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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怎么會這么傻?為什么,為什么這么傻?”唐寶珠哭了,傷心的眼淚一滴滴的落在了陸天宇的臉上,陸天宇卻扯著蒼白的嘴唇笑著,抬起手輕輕的撫摸著唐寶珠流著淚的臉。
“傻丫頭,別怪我,不能在陪你了!”陸天宇說著呼吸就有些困難了,唐寶珠馬上用力的搖了搖頭,用力的抱著陸天宇的身體。
“不會,不會,阿藥,阿藥你快點過來啊?!碧茖氈榇蠛鹬?,可阿藥卻站著一動沒動,陸天宇的身下都是血了,而且有兩搶命中要害,就算是現在還有一線生機,去醫院也不敢時間了。
蛟文的身體都僵硬了,齊墨走過去雙腳都沒有了力氣。
唐寶珠抬起哭著滿臉淚水的臉看了一眼齊墨,隨后低頭看向了懷里的陸天宇,陸天宇卻看著唐寶珠給唐寶珠擦著臉上的淚水說:“阿藥說你要受點刺激才會醒,我就知道我是活到頭了?!?
唐寶珠搖著頭,淚水絕提而下,哭的泣不成聲。
陸天宇笑了笑,輕輕的給唐寶珠擦著臉上的淚水,呼吸艱難的說:“周海鵬和你的感情一直都很淺,雖然對你也很重要,但是卻不會讓你把記憶找回來,媽的年紀大了,我不舍的,齊墨是能夠照顧你一輩子的人,蛟文我也不忍心,蛟文有心疾,而今又是有家室的人,這些人里也就剩下我了,只有我孑然一身,了無牽掛,我不去天理不容?!?
“不是,不是……”唐寶珠哭著用力的搖頭,雙手用力的抱著陸天宇的身體,哭的全身都在顫抖,而陸天宇卻勾起唇蒼白的笑了,笑著說:“還記得當時你給過我什么么?”
唐寶珠搖著頭,完全的不記得當初的事情是指的什么時候。
陸天宇卻笑著說:“當時你進門看著我,朝著我笑了!”
“我我忘記了!”唐寶珠說著哭的更嚴重了,聲音悲泣著,她真的已經不記得了。
“當時你給了我一個笑臉,讓我記住了一輩子,我想要記住一輩子,可是你卻忘記了,而我的目光卻已經跟隨了你二十年,二十年了!
你已經貴為人妻,可我還不肯擱淺,還不肯放手。
你是我最愛的女人,他是我的兄弟,兄弟情,兒女情,你要我何去何從?
媽她偏心啊,我情不甘心不甘,卻一點都不怪媽。
傻丫頭,我愛你,能不能……能不能……”陸天宇的聲音虛弱早已經沒有了聲音,而唐寶珠突然的點著頭,低頭親吻著陸天宇,陸天宇想要抬起手把唐寶珠摟緊,可雙手卻沒有了力氣。
齊墨突然轉開臉閉上了眼睛,不然新再看下去,而唐寶珠抬起手把陸天宇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后腦上,直至陸天宇的手無力的滑落落到地上。
唐寶珠一把摟緊了陸天宇的身體,依舊親吻著沒有離開,而一旁的阿藥突然的轉開了臉捂住了自己的嘴,雙眼的淚水突然就滑落了。
蛟文只感覺自己的心口一陣鉆心的疼,眼前一黑就朝著后面倒了過去,好在是阿藥反應快一把把蛟文給抱住了,這才沒有摔倒地上。
齊墨起身卻看向了地上正虛弱看著唐寶珠的孟浩天,拿出了身上的手槍指向了孟浩天,腳步絲毫不遲疑的走了過去。
“是非因你而起,最該死的人就是你!”齊墨的手槍擊錘壓了下去,孟浩天卻呵呵的笑了。
“我死了你們也活不了,不信你們就是是?!泵虾铺煺f著朝上坐了坐,目光還看了一眼唐寶珠,可看過去卻不是剛剛溫柔的目光了。
唐寶珠慢慢的放開了懷里的人,靜靜的看著陸天宇,抬起手還給陸天宇梳理這頭上漆黑的發絲,緩慢的看向了一旁的孟浩天,在陸天宇的身上把陸天宇的手槍給拿了起來,握住了對準了孟浩天。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下去給浩楠和天宇賠罪?!碧茖氈檎f著就打算開槍了,門外卻迅速的沖進了一伙全副武裝的人,不等唐寶珠開槍就瞄準了唐寶珠。
