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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動沒動,就站在夏侯淳的面前看著他,可不知道是怎么的一回事,夏侯淳竟然一把把我給摟在了懷里,用力緊緊的摟住了。
“該死的,這幫混蛋!”其實我沒有很明白明白夏侯淳具體是罵的那些人,不過在我看來都有吧,也可能會有我一個。
但是很要人意外的是夏侯淳沒有要我做晚飯,而是帶著我出去吃了一頓很豐盛的東西。
開始我也沒什么食欲,可一看是大餐,我就覺得不吃白不吃就吃了,而且還沒少吃,結果一吃起來反倒把夏侯淳吃的眉頭深鎖了。
“你就不能有點吃相,你沒吃過雞肉么?”夏侯淳指著我的鼻子問我,我覺得我的吃相沒問題,我覺得夏侯淳指著我的樣子到是很沒禮貌。
不過看在是夏侯淳請客的份上我還是很給面子的,吃的儒雅了一些。
看著我吃的好看了,夏侯淳才擦了擦嘴安靜的看著我,還問我夠不夠。
俗話說黃說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我覺得夏侯淳就是這樣,所以我還不等夏侯淳要求我就自己先說了:“你不能在占我便宜,不然我就報警。”
“我占你便宜了么?占便宜的好像是你?!毕暮畲究粗移岷诘难垌谖疑砩洗蛄?,深邃的目光似笑非笑的盯著我看,一開始我還沒明白過來是什么意思,可后來卻恍然大悟了。
誰讓生孩子的不是男人呢,要是男人那占便宜的就是男人了,純粹是精子和卵子的問題。
“昨晚舒服么?”夏侯淳就是喜歡哪壺不開提哪壺,好好的開車不開車,偏偏又提起了那種見不得人的事情,要我剛剛緩解一點的心情又壞了。
“你就不能別跟我提昨晚的事情了?有什么好說的?”我冷著臉,可還是能夠感覺到自己臉頰上的熱量正在一點點的加大,而夏侯淳卻笑的一臉神采飛揚,邪魅不羈,輕笑著轉開了臉。
話倒是不說了,可那張臉似笑非笑的總要人覺得他在算計著什么,不得不讓我對他產生了防備。
回了別墅里,我先下了車,本以為回了房間就沒事了,就能好好的休息一會了,畢竟我白天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下午又出去折騰了這么一路,晚上又出去吃飯,我也不是鋼鐵俠,怎么會不知疲憊。
洗了澡直接去了床上,正要睡覺呢,一閉眼睛卻想起了和夏侯淳在床上的那點事,那點見不得人的事。
翻來覆去的就開始睡不著了,要說睡不著還不算什么,更甚的是夏侯淳也睡不著,而且還來了我的房門口。
開始我就聽見了一點動靜,好像是有開門的動靜,就馬上翻身看了一眼,還以為是聽錯了呢,翻身看的時候門口已經沒動靜了。
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就轉身想睡覺,可剛轉過了身門口就傳來了夏侯淳低沉沙啞的聲音:“我睡不著!”
猛地心口一顫,翻身我就看向了房門口,隨手就把床頭燈給打開了,不用想也知道剛剛不是聽錯了,而是夏侯淳要進來。
“睡不著吃安眠藥,你找我干什么?”一想就知道夏侯淳沒安好心,語氣自然不會太好,可門口的夏侯淳卻一點沒生氣,反而和我心平氣和的說氣話了。
“開門我進去,保證什么都不干?!闭f的好聽,我一個弱不禁風的女人真要是他想要干什么我還能擋得住他么?他一個大男人,矯健有力的,進了門還不是他說了算。
“我睡了,你走吧!”我說著把床頭的燈給熄了,結果夏侯淳竟然還不棄不餒了,還在門口和我說起來沒完沒了了。
“我真睡不著,要不然你出來陪我說會話。”夏侯淳就是個瘋子,大半夜的我有病我不睡覺陪他出去說話,誰會相信他說的話!
“轉身朝著樓下走,下了樓左轉十步,看見墻用力的把頭撞過去,就能睡了!”那里是最近的南墻了。
本以為夏侯淳會給氣走,結果卻在門口爽朗的大笑上了,簡直就是個瘋子。
“蔣萊萊!”也不知道是抽的什么瘋了,夏侯淳笑了一會竟然在門口低聲的叫起了我的名字,叫的我一陣毛骨悚然了,好容易有了一點睡意都給我叫沒了。
我沒說話吞咽了一口唾液,總覺得陰森森的恐怖,夏侯淳別的本事沒有,就是能給人添堵。
“阿萊不好聽,萊萊好聽!”我的心口一沉,好好的我叫什么管他什么事?
翻身一股無名火升騰著,可轉身門口又傳來了夏侯淳的聲音:“可我還是覺得姓蔣的適合你!”
真是個瘋子!面對瘋子就是不理他,夏侯淳喜歡說就說,我是要睡覺了。
閉上眼把被子蒙到了頭上,他想說誰管得著,我是要睡覺了。
我是真的有些累了,要不然也不會蒙上被子沒有多久就睡了,睡著的時候還聽見該死的夏侯淳在門口說什么叫我開門的話,還聽見敲門的聲音,可我還是啃得睜不開眼睛低咒著睡著了。
一覺到天明的關系,早上我醒的特別早,起床就去了門口,想去洗洗就做早餐,吃過飯在去醫院看看,可剛出門還沒到樓下呢,就聽見夏侯淳的房門給推開的動靜了,知道是夏侯淳也沒回頭去看,直接就去了洗手間,可誰知道夏侯淳竟然直接就跟著我進了洗手間里,門還沒來得及關上夏侯淳就擠了進來。
“我要上廁所,你瘋了?”我一生氣推了夏侯淳一把,可夏侯淳卻順著手就把我給拉了過去,還不等我反應過來就把我緊緊的摟在了懷里,低頭就問我:“什么我沒看過,上廁所怎么就不能看了?”
