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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堅白一眼就看出張陵境界比自己高那么一點點,但力量卻差不多。
他筋骨有“回升丹”溫養(yǎng),打下無比雄厚的基礎(chǔ),力量本來就比比同級武者大太多。
加之又吃了靈酒和血丹這樣的寶貝,體內(nèi)血氣雖沒化為內(nèi)勁,但蠻力每天都增加不少。
“猛虎搏羊!”
石堅白見張陵拳頭打來,不甘示弱,也是同樣的一拳,拳勁爆發(fā),空氣中隱隱帶著虎豹雷音,氣勢一點都不比張陵弱。
砰砰!四拳相對,雙方都覺得一股大力如猛浪般沖來,身如激浪扁舟,不住的退開。
蹬!蹬!蹬!蹬!蹬!
石堅白一連退了七八步才停下,拳頭隱隱作痛,反觀張陵卻只退兩步就停下來。
二人力量雖差不多,但張陵初步血氣化勁,給石堅白二次傷害,一碰之下果然是吃了大虧。
“嗯,不能和他硬砰。”石堅白想清此節(jié),雙手一上一下護(hù)住腦袋和胸口,左腿繃緊,右腳尖點地,進(jìn)入最佳防守狀態(tài)。
“受死吧!”張陵桀桀怪笑,剛才的碰撞中,他已經(jīng)試探出石堅白的極限,絕不是他對手。
當(dāng)下更無多想,只攻不守,一時間把“擒狼伏虎拳”威力發(fā)揮倒最大。
“要輸了嗎?”張惜惜抿抿嘴,盡管石堅白這次輸了,但給她的震撼依然不小。
一個膽小懦弱的少年,才這么十多天,竟然蛻變得這么徹底,也許三年后他真能與我一戰(zhàn)。
“石善人,你躲呀……”張家子弟善意的提醒,以前,石堅白每次聽他們的話躲避,都像耍猴似的,比打人還過癮。
“來了!”云崖淡淡一笑,很是燦爛,他已經(jīng)知道結(jié)果,“張惜惜,現(xiàn)在你放不下高傲,以后真會后悔的……”
“金蛇纏絲手!”
“纏!繞!推!拉!鉆!”
石堅白熟練的纏住張陵手腕,步子快速后退轉(zhuǎn)動,拉著張陵左晃右蕩,化解大部分掌力。
同時右手一指戳他肋骨。
他早算準(zhǔn)好張陵會抓住他右手,靠內(nèi)勁收拾他,身子預(yù)先蓄力,腳跟蹬地,猛的一彈。
砰砰砰!
張惜惜只見他背脊蠕動,身子竟然如同大蟒蛇倒翻起來,幾乎卷成一個圓圈,膝蓋帶著勁風(fēng)從張陵腦袋上壓下。
這一招被打中,非得腦震蕩不可。
可兩人雙手腕纏在一起,張陵根本就沒東西可擋。
“砰!”一聲悶響,張陵轟然倒地,口吐鮮血,雖有呼吸,卻已經(jīng)失去戰(zhàn)斗力。
“還有誰要來打的?”石堅白哈哈大笑,目光所及之處,張家這些弟子驚恐無比,眼里的鄙夷已經(jīng)轉(zhuǎn)化為恐懼。
張陵是張家這群弟子中的佼佼者,他都被打得吐血,誰還敢上去觸霉頭?
“打得不錯,今晚天外樓閣,我請你喝酒。”云崖笑道。拉著石堅白,根本就不看張惜惜,揚(yáng)長而去了。
……
“呼嚕魚,美人舌,皋陽子雞……”
兩人去飽餐一頓,又去天星湖逛了會兒,小船上,云崖突然笑道:“先生除了來找“回升丹”之外,還有一件大事,再過一個月“天兵學(xué)宮”就要開學(xué)了,先生這次就是想在天楓,天陽,和天荒三城招幾個學(xué)員,十天后,天陽城會有一場對三城子弟的考核,按法令規(guī)定,奴仆本來是不能參加的,不過我悄悄改了,只要未滿十八歲,無論男女,無論貧富,高低貴賤都能參加。”
“你的賣身契在張沐陽手里,他發(fā)現(xiàn)你價值越大,越是不肯放手,按照大炎皇朝法令,奴仆為主人私有,你立的功勞也全屬于他的,武王也不能干涉,不過,每個加入天兵學(xué)宮的學(xué)員,人皇都會賜“三等”戰(zhàn)士爵位,那時候,就算張沐陽拿著你賣身契也沒辦法,你還有十天時間,十天之內(nèi),你若能進(jìn)入第四重,還是有機(jī)會獲得名額。”
“云崖,謝謝你……”石堅白心里涌現(xiàn)絲絲暖流,輕輕抱一下這個比親兄弟還親密的朋友,但云崖躲開了。
他一下跳入湖中,卻沒沉入湖底,石堅白只見他周圍水面冒著密密麻麻的氣泡,湖水始終只淹到云崖腳腕。
他就這樣踩著水走向?qū)γ妫^了好久,微微回頭,“石堅白,回去準(zhǔn)備一下,明天去歸云十二峰……”
他的笑容看起來好特別,石堅白暈乎乎的,也想試試在水面行走的感覺,但“撲通”一聲掉進(jìn)水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