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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信的內容很簡單,只有三個字,“你在哪?”
看了短信我關掉了手機,我在哪是我的事沒必要告訴夏侯淳,更何況我憑什么告素夏侯淳我在那?
進了門我坐到了爸跟前,爸看了我一會就問我關于蔣碩文的事情了,我看了一眼那個女人簡單的說了幾句,但說的確實模棱兩可含糊不清。
爸一再的追問,結果就是那個女人接著我的話茬說了一些,爸還是覺得該聽聽我的意見,覺得我是讀書的人,又是大學生,一定知道的比他們多,就問我的意見。
“對方在病床上,看上去傷的很嚴重,警方已經立案了,對方有人證物證,官司不容易打,可能要坐牢。”我說著低下了頭,既然都知道了,還能說什么。
“碩文是給冤枉的怎么還有人證物證?”爸問的我都想笑,自己的兒子都不了解,爸這些年也不知道都干什么了?除了會出力吃苦給他們母子騙,不知道心里還有什么?
“看你說的,還不是偽造的,要不然咱們兒子怎么會做出那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女人尖銳的聲音有些刺耳,要我不禁抬頭看著她一點不覺得慚愧的臉,她還知道傷天害理,真是可笑至極,顧及她的羞恥心是給狗吃了,要不然怎么還能說出這種話。
“萊萊你到是想想辦法,不能叫那些人這么冤枉你弟弟。”爸說著有些聲音激動,我這才看向爸說:“打官司吧,好點的律師,官司總不能一點轉機都沒有,碩文好好的表現,律師求求情,看看能判多少年,等判了刑我們拿錢把人賣出來,現在不都是賣人出來么?”
這種話說出口覺得自己的良心都給狗吃了,可不這樣我還能有什么辦法。
“那得多少錢?”爸突然的就拉了我一把,我看著爸想了想:“應該沒多少,一年一兩萬,十年才二十幾萬,再說也不一定判那么久,表現好,頂多三四年。”
“那也不少了,你那里弄那么多的錢?”爸正一臉的擔心,那個女人又從一旁說了:“你看看你,什么都不知道,咱們家萊萊在外面認識不少的有錢人,還有有錢的同學,平時都往咱們家里跑的勤快,借一點咱們以后有了慢慢還上,就是的要委屈萊萊幾天了。”
女人的三寸不爛之舌真是能把死的說成活的了,反應有這么的塊,真不知道她怎么就看上我爸這個人了呢,要錢沒錢,要樣沒樣的,圖什么呢?
我看了一眼女人什么都沒說,看向了爸:“爸,錢的事情我會想辦法,碩文的事情你就別跟著擔心了,擔心也沒什么用,反倒是要注意身體,別碩文出來了你再病倒了,多不劃算。
錢沒了再賺,重要的是人沒事,一家人平平安安的。”
“就是,你看看孩子說的,你再看看你,愁眉苦臉的干什么,好容易回來一趟,我去把排骨魚的都拿出來,平時萊萊在學校里,你也不回來,我和碩文都舍不得吃,今天正好都回來了,我做給你們吃,萊萊你去買點酒回來,你爸在外面累伙食也不好,好好的改善改善。”女人真是能說會道的,一聽說我說弄錢把人弄出來,就一臉眉開眼笑的了,忙著張羅飯菜了。
我和爸說了一會話,敷衍的說了說大學的事情,讀書的事情,起身買了點酒回來,回來的時候走到門口還聽爸跟那個女人說辛苦她的話,說她呆著兩個孩子怪不容易之類的話。
我推開門進去的時候爸就回來了,有些難為情的坐下了,女人這才和我也坐下,陪著爸吃了飯。
吃過了飯女人說我的房間一直空著里面都潮濕了,不能住人,又說碩文的又臟又亂也不好住人,要我住她和爸的臥室,她和爸去碩文的房間里住。
