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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真快,想不到一轉(zhuǎn)眼都已經(jīng)是兩年了。特么對于151+看書網(wǎng)我只有一句話,更新速度領(lǐng)先其他站n倍,廣告少
看著跑馬山上四散隨意吃草的馬匹,我放飛了手中的白鴿,想不到周海鵬臨死之前給我的最后一個命令是回去接一趟任務(wù)。
轉(zhuǎn)過身一邊走我一邊不經(jīng)意的笑著,看來周海鵬是要我給他陪葬了。
匆忙的我收拾了一下,換了身衣服,和跑馬場的人打了個招呼,準備了一下就離開了。
我下午的飛機直接飛去了澳門,這次的任務(wù)是在那里。
兩年了,兩年不在出來露面的我,早已經(jīng)把性情打磨的光滑無陵了,恐怕現(xiàn)在突然蹦出給人來給我一槍,我都不會朝他發(fā)脾氣了。
到了澳門的第一件事我就是去見周海鵬,下了飛機就趕了過去,意外的接機的人竟然是小雙和當年的那四個男女。
“回來了?”小雙看到了我快步的朝著我走了過來,一把就將我摟了過去,我卻只是平靜的給小雙抱了抱。
“怎么這么安靜,變了一個人一樣。”小雙推開我便說,深邃的目光打量著我。
我看著小雙,覺得他一點變化都沒有,如果說一定有的話,我想就是身上成熟內(nèi)斂的氣息了。
時間是最神奇的東西,有時候即便是不想承認,但是事實就擺在眼前,讓人也只能嘆息。
“沒什么,只是有些意外這么多人過來接我。”我說著朝著站在一旁的另外四個人看去,才發(fā)現(xiàn)當年是我眼拙了,他們四個人的年紀比舅舅還要大。
“你又漂亮了。”那個唐寶珠的女人看著我仔細的打量,我只是看著她沒有什么回應,一個人呆著習慣了,不怎么喜歡說話。
“氣質(zhì)也越來越好了。”阿藥說起話總是帶著刁鉆,即便是上了年紀,可我還是覺得她還那么的年輕。
另外的兩個人只是看著我,并沒有說什么。
“歡迎你回來,已經(jīng)安排好了,先去住的地方。”小雙拿走了我的行李,我雙手插在口袋里跟著走了過去,其他的四個人都在我的身后走著。
住的地方很奢華大氣,而且看上去是專門為了我而準備的。
小雙安排了飯局,作陪的就是那四個男女,飯間小雙像是東道主一樣的客套著,可我卻始終沒什么話可說,甚至早早的就吃了飯回去房間里了。
很久不出來對許多的新鮮事物都有些陌生感,但卻還是很喜歡在夜下獨自徘徊。
想起當年周海鵬親自挑斷了我的手筋,又要阿藥給我連夜接回來,那些痛還隱隱的在心口的跳動。
好在當年舅舅沒事,雖然這兩年和舅舅斷了所有的聯(lián)系,與外界我只與周海鵬一個人還有著聯(lián)系,偶爾的周海鵬會過去跑馬山看看我,或者該說是看看他的馬。
周海鵬說過,替我把手接好我欠了他一次,所以會改我機會報答他。
記得上一次在澳門我差一點就死了,相比這一次我是在劫難逃了。
獨自走在夜下,很久我才又走了回去。
進了門卻發(fā)現(xiàn)房間里有讓你進去過,馬上就提高了警覺性,意外的我卻在房間里見到了正坐在輪椅上看我隨身物件的周海鵬。
“回來了?”周海鵬說著放下了手里的東西,我馬上在房間里看了看。
“您來了?”很恭敬我站在了里周海鵬不遠的地方,看著已經(jīng)碼頭白發(fā)的周海鵬,不得不想到時間的無情。
周海鵬這樣的一個男人,手握著無邊的江山,一句話都要抖動半邊天,可如今還是要屈服在時間的腳下,即便是他多么的不甘心,可他還是要死在時間的腳步下。
“我不來難道你會自己去看我么?”周海鵬說起話夾槍帶棒,著實的要人意外,這兩年見面的機會雖然不多,但也知道周海鵬不是個喜歡開玩笑的人。
“您說笑了。”我站在一旁始終很客套,周海鵬不經(jīng)意的竟笑了,人畢竟是老了,已經(jīng)不再有往日的雄姿了,只是短短的數(shù)月不見,周海鵬竟然開始沒有精神了。
“都交代清楚了?”周海鵬問著叫我過去,我走了過去站在周海鵬的面前,周海鵬就開始端詳我。
“來之前你舅舅和我問起過你。”周海鵬的意思是?