“馬上放下槍,我們已經……”流利的英文要齊墨和唐寶珠都抬頭看向了門口進來的一伙人,齊墨沒有開槍,而唐寶珠卻沒有聽門口那些人的喊話,而是開了槍,可唐寶珠開槍的一瞬間,手腕上被人用bb彈打了一槍,手腕上一陣酥麻,就松了手。
漠然的唐寶珠注視著門口的人,清幽的雙眸幽邃深不見底,而門口的一行人正雙手持槍對著他們。
四五個人快速的到了孟浩天的面前,把孟浩天迅速的給帶走了,而唐寶珠一直看著孟浩天朝著她譏諷的笑著,還做出了褻瀆的舉動,齊墨的雙眼深鎖,目光看向了唐寶珠,而唐寶珠去始終注視著孟浩天,直到孟浩天消失在她的視線里。
孟浩天被救走后齊墨走向了唐寶珠和陸天宇,臉色一片蒼白,原本該撲上來的人是他不是陸天宇,是他慢了一步,是他沒有早有察覺,陸天宇拉著他的時候他就該猜到了。
唐寶珠并沒有說話,一直很安靜的看著懷里的人,直到阿藥給蛟文扎針,蛟文蘇醒過來。
“給媽打電話,要媽回來,三天后給天宇下葬。”唐寶珠說話的聲音很平靜淡漠,許久才抬頭看了一眼齊墨。
“你準備一下我門要馬上離開,一會警察就應該來了。”說話的是后唐寶珠還在給;陸天宇梳理著頭上的發絲,還在個陸天宇擦著臉上的血跡。
陸天宇的身體有些僵硬,可唐寶珠還是抱了很久。
蛟文是個阿藥扶著到的陸天宇的面前,許久蛟文才有了一點聲音,卻是要齊墨準備地方,馬上給陸天宇把子彈取出來。
齊墨一時間也很忙,而阿藥馬上就去安排處理樓里面遺留的一些東西。
每個人其實都是沉痛的,只是表達的方式不一樣罷了。
齊墨一直撐著處理著所有的事情,甚至沒有時間去像唐寶珠一次,阿藥一直在樓里處理著所有的東西,而唐寶珠和蛟文就這么坐在一起看著已經身體僵硬冷卻的陸天宇。
“我不記得我對天宇笑過。”離開的時候蛟文把陸天宇背到了背上,唐寶珠在身旁跟著語氣很平靜,卻一直沒什么精神,身上皮了一件齊墨的外套。
阿藥處理了所有的事情之后到樓下和蛟文他們回合,唐寶珠坐在車子里,陸天宇靠在唐寶珠的懷里,齊墨坐在車子的前面,已經啟動了車子,而阿藥則是坐在了副駕駛上,蛟文在上車子后齊墨就把車子開走了,車上唯一帶走的就是陸天宇和蛟文離開唐母唐寶珠時候拿走的個手提的行李包。
車子在不久之后停在了溢出別致的莊園外,齊墨先下了車,門口有人等在那里,都是些穿著黑衣的黑衣年輕男人,一見面馬上就有人走了過來,而齊墨和唐寶珠等人都下車之后就把車子給開走了。
齊墨背著陸天宇去了一個很安靜的房間里,唐寶珠脫了外套看了一眼阿藥和蛟文,進門直接在手上臺面上拿了一把手術刀,齊墨站在一旁很久都沒有反應,不知道唐寶珠是想干什么。
蛟文走過去叫阿藥出去,阿藥看了一眼蛟文轉身離開了,而很快蛟文也把外套給脫了下去,打開了房間里的幾盞照明燈,房間里立刻宛如白晝一樣明亮。
蛟文解開了陸天宇身上的衣物,唐寶珠一直站在一旁目光清晰的看著,清幽的眸子仿若是蒙了一層湖水,清澄明亮,宛若月光下一潭湖水。
走過去的時候蛟文已經把陸天宇身上的衣物脫了,而陸天宇身上卻是血跡斑斑沒有一個地方是干凈的。
蛟文扯了一條水管過來,唐寶珠接過來看了一眼蛟文,隨即拿了一塊毛巾把陸天宇的臉蓋上了。
水管所經之處光潔的肌膚變得白皙,唐寶珠把手里的水管給了蛟文,一首按著子彈的地方,一手握著手術刀,很快一顆子彈就取了出來,齊墨這才明白過來,唐寶珠是要干什么。
陸天宇的子彈大部分都在背后,但唐寶珠卻知道有一顆是在前面,取了前面的一顆,唐寶珠把陸天宇的身體反了過去,沖洗了一下又把其余的子彈取了出來。
取子彈的過程對齊墨而言充滿的血色,可唐寶珠卻始終都保持著平靜,臉上沒有絲毫的情緒。
最后的一顆子彈是陸天宇的肩頸上,唐寶珠取出了子彈用水沖洗了一下,放到了消毒劑里,蛟文看過去不禁皺眉,唐寶珠沒多久就把子彈拿了出來,擦干凈放到了身上。
