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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那時候才知道的一件事情,陸父是我的親生大伯,是云杰師傅的是陸父的師兄。
其實我也是隱約的早已經了解了什么,可是一直都沒有去想。
當年爸媽一直和我說陸家的根基,一直說陸父的來處,我那時候還小也沒有起真正的了解過,畢竟父母說的話我都會相信。
后來云杰和我說陸父是哥查無可查的人,一次去看大哥的時候看到了陸父,我才驀然發現,陸父站在那里的背影和大哥有些像,不自覺的就聯想到一下事情。
大哥曾說過我們家父輩有兩兄弟,大伯當年去了海外,但船只在海上出了事,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追溯過去很多的事情早已經查無可證,可是有件事情或許沒人比我清楚,大哥他在很小的時候和我說我們不是親兄妹,而且六歲的時候還說要娶我做老婆,還親過我一下。
雖然那時候還小,時間的推移我也會把許多的事情忘掉,但是而近我卻突然的想了起來。
沒事的時候我查了一下蘇家的事情,結果發現蘇家曾經舉辦過兩次轟動全城的婚禮,其中的一個當然是我的父母,而另外的一個卻早在我父母之前。
那個叫蘇百逸的男人,死在風華正茂,死前留下過一個孩子。
資料上記載著他有過一個青梅竹馬的女人,那個女人在為他生下孩子之后就難產死掉了。
許許多多的事情就像是一盤隱藏著云霧飄渺之間的棋局,我撥開了云霧看見那盤珍瓏棋局,卻已在局中,所以看不透其中奧妙。
當我置身事外,再次坐下的時候,才發現注定一場悲戲。
幾代人的恩恩怨怨,只為了一個女人,只為了兩個兄弟,換來了幾代人的糾葛不朽,當年的老頑童和師傅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段才說服了陸父,不然陸父怎么會舍棄了襁褓中的大哥,孤身走那樣一條暗無天日的路。
人生路上慢慢的長夜,何其的寂寥,若不是為了什么,又怎么會甘愿一生孤獨。
陸父是愛著妻子的吧,而且是先后的兩個,可是卻留下了抱憾終生的情懷。
想起天龍八部里的那兩句詩,竟是道不盡的蒼涼。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上不是云——
人生如霧亦如夢,緣起緣滅還自在——
何故呢?何苦呢?
葬禮結束之后我再沒見過陸斬風的出現,兩個孩子去找了陸斬風幾次都沒有人應聲開門,七八歲的孩子了早就知道觀念了,陸斬風又是喪父之痛,兩個孩子怎么會不明白。
浩軒一直看著我,有些可憐祈求的樣子,沒辦法我起來去了陸斬風那里,走之前告訴他們早點休息,我去看看就回來了。
到了門口我敲了門,但是始終是沒人回答,我敲了很久最終還是沒有結果。
回去之后兩個孩子很落寞,很久也不說一句話,晚上睡覺了問我為什么不和陸斬風結婚,還問我是不是想著他們的父親。
那一夜我一直沒有睡過,深夜的時候起身去了陸斬風那里,在門口敲了門還是無人回應。陸斬風的別墅里漆黑的一片,但是要進去對我而言并不是很難,和白倩在一起的時候我看見過白倩撬鎖,所以進去不難。
把隨身的發卡拿出來,插進門鎖里,輕易的就能進去。
推開了別墅的門,我四處的看著,漆黑的世界里什么都沒有,打開了燈,房間的地面上有著灰塵,我知道這里是沒人很久了。
我不死心的去了樓上,推開一間間的房門打開燈看著,當推開陸斬風睡著的那間房間,我在床上看到了卷縮著的陸斬風。
心口上咯噔的那么一下,很疼很疼,我甚至不確定陸斬風是不是還有呼吸。
我走進去,看著陸斬風把手伸了過去,慶幸的是還有呼吸。
眼淚突然的就滑出了眼角,蹲下將陸斬風抱在了摟在了懷里。
那時候的陸斬風身上都是僵硬的,呼吸都是冰冷的,可是他卻睜開了雙眼空洞的看著我。
那是我多年后第一次睡在陸斬風的懷里,卻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只是陸斬風將我拉過去緊緊摟住的力氣卻要將人擠壓破碎一樣,而且在我的肩上再一次狠狠的咬了一口。
曾經的那個齒印早已經不疼了,而新的這個卻再次牽扯的疼了。
那天之后的早上我醒過來去過陸斬風做早餐,陸斬風起來就跟著我去了廚房,站在我身后看著我,不言不語的看著。
我做了早餐,打電話把兩個孩子也都叫了過來,兩個孩子過來的時候都看著陸斬風,吃飯也給陸斬風端茶倒水的,照顧的無微不至,要人覺得時間這東西真的有些難以捉摸和預計。
那天之后我打電話要裝修公司過來了一趟,按照自己的想法裝修了陸斬風的房子,陸斬風就像是哥被動的大男孩一樣,整天的看著兩個孩子,不聲不響的。
兩個月之后,房子終于裝修好了,我收拾了行李帶著孩子搬進去住了。
我睡進了陸斬風的房間里,可是陸斬風卻始終都沒碰過我一下,除了晚上摟著我睡,其他什么都沒做過。
住了一個月了,陸斬風連衣服都沒脫過,說實話我覺得我有些過分的縱容陸斬風了。
