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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滿樓為什么要死皮賴臉的蹭飯,因為他是傳說中的仙客,傳說中,曾經一道菜讓垂死之人回光返照,愣是堅持著吃完并交代了后世的仙客。
為什么從有記憶以來,父親始終是那樣一副年輕俊雅的面孔?
仿佛時光在他臉上留不下任何的痕跡?
因為,他是那個早已蛻凡的傳奇。
聯想到這些,陸塵的心里已經有八分確定,如果牧蒼天沒有騙自己的話,那么,別人口中的仙客,就是自己記憶中那個身兼保姆家教與啟蒙老師等數職的陸老爹。
見到陸塵的反應,牧蒼天和牧蒼生再次對視一眼,臉上露出了一絲絲的笑容。
“陸小哥,現在知道我們為什么要向你詢問仙客的消息了吧!因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位,應該就是您的生父啊!”
聽到兩人的話,陸塵心下已經有八分相信,卻猶自有些懷疑的問道,“這一切,看似有可能,但還都只是懷疑,你們怎么確定,這是真的?”
聽到陸塵的話,兩人一陣犯難,“如何確定,我二人自然無法確定。只是,如果消息沒出錯的話,我們得到的消息是,那位,最后一次露面,是二十五年前,在泉城。”
聞言,陸塵點點頭,心里的相信又多了一分。
只是僅憑這個就像讓他透露什么消息,那也是不能。
“我不知道仙客的消息,如果是我父親的話,我父子二人一起在故居居住了十六年,八年前,父親有事外出,坐的飛機失事,就此失去了聯系。”
他相信,這些東西,以對方的身份,肯定早已知道,自然也不需要隱瞞,至于更深層次的,他并沒喲輕易透露的打算。
聽到陸塵的話,牧蒼天點點頭,表示已經知道。
同時他沒有猶豫,接著說道,“我們的消息中顯示,二十年前,封家家主封滿樓前往泉城,沒有人知道他去干了什么,沒有人知道他的行程,只知道他在那里呆了一天。第二天,封滿樓返回京城,從那一天起,世界上在沒人得到過封滿樓之后的消息。”
聽到牧蒼天的話,陸塵點點頭,這些他也知道,甚至他知道封滿樓去了哪,但是,“這跟我有什么關系呢?”
是的,無論封滿樓也好,仙客也罷,跟陸塵都沒有什么關系,他只知道,他家老爹,是那個照顧了他十六年,八年前飛機失事后大難未死,現在被困在某一處的陸老爹。
聽到陸塵的話,牧蒼天整個人一愣。
是啊,這跟他有什么關系?
自己是找封滿樓也好,還是找仙客也罷,自己有什么目的,似乎都跟對方沒什么關系吧?
看來,不動用最后的底牌,是真的不行了。
這么想著,牧蒼天略作猶豫,伸手入懷,掏出一物。
“說道仙客,二十多年前,我有幸與他有過一面之緣,當時的我卡在宗師的門檻,始終無法進步。有幸得仙客的指點,得意突破。說起來他對我還有半師之誼,而這枚玉佩,就是當初他留下的唯一信物。”
說著,牧蒼天把手中的玉佩遞向了陸塵。
看到牧蒼天遞過來的玉佩,陸塵的眼神猛地一縮。
這枚玉佩,他自然熟悉,甚至于,在不久之前,他還曾見過。
與他在封牧歌身上的那塊一模一樣,而那一塊,現在正掛在芊芊的脖子上,自然不會出現在這里。
見到這東西,陸塵心里最后的懷疑也就此消除,他已經可以確定,如果對方沒有說謊,那么他口中的仙客,就是自己的陸老爹。
而如果真如對方說得那樣,老爹對他有半師之誼的話,那么,說起來,眼前的牧蒼天,似乎還算自己的半個師兄。
當然,這些陸塵并不看重,即便是真的,也是各交各的,沒必要那么糾結于一個輩分。
只是,既然和對方有著這重關系,自然不能再什么都不管不顧不聞不問了。
“不知,你們找仙客,和封叔叔的消息,想要干什么?”看著牧蒼天和牧蒼生,陸塵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無論是封滿樓,還是陸老爹,都已經失蹤了多年了,就算要找,也應該是在他們一失蹤的時候就找吧,現在找是為了什么?
