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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海鵬的到來讓我僵死的心有死灰復燃了,雖然是總是繃著臉,總是不想理會周海鵬,可睡覺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睜開眼睛看著周海鵬熟睡的面容,偶爾的還會小心翼翼的笑出來。殘璨睵浪
畢竟周海鵬是我用盡一生去愛著的男人,多少個日夜我不是想著周海鵬能在我的身邊,哪怕只是坐在我的對面,看著我,朝著我笑笑,不用說話不用做什么,就只是坐在那里看看我就什么都足夠了。
可是造物弄人,太多的想念都只能放進我心里,就算是天荒地老,就算是海枯石爛,我也中就是個多余的人。
曾經的懵懂成就了年少無知,所謂的經歷也成就了洗盡鉛華,有時候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就不是,求不來也推不開,縱然我有回天之術,也無法換回曾經,而曾經竟成了我這一生終不能釋懷的心結。
我沒想到周海鵬會真的留下,而且還是這么久,還說那些叫人惱羞成怒的話,沒事就找點事占我的便宜。
也不知道是不是報應來了,欠周海鵬的都得還給周海鵬,年輕的時候都是我沒事找他的事了,動不動就占他的便宜了,到老了他就轉過來了,都連本帶利的給要回去了。
剛回來了兩天他就……就……
想起來就臉紅,也都是不小的年紀了,五十幾歲,兩個人加到一起都一把多歲了,竟然還能,還能在床上打的火熱。
周海鵬這是怎么了?難道年輕時候的那些剛硬,那些骨氣都被歲月磨沒了么?還是有什么把柄落到了天宇的手里,天宇要挾他了?
可天宇怎么說是周海鵬的半個徒弟,天語他不可能做得那么絕,畢竟……
話說回來,也是說不準的事情,天宇那孩子就跟我年輕的時候一樣,玩世不恭,什么事情都圖個樂子,心里只要是有數,鬧不出什么太大的事情,就沒有他不做的。
我病了雖然蛟文也心疼,可卻不會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可要是換了天宇就保不準會做什么不該做的事情了。
唉!
輕聲的嘆息了一下,轉身看向了窗外的地方,想起當年周海鵬說死都不會去我,除非是天塌了海枯了她才會娶我為妻,為我梳妝畫眉,與我生兒育女的那些話,真不知道眼前的一切是不是都是虛幻一場,到頭了終成一簾幽夢。
覺得有些冷了,我給自己蓋了蓋被子,想起來周海鵬沒穿衣服,才轉身給周海鵬蓋了蓋身上的被子,將周海鵬裸露在外的肩膀給蓋上了,目及周海鵬肩上曾年輕時候留下的齒痕,不經意的想起了我硬生生咬掉了周海鵬一塊肉的情景,那時候真的狂的不知天高地厚了。
其實仔細的想想要不是我太強勢了,要不是我太固執了,說不定眼前的一切都不會發生,離心也就無緣無故的死于非命了。
這些年了我一直都在查找害死離心的人,可卻始終沒有結果,如今也不知道還能支撐多久,可派出去的人卻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我真怕我臨死都不能找到害死離心的兇手,更怕到要死的時候知道了,卻什么都不能為了離心做了。
給真夠海鵬蓋好了被子轉身我掀開了被子,緩慢的去了床下,披了件外套去了一旁,打開了電腦我開始看郵件。
這些郵件是我這些年了一直都堅持看的東西,時常每天都要看,沒時間的時候三天也一定會看,可離心被害的事情卻始終沒有進展。
世界各地我都找過,凡是和離心有關,離心去過的地方我都找過,都去查過,我甚至去了離心最不愿意去的地方日本,可在那里也沒有任何的發現。
關上了電腦我轉身朝著床上走去,才知道周海鵬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醒了,正看著我,看我轉身馬上朝著我笑了,深邃的雙眼瞄了一眼我身后的電腦,掀開了被子就下了床,放浪不解的那個樣子實在是難以入目。
大冬天的,周海鵬不穿衣服睡也就算了,竟然連內褲都不穿,就好像他有的那東西別人都沒有一樣,他也不覺得害臊。
真是不明白,年輕時候還很紳士,雖然也聽離心說過周海鵬是個浪蕩子,可也沒想到會是這個德行,怎么突然的就成了流氓。
一看見周海鵬不著寸縷的那個身體,我就渾身的不舒坦,馬上移開了目光,朝著一旁蹣跚走過去,其實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要不看周海鵬那個無拘無束的流氓樣子,可我走的慢還沒等走開,周海鵬竟然已經走到了面前,還把手給伸了過來,還不等我抬起手推他就給摟了過去。
