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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昨天桃花落的那一番、騷、操作,導(dǎo)致良丞這是做了一晚上的噩夢,無一不是夢到自己被桃花落按在地上摩擦。
一晚上的噩夢使得他整個早上都是懨懨的,上課那也是半句沒聽進去,因為他滿腦子都是桃花落起身穿衣的一幕。
明明在夢里他只是被桃花落抓著殺了十來次罷了,可也不知道為什么最后一回時的畫面卻變成了桃花落穿衣起身。
最奇怪的是,桃花落穿了衣裳后還丟了十錠銀子給自己,那十錠銀子差點沒將他的腰骨給砸斷了,疼得他當(dāng)場就驚醒了。
這恐怖的夢整整纏繞了他一晚上外加一個早上,差點沒把他給逼瘋了。
前頭還在傳來講課的聲音,他有些無奈地敲了敲自己的額頭,咒罵著道:“都tm是桃花落那只狗害的,我就知道他沒這么好心,遲早把他閹了!”說著還不解氣,愣是將面前的廢紙揉成了一團,就好似這是桃花落本人一般。
“干嘛呢,一早上就聽你一個人嘰嘰歪歪,腦子沒事吧?”坐在邊上的紀洋瞧著這人的動作愣了一會兒,隨即才伸手撞了撞他的胳膊低聲詢問著,只是下一刻卻被良丞的目光給嚇著了。
一副要殺了他的模樣,嚇得他忙側(cè)過了頭,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良丞瞧著紀洋躲閃的模樣,好半天后才收回了目光,繼續(xù)將手中那團廢紙當(dāng)作桃花落蹂、躪。
下課時已經(jīng)十一點過半了,他將那張已經(jīng)不成模樣的廢紙塞入了書中,這才跟著舍友一塊兒出了門準備去吃午飯。
不過幾人在行至北門前頭時,卻注意到道路一側(cè)擺了許多的桌椅,每一處都圍滿了人也不知是在做什么。
他在路過一處寫著漫畫社標簽的攤位時瞧了瞧,接著才拍了拍紀洋的胳膊,道:“今天社團有活動嗎?”說著又去看漫畫社邊上的天文社,多少有些眼花繚亂。
“不知道,沒關(guān)注。”紀洋搖著頭也一同瞧了過去,不過他好似沒有什么太大的興趣,只看了一眼就同邊上的夏子軒說著昨天游戲五殺的事。
良丞對lol沒有什么太大的想法,只偶爾會跟著他們幾個一塊兒開黑,但更多的還是上九陰同幫會的人一塊兒扯皮。
這般想著,他也就不再去理會社團的事,同他沒什么關(guān)系。
只是他不過走出了幾步,被一名身著白衣長裙的學(xué)姐給攔住了腳步,同時還塞了一張海報到他的手中。
“學(xué)弟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學(xué)生會參觀,活動期間茶水不收錢哦。”白衣學(xué)姐笑著指了指海報上的環(huán)境,接著還說了一通關(guān)于學(xué)生會主樓的事。
良丞那是聽得云里霧里,到是邊上兩個還挺有興趣。
“學(xué)姐,怎么學(xué)生會還搞活動了?”夏子軒拿著手中的海報來回翻了翻,大致將上頭的東西給瞧了個遍。
白衣學(xué)姐聽聞先是笑了笑,隨后才道:“這不是學(xué)生會換血嘛,前一屆的學(xué)長學(xué)姐們都要離開了,所以就只好我們這些小嘍啰出來尋找新鮮血液嘍。”
“你問這么清楚干嘛,你又選不上。”紀洋一把抽走了夏子軒手中的海報,瞧了瞧后才笑著道:“要不我去里邊混個職位?”
他的話一落,良丞同夏子軒皆是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就連白衣學(xué)姐都有些愣了神,顯然是一點也不看好他。
這夏子軒總是調(diào)侃他,他也是清楚的很,這會兒看到連良丞都是這個目光頓時就委屈了,一把圈住了良丞的頸項,道:“丞哥怎么也這樣,萬一我走運中選了呢,走走走,陪我去報名。”說著就朝著前頭行去。
“你自己去就好了,干嘛扯上我。”良丞被這突然圈著往前走那是險些摔在地上,掙扎了好一會兒都沒能逃出來,顯得很是無奈。
很快,幾人就到了學(xué)生會的攤位面前,白衣學(xué)姐雖然對于他們幾人的打鬧有些不知所措,可很快她就緩過了神開始介紹學(xué)生會里頭的事。
良丞這才從紀洋的鉗制下掙脫了出來,見這人倚著白衣學(xué)姐聽的仔細,惱得一腳踹在了他的小腿上,這才消了氣。
他本是想直接將這兩人丟在這兒自己去食堂,可余光卻瞧見邊上掛著一些小紙條,下意識湊近了些瞧著。
之前還以為會是什么小愿望之類的,卻沒想到是學(xué)生會里邊的條條框框,愣是寫滿了一個牌面。
他瞧了一會兒后才打算去看看邊上的紙條,可身后卻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清清冷冷惹人心弦。
“你們先去吃飯吧,這兒我來就好。”
“那行,我們吃完很快就回來。”
“恩。”
良丞聽著后頭的談話聲愣了一會兒,接著才回眸看去,一眼便瞧見了站在邊上同白衣學(xué)姐說話的人,竟是昨日在宿舍樓下看到的池落。
與此同時池落也瞧了過去,漂亮的鳳眸里頭閃過一絲詫異,但片刻后卻又都消散了,揚眸笑了起來。
他又同白衣學(xué)姐說了幾句,這才緩步走了過去,待行至良丞跟前時才止了步子,低聲道:“來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