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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紙上大肆的報道了陸斬風(fēng)出車禍的事情,亞泰還一度陷入了危機(jī),這件事情恰巧是我和云杰在夏威夷拍外景婚紗照的時候,回國的第二天我就看到了消息。
當(dāng)時離我和云杰的婚禮還有一個月不足的時間,看到消息的時候我也曾為了陸斬風(fēng)感到過惋惜,但是卻只是對一個芳華正茂男人的惋惜,而不是其他關(guān)于任何的感情。
云杰和我也相差無幾,看到報道還深思了很久,說陸斬風(fēng)也是個長情的人。
我當(dāng)然知道陸斬風(fēng)是個長情的人,不然也不會等了韓芳雅那么多年,可云杰卻和我說那不一樣。
我問云杰那里不一樣,云杰說陸斬風(fēng)對韓芳雅或許根本就不能說是長情,充其量是得不到的曾經(jīng),雖然也投入了很多的感情,動過真心,但那些經(jīng)過了似水流年的東西已經(jīng)變質(zhì)了,只是本身承載著這份感情的人一直都不清楚,他的感情變了質(zhì)。
我覺得云杰像是再說他自己,還打趣說他胡說,云杰卻說他沒胡說,而是站在一個過來人的角度上把實話說出來。
“你——也是,也是么?”那時候的我很想知道云杰是不是也是這樣,云杰卻想了很久才點頭。
我吃驚的看著云杰,云杰一邊說一邊脫著衣服上了床,將我拉過去蓋上了被子才說他也是才明白過來不久,明白他只是對當(dāng)初不能釋懷,找不到救贖自己的路,才會深陷其中那么多年。
對過去他是有過憧憬,有過無限的期待,而打擊也是最要他不能接受的。
身為一個年輕氣盛的男人,他所承受的不僅僅是被戀人拋棄的尷尬,更多的是不能得償所愿的打擊。
一直以來他都以為被傷害的人是他,所謂的不公是沈冰給他的,所以他一直耿耿于懷,不能走出沈冰給他留下的創(chuàng)痛。
可時至今日他卻突然的明白了過來,不是沈冰對他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而是他自己把自己逼上了懸崖絕境,不知道該如何的回頭,困在了那個寸草不生的地方。
“那那你怎么怎么就突然,突然的回頭了?”我看著云杰,云杰輕輕的拍著我的肩膀,笑著告訴我:“有個女人就跟是瘋子一樣,突然的就出現(xiàn)了,一看那個瘋女人,我心想,她都能活著,我為什么要死?”
云杰又在拐彎抹角的說我了,可我都習(xí)慣了,倒是一點不生氣,反而靠在他懷里笑著。
“你的樣子,是我見過最凄涼的樣子,讓我想起我離家出走的時候,就像是一面鏡子,讓我看到了自己,也同樣看到了愚蠢。”所以才會對我那么的好,一開始就對我很照顧。
我摟著云杰的腰靜靜的不說話,云杰翻身將我平放在了床上,看著我問:“給我生個孩子?”
我有過那么一瞬間的怔愣,朝著云杰點了點頭,問他:“一個?”
“嗯,一個就夠了。”云杰不像是在說笑,所以我才奇怪。
“可……”
“生孩子不是動動嘴就生了,那是在拿你的命去博,如果不是非你不可我倒是想誰能替你生一個。”云杰的一番話讓我整個人都愣住了,云杰卻低頭親吻著,而我卻在想起碼也要生三個,老大是男孩,老二是男孩,老三是才是女孩。
這樣女孩就不會給人欺負(fù)了,就算是哥哥的朋友看上了,也不一定是二哥的朋友,這樣就不會盲目的嫁出去了,就不會等到要經(jīng)歷一番風(fēng)雨才見到彩虹。
轉(zhuǎn)眼一個月的時間悄然而逝,我和云杰的婚禮也剩下了最下的一天。
我開始有點緊張,整晚的都睡不著了,雖然是在床上躺著,可卻一直都沒辦法入睡。
云杰說我是婚前恐懼癥,和我說他一定不會做逃兵,把我扔下,可是云杰卻說了慌,還是扔下了我。
那是云杰這輩子對我做的最不負(fù)責(zé)任的一件事情了,帶走了我的心,也帶走了我此生不換的情,埋葬了我這一輩子的希望。
婚禮當(dāng)天來了不算多的人,云杰沒請?zhí)嗟娜耍藥讉€我認(rèn)識的人就是一些云杰幫里的人了,大多都是信得過平時來往甚密的人。
別的人云杰說都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人,來不來都不重要。
可云杰說晚上有人過來,要我有個心理準(zhǔn)備,都不是什么容易親近的人,但倒也不能把我怎么樣,要我有個心里準(zhǔn)備就行了。
一切準(zhǔn)備就緒云杰先是要雷洛陪著我去了前面,自己先一步去了教堂的前面,告訴我他先去等我。
我還記得,我步進(jìn)教堂的時候云杰已經(jīng)轉(zhuǎn)身在等我了,看到我走進(jìn)去還急著邁了一步,可卻在后知后覺中停下了腳步。
我在老頑童的陪伴下走近了云杰,老頑童看了我一眼之后把我的手交給了云杰,那一刻感覺整個天空都是晴朗的,連心都是曠闊無垠的了。
云杰先是親了我一下,在耳邊低聲告訴我:“我忍不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