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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自己的院里,王紫剛進屋,便見她的另一個貼身丫環煙寒正在整理著東西,見她回來了,便笑著說道:“姑娘,你瞧這許多玩意兒,是剛才少爺派人送過來的,定是知道姑娘在府里悶著了,哄你開心呢!”
王紫便微微嘆了嘆氣,走過去拿起一個蹴鞠瞧了瞧,興致不高地道:“送這么多來有什么用呀?找誰跟我玩呀?家里的這些姑娘,一個比一個八卦,一個比一個難應付,一個比一個會說話,還保管一張嘴就能噎死你的!”
蹴鞠從手上落下,滾到了一旁的梳妝臺下,王紫無精打采的,便坐下來看著桌上的一個蝴蝶模樣的風箏發愣。
煙寒皺了皺眉,看向一旁的春水,春水連忙道:“剛才少爺得罪了四房的十姑娘了!”
可不就是得罪了么?才出場就說人家臉黑!別的事不見他這么積極,就只剩一張嘴能說會道了,竟還得罪了人!不知道她正缺人玩么?
正想著怎么才能出門一趟呢,她的哥哥王儒就帶著一臉熱切的笑容進來了,“妹妹?”
王紫便斜眼看他,這么殷勤的送她東西,現在又這么笑得不懷好意,“做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王儒坐了下來,有些拘束,笑道:“這些東西還喜歡嗎?”
“不喜歡。”
“呃……”王儒臉僵了一下,又恢復自然,“不喜歡呀,不喜歡也沒關系,賞給下人玩就行了。妹妹近來在家悶壞了吧,哥哥就是想著你,才帶些外頭的玩意兒給你解悶的,你不喜歡,我就再挑再買一些好了。你看哥哥多疼你呀!”
王紫看著他,帶著審視的,顯得擔憂的問:“哥哥,你是不是又闖禍了?”
又?
王儒的笑臉裂了,“沒有沒有,哪有那么容易闖禍的人?”他的眼睛看著桌子上的什物,一邊裝作不經意問道:“妹妹可聽過永安王世子這個人?”
永安王?不就是害了三叔去西北的那個王爺么?王紫心想。
王儒卻是不等她回答,便又繼續說道:“你不知道永安王世子這個人有多可惡?他半個月前把定毅侯家的大公子給揍了一頓,害得定毅侯大公子禁足了半月。現在定毅侯大公子便說要好好教訓他,明日是定毅侯大公子的生辰,他在涵江邊上的斜月樓上做酒席請客,說誰要是能幫他想個辦法讓永安王世子吃個大虧,他就和那個人稱兄道弟,以后就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哥哥!”不等他說完,王紫就打斷了他的話,“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別跟那些整天惹事生非的人做朋友!那定毅侯大公子沒做壞事,人家永安王世子揍他做什么?現在還要讓人想辦法去教訓人家,他有本事就自己去教訓,讓人家去做這事情算什么好漢?還稱兄道弟呢!到時出了事情誰負責?哥哥你知不知道永安王是什么人?咱們三伯就是得罪了永安王才被貶去西北的?你如今還要惹他們?”
王紫一頓臭罵,春水煙寒聽得有些可憐王儒了,少爺這真是找挨罵呀,這樣的事情也來找姑娘拿主意。
而王儒被教訓慣了,反倒是沒生氣,只是在丫頭們面前,多少還是有點不自在的,“妹妹,你說的這些道理,哥哥都明白。只是哥哥剛回京城,朋友也沒幾個,你也知道這京城的這些公子哥兒的脾氣了,不這樣怎么跟他們打成一片?而且定毅侯門第也高呀,跟他們家的公子打好交情,以后咱們府有事也好找他們商量不是?那永安王還害得三叔一家在西北待了七年,你瞧十妹妹的膚色曬得多黑呀,得被多少人嘲笑呀!反正我們府跟永安王府那是結了梁子的了,也就無須顧忌日后的來往,那還怕什么?但若是幫了定毅侯大公子這一回,人家記得咱們的恩情呢,這不也是一件好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