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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思彤拿著梳子在給清羽梳頭，清羽盯著兩個人在鏡中的影像，看著自己被她梳成兩個包子頭，突然說道：“姚師姐，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姚思彤手上的動作沒停，看著自己的成果，有些惱怒。

這么多年沒有梳過這種頭，兩邊都并不對稱，她不怎么滿意。

清羽倒是沒有在意，將自己的疑惑說出口，道：“我聽李師兄說要是在考核中死去還可以再活過來，是不是真的？”

姚思彤說：“你說的是這個啊。原本是這樣的，引仙臺中有各宗派注入的一種靈持影響，有的人死了卻不一定是真的死了，只是心神受創。那里面的一切真真假假，誰也說不清楚，就連死亡也是如此。看起來他像是死了，然而卻并不一定死了。就像你登的那座山，是不是你想著有山的時候才出現的呢？”

清羽點點頭，說：“是啊，當時我就在想，要是有座山該多好，那樣我就可以從山上爬上去了。然后，我沒想到就真的出現了山。”

姚思彤道：“就是這個道理，那里還有一個名字叫做觀想境，一切你想要看到的，都會出現。你想要座山，就會有一座山，所以你想著有山的時候才會出現山。要是你想著有梯子連接著高閣的話，那就會有梯子了。”

“原來是這樣啊。”清羽有些惱怒地拍了拍腦袋說：“我真是笨，想什么高山，要是想梯子就好了。”這樣，她就不用受那么多的傷了，而且爬梯子比爬山好多了，至少她是這么想的。

姚思彤道：“你也不能這么想，有的人到了那里就沒有路了，而有的人就有路，不管是梯子也好，高山也罷，都是我們修仙路上的路。每一個人的路都是不一樣的，有的人或許會簡單一些，有的人或許走得更加艱難，然而，最后的目標不都是一樣的嗎？清羽，跟很多人比起來，你已經很很幸運的了，至少，你還有路可以走。”

清羽慚愧地說道：“師姐，是我不對，我不該這么想的。”

姚思彤拍拍她的腦袋，說：“梳好了。”她放下梳子，在清羽旁邊坐下，說道：“清羽，你有這種想法是再正常不過的，就像師姐我，有的時候也很羨慕柳亞平那個小子，明明入門的時間比我晚，修為都快趕上我了。”

“柳師兄？”想到那個溫和的柳師兄，清羽道：“柳師兄他很厲害嗎？”

姚思彤氣鼓鼓地道：“不就是抱著一根粗大腿嗎？我跟你說啊，他是凌衍殿主帶回來的，至于他們之間有什么關系我都還不知道。”她古怪一笑，那笑容里有中清羽說不出來的怪異感覺，盡管她說是不知道，但是那語氣就好像……就好像柳師兄跟那個什么凌衍殿主有什么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好了，這些都不是你該管的，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修煉的……”她正在跟清羽囑咐著，外面突然進來人道：“姚師姐，李師兄請你過去，說是棋風長老帶人過來了。”

“知道了。”姚思彤應了一聲，“清羽，棋風長老過來了，我這就要過去了，你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到處亂跑，說不定我們什么時候就要走了。”

清羽點頭，“師姐，你去吧，我會自己照顧自己的。”她又不是小孩子，為什么姚師姐總是把她當成小孩子？

清羽坐在原地，對于有些事情，她還是不太明白，就比如說她不知道那個觀想境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姚師姐說那里真真假假，但是什么又是真的，什么又是假的呢？還有姚師姐說的凌衍殿，那里是什么地方？還有那個凌衍殿主，又是什么人？

不只是凌霄派遭遇了九圣宮的偷襲，其他宗門也是如此，出門去找了找王九籬，沒有找到，清羽只能無奈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