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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洪發了半天牢騷,但張惜惜一上臺,人馬上變成呆頭雞,咕嚕吞了下口水。
“久聞張小姐有天人之姿,子布一直無緣得見,實乃大憾……”
他這人長得三大五粗,笨壯如牛,偏偏要學書生扯這些文縐縐的話,顯得不倫不類的,臺下不僅一陣大笑,而且是滿頭的大汗。
“泡妞你也得用腦子,分場合不是?”
劉洪不由來的一陣尷尬,正要出手,只聽這美麗的少女用一種美妙得無法形容,卻又帶著冰冷的聲音道:你不是我的對手。
張惜惜說完,轉身就走,只有一股淡淡的幽香由遠而近,動人心弦,少女此舉實在是太不尊重對手了,劉洪臉色一變,怒道:“張惜惜,你什么意思?”
張惜惜沒答,更沒停下。
“咚!”突然之間,鼓面在震了一下,恐怖的內力迎面而來,到處嗚嗚咽咽的,都是切割金屬的聲音。
原來是張惜惜用暗勁隔空賞了他一掌。
劉洪臉色大變,忙兩拳直擊,拳掌相交,砰的一聲,空中宛若雷鳴,劉洪飛出戰鼓,摔得個四仰八叉,簡直比他爬上戰鼓要快多了。
“這么快就勝了……”石堅白瞪大了眼睛,細細看了那面無表情的少女一眼,不由來的感到壓歷山大。
劉洪已經練出內功,風云榜上第十九名,實力是非常的不弱,但張惜惜只一招,贏得干凈利落!
孟祥,馬起,劉大力等人也是紛紛吃了一驚,他們雖都有壓箱手段,自以為能壓張惜惜一頭,現在看來,情況不妙。
第二場,穆良,朱云……
這次三城考核是在演武校場進行,此時將臺之上放了十幾把太師椅,上面分別是天陽城城主馬騰輝,天荒城城主孟光,唐鴉和一些三城里比較有勢力名望的當家人。
武王坐在最中間,左側是兩個東瀛武士,右邊郝然就是打傷段德龍的巴達爾和漠比。
這個胖成豬的東瀛武士能坐在上面,來頭自然不小,事實上,這人是東瀛“天和道場”的副場主,天和道場負責給天皇訓練死士,訓練士卒,和大炎的天兵學宮相似,都是為帝王服務的勢力。
不一會兒,大鼓上的人已經開始交手,穆良能排到風云榜前十,自然是不是好惹的,不到十招就把朱云打得吐血認輸。
出手非常果斷狠辣。
見他打完,巴達爾突然拍手笑道:出手快準穩,干凈利落,此子武功頗和我們突厥搏殺術相通,如去塵除雜,奪冠不無可能。
穆良這套拳法快準狠辣,只攻不守,確實由突厥的搏殺術演變而來,不過里面結合了中原一貫的避實擊虛,借力打力等拳理,只是他悟性太差,沒練出這些精髓,反而看起來不如原來的“搏殺術。”
巴達爾所謂的“去除沉雜可奪冠”,就是指去掉中原武學的框架套路,其意是諷刺大炎武學是好看的花架子,不如突厥。
武王這雙眼睛洞察世事,怎會聽不出他譏諷之意,微微笑道:巴達兄見識本王實在不敢茍同,練武剛柔兼備,攻守如一,就像我們大炎這杯茶,采時不能暴曬,沖茶不用開水,否者容易破味。
武王說的沖茶不用開水,自然是反擊巴達爾,說突厥武功一貫剛猛狠辣,容易傷及自身。
他說的是實話,中原的武林高手,武功越高,活得越長。
但突厥那些高手就不一樣,武功越強,死的得越快。
他們修煉時用貪婪,掠奪,殺戮,悲傷,仇恨等負面情緒刺激身體,以激發出肉身潛能,不會養氣調和,所以容易走火入魔,傷及身體。
巴達爾教訓人不成,反倒被將了一軍,端起桌上的熱茶,道:久聞楊兄英雄蓋世,巴達爾慕名而來,以茶代酒,敬楊兄一杯。
武王正色道:遠來是客,我敬你!
剛武王以茶喻武,巴達爾便要以茶代酒,顯然是心懷挑釁,想要借著敬茶,試探楊崢武功。他昨天一出手就打傷段德龍,對自己的武功還是很自信的。
坐在上面的除了漠比和一和一個年輕的東瀛武士之外,其他人都是老江湖,怎會聽不出兩人唇槍舌戰,暗藏機鋒。
武王這句“遠來是客”當然不是客套,意思是我才是這人的主人,你是客人,不要做喧賓奪主的蠢事。
這時候,兩人已經端起茶杯輕輕砰在一起。
叮當!茶蓋顫抖不止,沒過多久,巴達爾突然之間臉變得漲紅,一道紫光從額頭劃入印堂,氣勢大增,左手掌無聲無息的陷阱桌面,緊接著,將臺狠狠震了一下,如同突發大地震一般,腳下勁風肆虐,紅地毯嘩啦撕裂開來。
東瀛武士驚訝的往世上一看,只見巴達爾兩腿繃緊,不停的顫抖,地面被他踩出個深坑,二人顯然是暗中較勁,巴達爾不敵,吃了大虧。
咔嚓!砰!
巴達爾的茶杯突然爆裂開,滾燙的熱茶四處飛濺,瓷片叮當作響,這時候,武王伸手一吸,滴滴水珠倒飛回來,竟然凝成一團,又自動飛回一個空茶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