“舅舅的身體還好吧?”我順著周海鵬問,周海鵬冷哼了一聲,轉(zhuǎn)過臉看了一眼窗口的地方,把輪椅上的一把高倍望遠鏡給了我。
我遲疑了一會,把望遠鏡拿了過來,走到了窗口朝著對面看。
對面是一個房間,而且是窗口正對著客廳,而里面的人也一眼就能看清。
舅舅有些老了,都有白發(fā)和皺紋了,不知道是不是還孤單單的一個人,這么大的年紀了,怎么也不找個人做個伴。
有時候我真是不明白,為什么舅舅一直都單身一個人,其他的伯伯叔叔都有自己的家庭,周海鵬也從來不理會天國里誰的家務(wù)事,怎么舅舅就不找個人。
舅舅似乎是在休息,仰著頭靠在沙發(fā)上枕著,我放下了望遠鏡轉(zhuǎn)身看向了周海鵬,周海鵬才問我:“你現(xiàn)在恨我么?”
“我不敢。”我這是一句實話,我確實不敢。
“你的心思還是這么的縝密,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可是丫頭,你太聰明了會遭人嫉妒,就算人不嫉妒,天也會嫉妒你。”周海鵬老是老了,可是卻還是那么的睿智,一針見血的話讓我脊背都冷了。
“我知道。”我低著頭,回答的很從容。
“你過來。”周海鵬叫我我走了過去,面朝著周海鵬平靜無波。
“和我說實話,你怕我么?”周海鵬說著身體微微的后仰,好整以暇的等著我的回答。
“怕。”我舅舅在他那里,我怎么不怕,兩年前他還牽手挑斷了我的雙手手筋,至今我都疼痛難忘,我怎么不怕?
可有時候怕也不一定非要表現(xiàn)出來,如果怕能夠解決問題,世界上還有什么問題可言。
“還有點自知之明,天宇和你的事情怪我么?”周海鵬今天是來試探我的?
“不怪。”確實如此,當年的事情是舅舅的錯,故意擺了周天宇一道,周海鵬這個父親絕不會偏袒舅舅這邊,他要給他的兒子鋪路,當然會殺雞儆猴。
“現(xiàn)在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可以選擇留在天國,也可以選擇把你舅舅帶走,二選一你為我做最后一件事情,只要做成了,兩個你就能選一個,你選那個?”周海鵬還是老樣子,而我依然保持著從容。
“帶走舅舅。”舅舅已經(jīng)老了,我不能讓他在天國終老,我要帶著他回家里去。
“要是你死了呢?”周海鵬的意思是這一次我很難活著?
我皺了皺眉,沉吟了一會,還是選擇了最初的選擇。
“留在天國就有機會和天宇,難道你不想?”
“不想。”
“可我死了,天宇就是天國的掌權(quán)人,想要在一起是很容易的事情。”
“我只想帶著舅舅安逸的過日子。”
對我的回答周海鵬沒什么平靜以外的波動,看了我一會竟輕笑了一聲,叫我給他弄點吃的東西,說他今晚不走了,要留在我這里過夜。
我突然覺得很荒唐,周海鵬唱的是哪一出。
可周海鵬要留下,我也只能聽他的命令,叫了一些吃的東西,又坐下陪著周海鵬吃東西。
周海鵬告訴我,我的任務(wù)是明天替周天宇出席澳門區(qū)域代理的賭術(shù)大賽評委,原本任務(wù)是周天宇自己過來,但是臨時接到人的先報,說是有人暗中埋伏,所以周天宇的形成就取消了。
任務(wù)已經(jīng)交給了小雙,但小雙下個月要去和人相親,而且相親的對象點名了是沈無雙,所以這個人就只能找人替上,自然的就把我想了起來。
對這樣的安排我并沒有什么意外的地方,我的這條命原本就是為了周天宇而留下的,用到了自然會叫我回來。
周海鵬吃過了飯,就到床上去睡覺了,我扶著周海鵬去了床上,而且給他做了一夜的保鏢。
周海鵬的身份不一樣,真要是出了事情我也跑不了,自然不能大意,萬一是出了事情我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當年的事情,加上這一次的事,誰都會以為我是尋仇。
周海鵬他也不是什么傻子,能一個人來我這里就說明他有恃無恐,早已經(jīng)把安全做足了。
一夜未眠早起周海鵬起來又陪著他吃了飯,之后他才離開。
而我也該去做我要做的事情了。
賭術(shù)大賽八點鐘就要入場,我八點半中準時在四個人的陪同下到了會場的里面,而且在閃光燈的照耀下坐在了周天宇要坐的地方。
我看了看時間,目光隨意的在會場里看著,掃視之后下面的比賽已經(jīng)開始了。
往年的這種比賽規(guī)模都很小,但是今年的規(guī)模看上去很大,也讓我有了點心思去觀戰(zhàn)。
可觀戰(zhàn)的同時我的戒備也十足的高,而且一直在注意在周圍的人。
意外的發(fā)現(xiàn)觀眾席的十五點方向坐著一個上了年紀,留著黑胡子的男人,而且男人正在盯著我看,而且是看的毫不避諱,十足的專注。
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對著手表說:“去觀眾席十五點的方向看看,灰色衣服,戴著帽子和眼鏡,還留著小胡子的中年男人,應該是化妝進來的。”
“馬上過去。”聽見耳邊傳來了聲音,我嫣然的笑了笑,看向了比賽現(xiàn)場。
不久之后,去的人回話了,告訴我確實是個看比賽的人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