陸天宇的身體需要縫合的地發生凝固有兩處,齊墨就看著唐寶珠像是很專業一樣的醫生,給陸天宇的傷口做了縫合,縫合之后才給陸天宇開始洗澡。
洗澡的時候唐寶珠的額頭出汗了,齊墨馬上就過去把陸天宇扶了起來,唐寶珠看了一眼齊墨,卻什么反應都沒有,低頭繼續給陸天宇洗身體。
洗干凈之后唐寶珠把干凈的衣褲給陸天宇換上,而且是一套白色的中山裝。
水晶棺早已經停在了一間房間里,座位靈堂的后堂,陸天宇的第一個晚上就是在那件房間里度過,房間里擺滿了白色的玫瑰花,一進門就是玫瑰花香氣四溢。
齊墨把陸天宇放到了水晶棺里,唐寶珠和蛟文站在一旁看了一會,把各自手中的玫瑰放到了水晶棺里,齊墨這才把水晶棺的棺蓋蓋上。
一番準備工作之后唐寶珠轉身去了一間房子里,進了門就鎖了門,一個人去了浴室里,進門就無力的靠在了浴室的墻壁上,整個人都頹廢的滑座到了地上,眼淚奪眶而出。
唐寶珠記不起是什么時候朝著陸天宇笑了,對唐寶珠而言陸天宇不是別人,是她最親的親人,每天每刻都是在笑著,什么時候她的笑蠱惑了陸天宇她真的已經不記得了。
陸天宇的離開要唐寶珠的心跟丟了一樣,沒有地方安放,更沒有了力氣去承受。
想起歷歷在目的往事,唐寶珠拿出了身上的那枚子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記憶里只有那些呵護入微的映像。
唐寶珠在浴室里做了近兩個小時才起來,站起身去洗了澡,換了干凈的衣服去了外面。
門口的齊墨一早就等著了,就在唐寶珠回了房間里的時候齊墨就在門口等著了,可唐寶珠鎖了門齊墨沒推開,就沒進去,結果就這么在門口寸步不離的等著唐寶珠。
陸天宇的死對齊墨而言也是打擊,齊墨很少交朋友,從記事一來就只有夏侯淳那么一個朋友,而當初他出去的那六個月里,只有陸天宇陪著他,兩個人也是在那個時候有了感情,成了患難與共的兄弟,如今陸天宇又替他保護了唐寶珠,即便是其中有陸天宇對唐寶珠的真情真意,齊墨也難辭其咎。
齊墨的難過別人看不見,卻給他放在了心里。
不表現不證明心不痛,而不哭也不證明沒流過淚,齊墨不想說什么,也不想證明什么,唯一想做的就是顧好眼前的人。
推開門唐寶珠驀然的怔愣了一瞬,沒想到齊墨會在門口等著她,甚至連衣服都沒有換過,臟兮兮的就那么站在門口等著她。
“怎么沒去洗洗?”看到了齊墨唐寶珠回神就問,齊墨卻看著唐寶珠不發一語,雙眼深邃的盯著唐寶珠看。
“我沒事,你去洗洗,我在樓下等你吃飯,吃過飯去機場。”唐寶珠說著轉身就要離開,而齊墨卻不等唐寶珠離開一把就拉住了唐寶珠的手,很輕的握在了手心里。
“我沒事,換身衣服過來,我等著你。”唐寶珠說著放開了齊墨的手,邁開步朝著樓下走去了,齊墨轉身這才看了唐寶珠一會去洗了洗,換了一身衣服下樓去了。
樓下的蛟文一直在陪著阿藥坐著,或許該說是阿藥陪著蛟文坐著,唐寶珠坐下就開始叫人準備晚飯,而齊墨一下了樓唐寶珠就拿起了筷子。
齊墨的位置早就給他留出來了,就在唐寶珠的身邊,坐下了唐寶珠就給齊墨成了一碗湯,可齊墨是說什么都吃不去,只是看著唐寶珠不說話。
唐寶珠的反映到是很平靜,低頭喝了幾口湯才開始吃東西,一桌子的人只有唐寶珠一個人在吃東西,而一頓飯也都是這樣。
晚飯只有唐寶珠吃了,吃過了飯唐寶珠穿了件外套就朝著外面走,一邊走一邊叫齊墨陪她,齊墨這才起身穿上了外套給你這唐寶珠出去。
唐寶珠是去機場接唐母的飛機,而一路上唐寶珠卻雙眼無神的望著天空。
“齊墨,別做傻事,不管以后發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像是今天一樣,再這樣為了我做傻事,我不希望你們任何一個人有事,就算是我求你,即便是我要死了也不要為了我做傻事?!碧茖氈槟驹G的說著,讓齊墨把車子停下了,轉過臉看著唐寶珠。