這人要是不要臉就該下地獄,竟然連這種話他都輸的出來,他怎么不覺得害臊?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庇昧Φ奈覓暝藘上拢暮畲緟s牢牢的摟著我不放開,漆黑的眸子上下的打量著我剛剛睡醒的臉。
“這么白凈,怎么昨天我沒看出來?”夏侯淳根本就不理會我說什么,左右言他,反倒是低頭曖昧的氣息越來越近了。
“我忍不住?!蔽矣昧Φ耐屏艘幌孪暮畲荆暮畲緟s還是用力的摟著我,而且還輕輕的用下身撞了我一下,結果撞的我一陣心亂如麻,整個人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了,連身體都跟著僵硬了。
夏侯淳穿的也不多,房子里說冷不冷說熱不熱的,偏偏就光著身子穿了條灰色的睡褲,以前我也沒看見夏侯淳這么隨性過,可這幾天也不知道是吃錯什么藥成天的不穿衣服在別墅里晃蕩,就算是長了一副好身板,也用不著這么的出來顯擺,身板好的人滿大街都是,難道在家里都不穿衣服的臭得瑟么!
更要人氣氛的是,夏侯淳的睡褲里竟然沒有穿內褲,以至于那東西有點反應一帖到身上就明顯的感覺得到,真是能氣死活人了!
臉上突然的就熱了,氣的怒瞪著雙眼看著夏侯淳,可夏侯淳竟然還情意綿綿的在耳邊說起了情話:“昨晚我都沒睡著,你也不陪我?!?
夏侯淳的聲音膩的要死,卻聽的我一陣寒栗!
該死的混蛋,睡不著就該去跳黃浦江,心里咒罵著,可嘴上卻還是壓制著說:“我真的忍不住了。”
無非就是要夏侯淳放開我的權宜之計,沒想到夏侯淳就信了,真就放開了我,只是好似不死的在臉上親了一下。
一大早的就遇上這種事真是晦氣,可好容易給夏侯淳放開了,未免夏侯淳還會對我動手動腳的我就忍下了這口氣。
“你先出去,我要上廁所?!睂嵲谑菦]辦法我才好聲好氣的話,夏侯淳這才看著我曖昧不明的答應了一聲離開了洗手間,我這才關上門落了鎖。
日子總是不那么的好過,可是為了以后還是要過下去,只是有時候你越是堅強,現實就越是殘忍。
吃過飯原本是打算去醫院里看傷者的,想要好好的和人家道歉,拿出點誠意出來,就打電話給了蔣碩文,想要蔣碩文跟我去醫院給傷者道歉,可電話還沒打通呢,爸的電話就打進來了,就先接了爸的電話,結果這才知道蔣碩文在昨天夜里就給警察逮捕了。
爸急壞了,要我馬上回去一趟,還說要我和學校里請假一段時間,要我回去想想辦法。
掛了電話我就給那個女人打電話,結果南哥女人一節起電話就劈頭蓋臉的把握給罵了一頓,說我沒用,說我到底不是她生的,巴不得蔣碩文坐牢……
哪個女人的話說了一大堆,到最后我都記不住都說了什么了,聽不下去就直截了當的吼了她一句:“夠了!”
電話里突然的沒了聲音,我這才說:“你怎么跟我爸說的?”
“呦,現在想起你爸了,早你怎么不想了?!庇忠f這人就是這樣的沒有羞恥心,自己犯了錯還能把錯都怨恨到別人的身上,世界上怎么就會有這種人呢,無非是女人,爸那么老實的一個人怎么會喜歡上這樣的一個女人,真是要人不解。
“你到底有完沒完了?”我也懶得和女人計較,只想要馬上把事情解決掉,只要是爸不氣的要死要活,我就心滿意足了。
“哼!”女人在電話里冷哼了一聲,之后才說:“我就說他們故意陷害你弟弟,我都問過律師了,只要不承認法官就沒辦法定罪。”
說的好聽,以為法官都是白癡么?
“有證有據你以為你不承認不認罪就沒事了,政府是你們家的啊?趁著事情沒鬧大你叫蔣碩文和我去給人家道歉,拿出點誠意出來,興許還能從輕發落,他要是死性不改,鬧大了登報上了電視,到時候誰都救不了他。”我也是據理實說,可卻沒想到對面夸得一聲把電話給我掛掉了。
“這種人你還管他干什么?你不找腦子么?”電話一掛夏侯淳就朝著我冷著一張臉,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了,好好的不去上班就看著我。
“我邀請幾天假,你別打我電話聯系我,要實在是不行你另外請人好了,至于我的行李先在你這里放幾天,等我處理完事情回來在拿走?!倍嘤嗟脑捨乙膊幌胝f,主要是我沒時間和夏侯淳浪費,轉身我就想離開,夏侯淳卻一把把我給拉住了。
轉身我看著夏侯淳,夏侯淳卻問我:“我幫你,你給我什么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