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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羽默默地聽著,覺得他說的挺有道理的,只是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覺得心里有些堵。
“各人都有各人的命,有些事情是操心不來的,好不如好好喝點酒,算是麻醉一下自己,那些煩心的事啊。就留到明天去想好了。你說是不是?”赫連豐笑著看她。
清羽點點頭,看著自己面前的酒杯,端起來就喝了一杯。
說實話,她不是一個喜歡喝酒的人。除了心情不好的時候她極少喝酒。酒入喉,只覺得有些辛辣感,一直從口腔蔓延到胃里,帶著一股暖暖的味道,很新奇。
“今夜繁星漫空。本來是個適合吟詩作對的日子,只是不知怎么的,我這心里竟是半點文墨也搜刮不出來了,看來這修為是要倒退啊!”赫連豐一邊搖頭,一邊有些嘆惋無奈地說道。
清羽有些驚奇,很快又想到在雙羅宗的藏書樓中看到的知識,再結合赫連豐說的話,反應過來,像是打量著一件新奇事物那樣打量他說道:“原來赫連公子是儒修啊!”
赫連豐連眉頭都沒動一下,“原來云姑娘今天才發現啊!”
“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清羽搖頭道:“我見的最多的就是道修。我還見過妖修,但是什么佛修啊,儒修都沒有見過。對了赫連公子,你的宗門是哪一個?我聽說最厲害的儒修門派是風清宗,還能排到第五大宗。赫連公子,你是哪個宗的?”其實她是猜測赫連豐就是風清宗的,畢竟儒修實在是太少見了,那么肯定出儒修的宗門也很少。上靈界雖然也有其他的儒修門派,但是都太小了,除了風清宗。其他的小門小派根本都排不上名號。
赫連豐笑道:“云姑娘猜得不錯,在下正是風清宗的。”他挑了挑眉,說道:“在下與姑娘也算是相熟吧,姑娘為何每次見我之時都口稱公子?”
清羽也覺得赫連豐說的有道理。而且她記得上次他們好像也說過稱呼的問題,但是時間實在是過得有點久了,兩個人雖然也有交情,但是到底算不上是很熟的那種,稱呼公子客氣倒是客氣,就是覺得有些疏遠了。而且。她能感覺到赫連豐是個很博學的人,談吐也很是不俗,再說他還曾經幫過自己,跟這樣的人做朋友其實也不是一件壞事。
“那我該怎么叫你?”清羽有些犯難了,她實在不是一個擅長與人相交的人,長年都是在修煉之中度過的,在人情世故上很多的經驗都是靠著以前的積累。再加上她根本就沒有什么談得上話的朋友,真正到了這種時候明顯就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好使了,一時間竟是犯了難。
“你我平輩相交,你就稱呼我的名字就好了。”赫連豐渾然不在意地說道。
清羽想了想,點點頭,說道:“我叫你名字,也就叫我的名字好了。”
見赫連豐點了頭,清羽才繼續說道:“那個,赫連豐,你們儒修都是怎么修煉的啊?和道修有什么不一樣嗎?”
赫連豐道:“這個我倒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我們平日里修煉就是看看書,練字作畫,吟詩作詞,喝喝酒什么的,甚至有需要還要去人世間與世家大儒討教。”
清羽奇怪道:“這種修煉的法子倒是挺新奇的,那些大儒也是儒修嗎?”
赫連豐搖頭,“不一定,只是我們的修為都是從這些里面參悟出來的,和他們交流雖然并不會有實質性的進步,但是說不定也能得到一些啟發。畢竟他們也是做學問的人,世間的學問雖然和我們的學問不相同,但是還是有相通的地方,說不定什么時候就頓悟了呢?”
清羽點點頭,她雖然并不是很了解,不過聽起來倒是挺有意思的,聽赫連豐說的這么有意思,不禁更是感興趣了,又問了他很多問題,赫連豐就像是一個無所不知的人一樣,不管她提出什么問題,他好像都能夠很快就回答出來。
兩個人又談到佛修,赫連豐說佛修就是修煉佛法,而佛法是世間一切妖邪的克星。
清羽又問要是有佛修用佛法害人呢?
赫連豐想了想,說道:“若是他心中無佛,縱然修煉的是佛法,也和那些邪修并沒有太大的差別。畢竟,不管我們修煉的是什么,到最后的目標都是一樣的,并不是要讓我們去為惡。就像清羽你是道修,可是你卻并不會去為惡,因為那樣的話你的心就已經偏了。一個心已經不在正途上的人怎么還能夠稱之為修道之人?”
清羽點點頭,感嘆了一聲說道:“你們讀書人就是大道理多,不過你說的我都明白。”
她微微一笑,跟赫連豐說話她感覺很輕松,整個人好像都變得明朗起來,有些縈繞在心間的烏云好像也已經散去,心情都變得好了起來。
想到一個問題,她忽然問道:“你來東海也是來找靈感的么?”
赫連豐道:“本來是這樣,不過想到清羽你明天就要走了,留我一個人在這茫茫海上,頓時就覺得好多心思都沒有了。既然見到了清羽,我自然要把你送回到岸上這才行啊。到時候我們找一間 酒樓,好好地聊聊。初次來東海,不知道清羽有沒有好的去處可以推薦的?”
清羽愣了愣,這才明白他的意思。感情他以為自己是本地人世啊。
“我也不是本地人,你要是想找酒樓的話我倒是知道一家,因為我也只喝過那一家的酒,叫神仙醉,我還喝醉了。”想到之前在酒樓喝得爛醉如泥,清羽就忍不住好笑。
其實她的心里是清醒的,但是就是想要自己醉一場,所以半點手段都沒有使。
不過那神仙醉真的是好東西,竟然能夠讓她感受一場醉酒的滋味,就是醉酒的感覺不太好,感覺整個人的腦子都開始 變得不好使了。
想到這里清羽就忍不住笑,只是那笑容未免有些過于苦澀了,畢竟一想起自己為什么喝酒就會想起花靈。
花靈他已經不在了啊……
赫連豐看了她一眼,卻是什么都沒有說,只是開口說道:“這么好的酒我可一定要去嘗嘗,到時候清羽你就當我的向導。我可是走到了云水城都沒有好好看看,直接就到東海來了。”
清羽也沒有心思說其他的,就應承了襲來,說到時候一定帶他好好看看云水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