借著給大哥掃墓的時候我回去住了幾天,而且我聽說白倩懷孕了,所以打算過去看看,誰知道剛下了飛機陸斬風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問我去哪了。
“我在華陽。”我說著看了一眼兩個孩子,要他們不要跟著來,偏要跟來。
“孩子呢?”陸斬風似乎更在乎這兩個孩子而不是我,當即我的心口沉了沉,告訴他:“帶過來了。”
電話我直接掛斷了,正巧白倩的人過來接我,我馬上就帶著兩個孩子過去。
那時候的白倩也已經三十幾歲了,眼看就是四十歲的人了,還懷了孩子,而那個男人就像是隨時能把白倩丟了一眼,走到那里跟到哪里,這個不能吃,那個不能看,摟著白倩寸步不離,身后跟著不少的人,走到那里都引起一陣騷動。
白倩的那里我打算住段時間,誰想到我剛到一個下午,晚上陸斬風就過來了,見了面就上下的打量我,怕我給誰咬了一口丟了塊肉一樣。
白倩現在是個嬌貴的人,說什么那個男人都答應,可出口的那句話卻讓我和陸斬風都震驚了。
白倩說她是哥女兒,想要浩辰做女婿。
我說這種事怎么好說,白倩卻問浩辰愿不愿意,那時候的浩辰已經七歲多了,說是懂事的年紀不算,說是不懂事卻也懂了一點,而且竟然答應了。
那之后我的浩辰就有了兩個家,時常的這里住段時間,那里住段時間。
而那天的晚上陸斬風當仁不讓的和我住在了一起,開始我還是往日的樣子,洗了澡出來準備去休息。
平時的睡衣都不錯,可陸斬風都沒看過,我也都沒興趣去打扮自己了,沒人看打扮有什么用。
可是那個晚上我上了床陸斬風就有些不對勁,躺在我身邊呼吸跌宕起伏,身體發燙。
我覺得不對勁,過去了拉了他一下,問他那里不舒服了,他卻灼熱的盯著我看,我半撐著身體,俯頭看著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的就想離開了,可陸斬風卻一把摟住了我的腰,雙臂像是枷鎖一樣把我摟住了,我甚至感覺得到陸斬風一只手緊緊扣住了他的手臂。
看著陸斬風我的呼吸也有些粗重,看著眼神交匯,徘徊之后我卻鼓起勇氣低頭親了陸斬風的嘴唇。
我瞇著眼睛深深的吻著陸斬風,聽見陸斬風嚶嚀的聲音,感受著陸斬風要把人擠壓碎掉的力氣。
似乎是年紀太大了,做起這種事情臉紅心跳的失去了自我,甚至是有些擔驚受怕的,可開始的人是我,結束的人卻是陸斬風,而且陸斬風似乎是不打算結束。
那是個所年后講一切塵歸塵土歸土的晚上,同樣是陸斬風從新拾回自己的晚上。
早晨的陽光嫵媚溫暖,挨著是別人的家里,我不得不早早的就起來,陸斬風也跟著一起起來。
一夜的*,讓我有點吃不消,吃飯都沒精神,更不要說出門去逛逛,本來是打算在住幾天,可陸斬風不等白倩挽留就說要回去,有點急事要處理,結果就這么把我帶了回去。
飛機上兩個孩子一直很安靜,陸斬風將我摟在懷里硬是要我睡覺。
“為什么媽媽的脖子上有那個東西,怎么弄得?”浩軒很好奇,陸斬風就說長大了就知道了。
浩辰很少說什么,也顯得安靜。
那之后我和陸斬風的日子才真的像是過日子,而且在不久之后我也再一次懷孕了。
因為懷孕的這件事情我去了云杰那里,一個人靜靜的站了很久,我知道云杰他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我欠了陸斬風人情,也欠了陸斬風一輩子的情,我這輩子不還,下輩子也會是麻煩,說不定和云杰還是無法在一起。
這輩子我還了陸斬風的,下輩子就找云杰一個人——
云杰,你要記得等我,下輩子找不到你,我們還有下下輩子,不是只有一輩子——
風吹著,草木隨風搖擺,我回頭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那里的陸斬風,無端端的又想起了初見他的時候。
“過段時間我就不能過來看你了,等孩子出生我再過來。”又看了一會,轉身我去了外面,陸斬風看著我很久才說:“以后我陪你過來。”
“我怕他吃醋。”他還以為他想陪我就能有機會么?我說著笑了笑,邁開步朝著他開來的車子走,卻聽見陸斬風咬牙切齒的說:“那我還吃醋呢!”
“那你還來?”我說著坐進了車里,陸斬風隨后跟著上了車,啟動了車子告訴我:“我樂意!”
我忍不住的發笑,轉開臉看著別處。
“早上的雞湯你喝了么?”許久之后陸斬風問我。
“喝了。”
“喝了手還冷。”陸斬風拉著我的問,我看向他目光上下的打量了一會。
“冷不是有你么?”
陸斬風轉開臉笑了,抿起嘴唇笑的邪魅如斯,如當年的樣子——
……
那時候真的想過要又來生,可是當許多年之后我卻不愿意去面對了,時常的在想,要是真的有來生,陸斬風他怎么辦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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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要出遠門,十天半月的可能是回不來,存稿是有點,可真是不夠,結局也就有點倉促了,親們體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