這位身材瘦小的男仆,在他們將警長送回家之后,突然開口說道。
埃文看了看周圍沉沉的夜色,不由得有些猶豫:“這個時候,懺悔室的門應(yīng)該已經(jīng)鎖了,你明天再過來吧。”即便是埃文忍不住想要立刻就聽,但是卻也不能違反這個時候的規(guī)矩。
男仆哭喪著臉搖了搖頭:“牧師,請您不要介意,我想要在此處對您懺悔,您說得對,天主創(chuàng)造了我們,他的慈悲足以原諒我們所有的過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