我也不是個傻子還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就借口說要回去學校里,還說明天就去處理碩文的事情,要他們不要放在心上,等有時間我呆著他們去警察局看碩文。
“你這孩子,你爸爸好容易回來你就要走,什么重要的課要急著回去,我給你拿點錢吧,你也好和警察局的人好好說說,別到時候挨打。”說到底還是惦記著她兒子,我看了女人一眼,說了句不用了,不能挨什么打已經說過了,女人這才不說什么了,反倒是爸。
“那你趕緊走吧,別耽誤了課,我一時半會的不走,有時間再回來吃飯,別減什么肥了,胖一點挺好,什么男人喜歡干巴巴的女人。”聽爸說我忍不住的笑了,點了點頭說了聲知道了。
有時候我真覺得的活著都是負擔,而我已經開始有些負擔不起了。
離開了那個不算是家的地方,我去了家政公司,不然我也真是沒什么地方可去,與其找地方胡思亂想還不如做點實際的事情,找個地方賺錢。
家政公司的人看到我馬上給了我兩份工作,一份是下午的,一份是晚上八點鐘到十點鐘的,下午的主要就是打掃,晚上的是幫著一個單親家庭的爸爸照顧六歲的小男孩。
要是對比一下我比較喜歡做下午的,但是照顧小孩給的酬勞多,比較劃算,只是有一點,也有點鬧人。
下午的工作相對而言好做很多,我吃了點東西就直接過去了,進了門就開始做事,六個小時的大掃除累的我筋疲力盡,不得不找個地方休息一會,但天氣有些冷了,我只能找個公共場所先待一會,不然真不知道該去哪里了。
在醫院的樓底下我睡了一會,起來就去了那戶要照看小孩的人家,路上吃了一個面包喝了一瓶水,到了地方正好是八點鐘。
進了門男主人交代了兩句,告訴我具體要注意的事情,因為是家政公司介紹過來的人,對方很相信我,把家里的鑰匙和他的電話都給了我。
男人離開之后我就開始和小男孩玩,但是小男孩都很調皮,總是惹麻煩,生氣的時候我真想把那個小男孩給扔出去,但是幾次我都忍住了。
終于玩累了,小男孩才去床上睡覺,我就坐在一旁給小男孩講故事,至于講的故事小男孩愛不愛聽我就不知道了,玩累了沒多久就睡了。
對方回來的時候覺得家里還都滿意,時間超出了半小時的關系還多給了我一些錢,快十一點鐘的時候我才離開。
沒了地方住,我就等于無家可歸了,不得不給自己找了個能先住的地方,而這個地方就是火車站里的候車室里。
主要是火車站離著警察局和醫院斗近,而且去家政公司也不遠。
在火車站里休息了半個晚上,一早起來我買了點洗漱用品,洗干凈了才去了醫院,又看了一眼被打傷的那個女孩,了解了一些情況才去警察局了。
見了蔣碩文我沒說什么,只是看了一眼人沒什么事情就走了。
我和蔣碩文之間沒有感情,我就是提款機,想花錢了那對母子就跟我說,我就給,我和他們連起碼的感情都沒有,也談不到關系,要不是還有爸在,我斷然不會理會他就是了。
來回的大概一個上午的時間,中午飯之前我回了家政公司,又接了兩份工作……
因為要工作所以我的手機開機了,但是夏侯淳的電話卻給我刪到黑名單里,這樣也免得夏侯淳沒完沒了的打擾我,至于我的那些行李,我打算等蔣碩文宣判了再去取回來。
說道蔣碩文的宣判,還真不是一般的漫長,竟然調查取證過了一個星期還沒有結束,而我已經在火車站里住了一個星期了,渾身我都覺得快有味道了,一大早起來正打算去大眾澡堂洗個澡呢,手機里就來了家政公司的電話。
接了電話也沒有顧上去洗澡,匆忙的就去了家政公司,結果一進門就看到等在家政公司了的夏侯淳了。
一時間有些意外,沒想到夏侯淳會找到家政公司里來,腳步停在了家政公司的門口,可腳步剛一停下夏侯淳就轉身看向了我,就跟多年沒見的宿敵,有著深仇大恨一樣,夏侯淳的那張臉也真不是一般的冷,嘴里的那兩個字更是要周圍不少的人都投來了驚異的目光,估計是以為尋仇的來了。