“我知道天宇是有意殉情,要你措手不及,可防彈衣不一定有用,天宇前面挨了致命的一刀就是最好的證明,我不想你有事,我還想和你生孩子,生很多的孩子!”唐寶珠說著眼角的淚水流了出來,而齊墨再也忍不住把唐寶珠給拉了過去。
“對不起,我不知道事情會是這樣,我以為能把你叫醒,完全不知道天宇會做出這種打算。”齊墨說著摟緊了唐寶珠,輕輕的親吻著唐寶珠已經及肩的發絲,眼睛有些發紅了。
“不是你的錯,是天宇覺得自己活著沒有意思了,錯的是我,是我不該給天宇機會殉情?!碧茖氈橥崎_了齊墨,輕輕的撫摸著齊墨的臉,牽強的笑著說:“天宇如果不想活著,一定有他的辦法離開,就算是這一次僥幸活了下來,也會找機會再死一次,我只是覺得很冷,覺得活著很孤單,害怕你也不管我扔下我一個人離開,我不想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活到老,不想一個人坐在海邊看夕陽,更不想到老了沒有你陪著我?!?
說話的時候唐寶珠的眼淚一滴接著一滴的滑下了眼眶,要齊墨的心都跟著疼了,用力的摟緊了唐寶珠,輕輕的親吻著。
飛機晚點了,但齊墨和唐寶珠兩個人也晚了,到了機場兩個人等了很久唐母的飛機才到,兩個人才在之后看到唐母和周海鵬兩個人的出現。
唐母的手里依舊拄著拐杖,身旁跟著“聽潮閣”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周海鵬,周海鵬的手里提著一個手提包,要唐寶珠不禁想到了陸天宇手里的那個手提包,想起自己還沒來得及看上一眼。
出來的唐母臉色有些蒼白,見到了兒子女兒也沒有怎么的好,反倒是一臉的僵硬,陸天宇是唐母的心頭肉,畢竟是唐母最喜歡的一個孩子,如今說沒了就沒了,就算是承受能力再好也有些過不去了。
周海鵬緊摟著唐母的腰身,不時的就看一眼唐母的臉色,總覺得這一個下午唐母有些不對勁的地方,接到了電話之后竟然連一句話都沒有說過,有些太不對勁了,表情也沒有過變化。
飛機上周海鵬就一直拉著唐母的手,可唐母卻一直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反倒是周海鵬一直在和她說話,可唐母還是一言不發,而此時齊墨和唐寶珠過來見了唐母,唐母竟還是沒有表情,一句話不說的樣子。
“可能是累了,先回去?!敝芎yi看唐母始終不說話就先開了口,齊墨點了點頭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唐母,隨即就跟著去了機場的外面。
回去的車里唐母也沒有過什么反應,周海鵬擔心會出事,一直在給唐母揉著手,環抱著唐母的身體。
車子到了地方都下了車唐母才下車,下車把拐杖握在了手心里直接就去了陸天宇的靈堂上,目及陸天宇含笑的遺像,腳步緩慢的停在了門口,抬起手掃開了周海鵬的手,握緊了拐杖一步步的去了靈堂的前面。
駐足在陸天宇的面前,唐母一句話也不說,雙眼卻緊盯著陸天宇的遺像看著。
周海鵬要齊墨和唐寶珠都先離開,自己隨后也離開了,偌大的靈堂里只剩下了唐母,唐母才坐到了一邊伸手給陸天宇燒起了紙錢。
一邊燒著紙錢唐母眼睛的淚水一邊輕輕的滑落,唐母這輩子也沒哭過幾次,可這段時間卻哭了兩次,一次是為了男人,一次是為了兒子。
唐母知道這輩子錢的債是還不完了,可她又何常師愿意。
靜靜的燒著值錢唐母抬起頭看向了對面,仿佛又看見了陸天宇朝著他笑的嬉皮笑臉樣子,看著他眨了下大眼睛,和她媽長媽短的說話。
“你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激進了,好好的為什么要選擇死?你死了剩下我不就沒人給解悶了,你可真不孝,還說要帶我去盧浮宮,還沒去你就走了?!?