"你大半夜的不睡覺,夢游呢?還是思春?"周海鵬但凡是不說話,說句話就能氣死活人,我就是沒力氣我要是有力氣我非把他的嘴給縫上,免得他胡亂什么都說。
驀然抬頭我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冷冷的一句:"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還有……"
"還有什么?"不等我把話說完,周海鵬就呵呵的笑了,還笑著問我,問的一臉輕狂邪魅,明明五十幾歲的人了,卻還賣弄風騷,他也不覺得惡心。
"你把衣服穿上,沒人稀罕看你,快點穿上。"我轉開臉推了周海鵬一下,結果不等推開呢,周海鵬就低頭親了我一下,我立刻怔愣住了,目光有些滯納的看著周海鵬,后知后覺的想要馬上就躲開,周海鵬卻低著頭朝著我淡淡的笑了,而我就這么沒出息的看著周海鵬的笑放棄了掙扎。
"不累?"周海鵬一邊親著一邊在耳邊輕聲的問我,低啞的聲音像是纏綿的紗網一樣,要人忍不住的迷糊,可卻突然想起了離心,突然的就轉開了臉。
"別這樣,我不舒服,身體不適應,需要休息。"轉開了臉低了低頭,臉上有些熱不愿意給周海鵬看見,更不愿意面對自己的心。
不想周海鵬會伸手抬起了我的下巴,目光深邃的看著我說:"可我想。"
"不行。"
"有什么可不行的,昨晚不是也沒事?"周海鵬說著就過來親我的頸子了,一陣的輕顫我馬上抬起手阻擋了周海鵬的嘴,要他馬上離開,別再過分了,周海鵬卻盯著我看,輕輕的親吻著我的手心,我就像是給燙到了一樣,突然的收起了手。
周海鵬一陣呵呵的爽朗笑聲,一把將我摟住了,抬起手就把我手中的拐杖扔到了一旁,抱著我回了床上。
躺下的時候我轉開了臉,不愿意面對自己,而周海鵬卻把我的臉又扳了過去,低頭貪戀的親吻著,要我慢慢的學著回應。
說出去都給人笑話,二十幾歲的人了,兒子都而立之年了,當媽的還青澀的跟個小女孩一樣,連個接吻都不會,身體一碰就輕輕發抖。
連周海鵬都覺得驚奇,雖然周海鵬嘴上沒說,可眼神卻是那樣,看著我總是深不見點,吃驚多過好奇。
剛剛恢復了一點,雖然不覺得那么虛弱了,可還是沒什么力氣,而床上的那點事也需要力氣,而我卻缺的就是力氣。
我的身體不如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畢竟我病了,而且病入膏肓了,而周海鵬的身體卻保養的很好,壯的跟頭牛一樣,就說床上的那點事都能折騰四十分鐘,這可真是要死要活了。
沒多久我就沒力氣了,全身都流汗了,身下的被子都給打濕了,而周海鵬卻看上去還需要很久。
我搖著頭,雙手握著周海鵬結實的手臂,氣喘吁吁的跟他說:"我不行,沒力氣,承受不住你。"
"不試試怎么知道,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周海鵬又把昨天的事搬出來了,就好像昨天我能今天我就還能一樣。
"我累了,讓我喘口氣。"一輩子沒求過人,可到老了,卻沒想到要在床上求人。
周海鵬看著我,深邃的目光凝固了那么一會,可卻告訴我:"怎么越來越天真了,也越來越討人喜歡了。"
話剛說完,周海鵬就低頭親了過來,劇烈的碰觸要把整個人都震碎了一樣,要人幾欲忘記了自己是誰,又身在何處,甚至是忘記了在做著什么。
當周海鵬輕輕的親了我一下,趴在我身上的時候,我才找回一點自己,手才慢慢的放開,而周海鵬卻還是鬧不夠一樣,將讓將我的雙手給按在了頭上,一次次的親吻著我的耳畔,一路延伸到頸子,到胸口……
我輕輕的閃躲,想要周海鵬別再鬧了,可卻沒什么力氣,連說話都顯得虛弱。
身上的紅慢慢的褪去,周海鵬才輕柔著我的手,身體懸浮在頭上看著我,深不見底的那雙眼睛凝視著我的眼睛,我卻慢慢的垂下了。
我知道周海鵬不是那種見異思遷的人,不可能把這些年來一直都堅持的愛就此擱淺,不論是肉體還是心,如果能夠輕易的改變,也就不會等了這么多年了。
"累了?"周海鵬低頭開始親吻我的下巴,朝著上面親到了額頭,最后才慢慢的離開躺在一旁。
我沒說話,伸手拿了疑點紙想要擦一擦,周海鵬卻一把拿開了我手中的紙,扔到了一旁。
"洗洗睡。"周海鵬起身就下了床,抱起我就去了浴室,不等我說什么就坐進了浴缸里,將我摟在了懷里,一邊放水一邊給我洗著身體,偶爾的還會在我的背后低頭親我,讓我一次次的低頭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