“是她!”夏侯淳幾乎都要把他那口銀牙給咬碎了,冷冷的目光更是要人不寒而栗,可我卻始終沒什么表情,皺了皺眉沒事人一樣。
“她一個小時多少錢,我包一年。”夏侯淳的話一出口,整個房間的人一片嘩然,可這話怎么聽怎么像是在包二奶,不是包鐘點工。
可所有的人還沒有回過神呢,夏侯淳卻已經朝著我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我的反應要說也不慢,可卻還是后知后覺慢了夏侯淳一步,結果給夏侯淳抓了個正著,一把就握住了手腕。
“姓蔣的你給我等著!”夏侯淳可能是以奧瘋了,瞪著一雙眼睛要吃人了一樣,嚇得家政公司的負責人都拿起電話要報警了,還是我說我沒事,對方才放下了電話。
“我和他有點事情,你們忙,不打擾了。”轉身我就要走,夏侯淳咬了咬牙冷冷的瞪著我跟著就去了外面,可走了一路還沒把我的手腕給放開。
“你怎么來了?”到了外面我轉身看著夏侯淳,夏侯淳卻氣的臉色發青一句話不說。
“行李我沒時間,一會我過去取。”說著我就要把手拿回來,可夏侯淳卻用力的握住不放,瞪著人一雙眼睛就跟要噴火一樣。
“你想干什么?我也沒有怎么樣你,你干什么要和我過不去?但男人和我計較有什么意思?”我也沒戰他什么便宜,至于這么不依不饒么?女人有的是何必要找我的麻煩。
難道吃膩了魚肉的人真的會對大白菜上癮么?誰相信呢?
就算是相信我也不會跟著這么一個花心,吝嗇,刻薄,還沒風度的男人,除非我腦子進水了。
“姓蔣的你瘋了么?”正看著夏侯淳,也不知道是吃錯了什么藥了,突然的就朝著我大吼了一聲,把我的心差點沒下停跳了,臉色都白了。
“你吼什么?這里是公共產所,你以為是你們家啊?”太生氣了,就吼了回去,結果夏侯淳的一句話徹底的要我沒動靜了。
“十萬!我就值十萬么?”夏侯淳突然的一句話把我整個人都個震懾住了,許久才反應過來,才知道夏侯淳為什么找到了家政公司,真是找我算賬來了。
只是一個錯愕的瞬間,夏侯淳拉著我就快速的朝著一旁偏僻的地方走去了,結果到了地方我才知道,夏侯淳把車子給停在了不起眼的地方,難怪沒有在下面看到他的車子。
這人真夠狡猾的了,竟然處心積慮的算計我,真有他的。
“上車!”拉開了車門夏侯淳就像是對待俘虜一樣把我給推進了車里,隨后就給系安全帶,關上了車門就去了車的另一邊,上了車啟動了車子就說:“姓蔣的別以為你是個女人我就不能把你怎樣,我要是告你強奸,你照樣得個我坐牢。”
夏侯淳可能是瘋了,要不然怎么能說出這種話,到底誰強奸了誰了?
我莫名其妙的看向了夏侯淳,夏侯淳卻臉色跟家的冷了,咬了咬牙說:“吃了就要負責,你當是吃霸王餐呢,吃完了嘴一抹就走,美死你了!”
第一次看到個大男人跟個娘們一樣嘮嘮叨叨,嘮叨的我都頭疼,也可能是這幾天一只很忙碌了,我實在是沒力氣和夏侯淳爭執,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可一路走過車子停下的地方,卻讓我意外。
夏侯淳竟然把車子停在了警察局的門口,下了車又二話不說的把我拉到了警察局里,而警察局里竟然早早的就有人等著我們了。
等著我和夏侯淳的人是一個三十幾歲的律師,是來給蔣碩文交保費的,就等著我和夏侯淳的出現了。
一見面對方就說了一下具體的保釋規定,聽了之后我才問保費要多少票,結果竟然是十二萬,一時間我震驚的都說不出話了,可夏侯淳就連猶豫都沒有就把錢拿了出來。
看著夏侯淳從身上把錢一沓沓的放下,我伸手拉了一把夏侯淳,結果夏侯淳卻用力的把我甩開了:“十萬,姓蔣的,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