“你小時候就不聽話,我說什么你就不停什么,我說你別打同學,你就整天的打,連老師都管不住你,我說你學做生意吧,你非要做醫生,我說那就心內科,你非要腦外科?!?
“你成績明明比蛟文的好,可考試次次比蛟文差,說什么作文不會寫,數學費腦子,就連自然都枯燥無味,那怎么考醫生一下就過了,還能深造?!?
“我也都是快六十的人了,活不了幾年了,過幾年我就去看你,你別忘了給我蓋房子,置辦一塊地,倒時候我去給你說媳婦,你心里總是在想為什么不把寶珠留給你,想我是不是偏袒齊墨,你什么都明白,怎么會不知道,寶珠心里沒有你,要是有你又怎么會等了十幾年還沒有結果?”
唐母說著一塊手帕送到了唐母的面前,唐母抬起頭看著周海鵬送到眼前的手帕,伸手拿了周海鵬的手帕,沒什么反應的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把手帕直接扔進了火盆里燒了。
周海鵬輕輕皺了皺刀削的眉,坐到了唐母的身邊。
唐母不說話看了眼陸天d5wx.com百度|搜索“第五文學”看最新|章節宇的遺像,許久也沒說話,反倒是一旁的周海鵬問:“當年你也想過要死?”
周海鵬的話要唐母把視線收了回來,扔了義點紙錢才說:“死和活著有區別么?”
“可你沒死?!敝芎yi說著雙眼深邃的看著唐母,唐母不禁失笑,寧靜的笑容竟帶著落寞,看了一眼陸天宇才說:“想我這種人是上不了天堂的人,可是地獄也不見得就敢收,然而要是在這個世界上無依無靠孤苦伶仃的活著,倒不如找個地方死了,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
“所以你死過?”周海鵬的聲音有些不對勁,雙眼也變得寒冷,對唐母的這種消極很不悅,而唐母卻沒多少的反應,只是輕聲的笑了笑,轉過臉許久才說:“我給自己找了個很美的地方,一個一望無垠的戈壁大漠,我站在大漠中央,想就那么一了百了的死了。
你知道大漠里死個人是不會被人發現的,我就想林欣要是找不到我,就不會以為我死了,或許你們還有機會在一起。
但是我被人救了,而且那個人告訴我我懷孕了,而且已經兩個月了。
看著那個懷著孕,大腹便便的女人我就想啊,你怎么沒和我一塊死了,你怎么這么多管閑事。
我直截了當的就告訴那個大腹便便的女人:你可真是狗拿耗子。
然而那個女人是個外國人,除了會英語,其他的語言一竅不通,我也懶得解釋就當是遇上傻子里,一句話不說的就躺在那里。
那個女人把我弄到了駱駝上,我下來她就又把我弄了上去,后來我實在是不好意思了就騎在駱駝上了。
她以為我是聽不懂她的話了,就和我嘮叨了一些事情,說她男人不要她了,說她要找個地方生孩子,說她就算是沒有男人也會好好的活著,還會養大她的孩子,還說她是個懂得接生的醫生。
是我給她接生的,就在大漠里,但是母子平安,而且那個孩子很健康。
那之后我覺得生命是個奇跡,所以沒去死,但是我想過要把孩子打掉,只是齊墨的命大沒有打掉?!碧颇刚f著,低下了頭,一旁的周海鵬卻突然的把唐母給拉了過去。
“唐佳怡我可是告訴你,以后別做傻事?!敝芎yi的目光深邃,雙手卻很溫柔,唐母微微的怔愣了一瞬,扒開了周海鵬的手,暮然而笑。
“就算是我會死,我也會看著殺了我兒子的仇人手刃之后,你可以不用太擔心,而且我死了你會得到一大筆財產,按照中國的法律,你起碼有一半的財產,到時候你可以買十個小島玩了?!碧颇刚f著轉開臉看向了陸天宇的遺像,突然吶吶的說:“那些錢都是要給天宇買小島玩的,天宇說喜歡海燕,喜歡精衛填海的故事。”
周海鵬怔愣了一瞬,拉了一把唐母,告訴唐母:“我不缺錢。”
“我知道,你缺女人。”唐母說著嘲諷的笑了笑,轉了過去,周海鵬的臉色一黑,沒說什么卻深鎖眉。
周海鵬沒說話湯姆就輕笑了一下,扔了點紙錢繼續說:“當年我覺得我才是最配得上你的人,心里真心這么想過,我想天宇也是這么想的,把你交給誰也沒有交給自己放心,我想這就是我和天宇相似的地方,最相信的人永遠都是自己。
可我們又都是重情重義的人,不愿意背負著背信棄義,若不然,就算是附上血的代價也會為愛而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