如果是是處于擔心,陸塵肯定不會去相信,真擔心的話怎么會現在才去尋找,早不找,現在才找,明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聽到陸塵的話后,牧蒼天沒有準備隱瞞,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這說道,“不滿陸小哥你,雖然二十年前得到仙客指點得意突破,達到了宗師絕頂的境界,但是這二十年來,我的境界在達到宗師境決定,踏入半步蛻凡之后,卻始終無法存進。”
說著,牧蒼天臉上帶著一絲悲哀,“你也知道,武者看似強大,但與上古傳說中的修仙之人卻差的太遠。尤其是在壽命之上,不達到蛻凡,根本沒有絲毫延壽的可能。”
對于牧蒼天說的這些,陸塵自然明白。
武者達到蛻凡之境,壽命才能夠得到延續。
正如同傳說中的張三豐,正是蛻凡大成才能享年百歲,更是在百歲高齡時由太極十三式創出太極拳和太極劍,一舉突破了蛻凡境界,最終壽命再次得到延續,達到了一百四十九歲的高齡。
但是在蛻凡之前,無論是外三境中的煉皮易筋鍛骨,還是內三境中的搬血、臟腑,都對于自身壽命沒有任何的提升。
而蛻凡之前的武者,在身體正當巔峰的時候戰力自然也是最強的,一旦衰老下去,自身戰力自然也就會出現折扣。
念及此,陸塵已經大概猜到了對方的意圖。
果不其然,牧蒼天的回答沒有超出陸塵所料。
“不瞞陸小哥,如今我已經六十多歲了,達到了武者的暮年,一身戰力已經出現了衰落的趨勢,現在是宗師境中的最強者,站在半步蛻凡,但是再過三五年,連一個初入臟腑境的人,都能將我擊敗了。”
說著牧蒼天一臉的落寞,“不僅如此,即便是現在,我也不敢去權利與人交戰了。一旦全力交戰之下,不出一個小時,我的身體就會走下坡,一身戰力十去七八。”
聽著牧蒼天的話,即便沒有那種感覺,但陸塵也有些漠然。
武者看似強大,但實際上卻如同紙老虎,一戳就破。
這種強大,是有時限的。
過了巔峰的年紀,如果不能突破,不能延壽,再強大的人,也會氣血衰敗,淪為廢人。
這就是武者的悲哀,與仙凡分隔之前的修仙者相比,真的差了太多太多。
仙凡分隔之后,仙道無法修行,天才之士開發了氣血修行之道,看似給了凡人一個希望,實際上,如同鏡中花水中月,不過是夢幻泡影,根本經不起歲月的摧殘。
而幾百年前的修仙者,卻不會出現因為衰老而戰力大損淪為廢人的情況。
即便是壽元只剩最后一天,但如果拼命之下,當年的修仙者一樣可以極盡升華,達到自身的巔峰戰力,只不過是一戰過后必死無疑罷了。
看著面前的牧蒼天,陸塵心里有些同情。
這樣一個人物,邁進了蛻凡門檻,卻始終無法真正走進那扇大門,不得不說,真是一種悲哀。
畢竟,只要再前進半步,他就能延年益壽,就能再維持三十年的巔峰,也能為他的家族,他所要守護的一切,再充當三十年的保護-傘。
只是如今,他卻被這一道關卡卡了二十年。
“說來不怕小哥笑話,也不是我貪生拍死,只是如今國外很多勢力都培養出了自己的宗師,沒有了蒼天的震懾,可能會有一些人開始蠢蠢欲動。而我牧家,也同樣需要蒼天的支撐。如果不是知道蒼天壽命無多,像昨天那種事,他封家絕對不敢做。”
看到陸塵的目光后,牧蒼生代替牧蒼天說出了這句話。
聞言,陸塵點點頭,京城武神之名,他也知道。
之所以叫做京城武神,并不是因為他生在京城長在京城。
而是因為,他鎮守京城,守護一方安寧!
也正是他的鎮守,才讓一些勢力不敢妄動。
想到這里,念及兩人之間那多多少少存在的一些關系,陸塵有些懂了惻隱之心。
“我不知道父親和封叔叔的消息。”陸塵沒有在意牧蒼生和牧蒼天失望的眼神,平靜的說道。
在說完之后,在兩人失望的眼神中,他再次說道,“但是,也許,我能幫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