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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這樣說,吳國熊就趕緊招呼剛走進來的四個包廂服務員要她們拿菜單過來。他大聲招呼著姍姍來遲的服務員,故意還就對剛才門口站著的那位服務員笑著說:“姑娘,看你年輕漂亮的,怎么做人一點都不厚道。剛才我問你209的服務員去那里了,你眉頭都沒皺一下的就給我說她們全部上西餐廳幫忙了,可是現在你就站在209看臺,對于這一點你怎么說?”說著,吳國熊就帶著邪惡的眼神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那名服務員。看著自家哥哥那邪惡的笑容,歐陽靖就輕聲說道:“這些是我安排她們那樣做的,不管她們的事。哥,你要點菜就快點,欺負一個小姑娘算什么男人。”我看著吳國熊這幅傻樣就連忙把他手里的菜單奪了過來,然后就朝那名服務員招了招手,她走過來之后我就看著菜單大聲說道:“鮑魚來四分,要山東半島最好的鮑魚。海參也是,要沒喂過糖的,當然野生的最好。我喜歡吃多寶魚,龍蝦也要一份。嗯,燕窩也來一份,要野生的。這個飛咖我也要,弄一盤來。三文魚的冰多一點,嗯,來一份。還有烏龜、魚翅也。。。”我菜還沒點完,突然之間手中的菜單就被吳國熊一下子抓了過去。他極為不滿的瞪了我一眼之后就繼續說道:“小姑娘啊,我看再要一盤山藥芥藍和基圍蝦就可以了,那個烏龜、魚翅就不要了,四個人吃這么多怕吃不完,米飯來四分。就這么多,你們上菜吧。”說著他就微笑著把手中的菜單遞給了那個服務員。等吩咐完身后服務員盡快上菜之后,恢復上帝身份的他就臉朝著歐陽靖笑著說:“小靖啊,你看唐宗理也坐下來了。人家壓根就沒打算走的意思。大家都鬧著玩呢,現在菜也點了,你就讓那四個保安先回去吧,大熱天穿西裝戴黑墨鏡怪難受的。不行的話就讓他們在門外守著,他們站在這里看我們吃飯,我就總感覺有點怪怪的。”
歐陽靖見唐宗理坐回到了自己原先坐著的位置上,也看出人家根本就沒打算跑的意思,顯然對方都沒有把自己身后的四個保安放在眼里。現在又聽見吳國熊這樣說,歐陽靖一時就覺得自己也有點做事過分了,找回了點面子,怒氣微消的歐陽靖就朝那四個還一直站在門口的保安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先退下去,隨后就輕聲告訴已經進來的服務員照著吳國熊剛才說的意思去做。可是當服務員轉身想要離開的時候,歐陽靖就像似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一樣,只見她先是叫住了那個服務員,然后就把自己的手伸到了吳國熊面前。吳國熊看著歐陽靖伸到自己面前的芊芊玉手就有點納悶的問到:“歐陽靖,你這是干什么?”聽著吳國熊的問話,歐陽靖臉上微微笑了笑之后就望著吳國熊說:“哥,你不是剛才說這一局你請客嗎?既然你請客,那就把卡拿來吧。現在耍**,吃霸王餐的人滿大街都是。我們只為高級會員提供餐后付款的服務,對于你嘛,現在也就只能先付錢再吃飯了。”吳國熊聽到這里臉一下子就拉了下來,可是看到我和唐宗理都在望著自己就只好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他狠狠瞪了歐陽靖一眼之后就從懷里摸出了一張卡拍到了歐陽靖手里。可是讓吳國熊沒有想到的是,拿到卡的歐陽靖卻依然把手停在吳國熊面前不肯收回,這讓吳國熊很郁悶。已經有點被惹怒的吳國熊就低聲對歐陽靖說:“歐陽靖,現在卡給你了,你還要怎么樣?難道非得在今天找刺不成?”聽到吳國熊有些發怒的問話,歐陽靖就依然笑著輕聲說:“我要那張黃色的卡,你知道的。別耍花招,快點拿出來。就你這上面的錢還不一樣是在吃霸王餐。快把藏著私房錢的那張卡拿出來。”聽到這話,吳國熊臉一下子就綠了,他先是盯著歐陽靖看了一會兒,最后才就極不情愿的從懷里又摸索出了一張金黃色的卡狠狠的放到了歐陽靖的手里。把卡給歐陽靖之后,吳國熊就低聲對歐陽靖說:“算你狠,這一次我記住了。”歐陽靖似乎沒有把吳國熊的威脅放在眼里,拿到卡之后她就笑著把卡遞給了身后的服務員,然后就笑著對服務員說:“卡的密碼是這位先生的生日最后六位,生日總服務臺有記錄。另外剛才陳先生說的烏龜和魚翅也要上,他們吃不了我吃,你下去快點讓人上菜吧。”再次吩咐完點菜的服務員之后,歐陽靖就笑著望著已經臉變成鞋底的吳國熊。
點菜前吳國熊本來想著唐宗理和歐陽靖都對服務員遞過去的菜單不屑一顧,于是就只能是他和陳新耀兩個人胡亂點了一通。這樣一來即便是不吃霸王餐,點菜權利落到他自己手里也不會花很多錢,可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首先我就開始給他來了一個出其不意,最后就連一直和唐宗理坐在那里死扛的歐陽靖也給他來了一招釜底抽薪。這讓吳國熊心如刀絞,可是礙于我和唐宗理的面子,他又不好發作。相當生氣但是又無法立刻發作的他就只能黑著臉在心里計算著這頓飯到底會花他的多少錢。可是算過來算過去都是一個相當讓他心痛的數字,最后索性不在計算,心里想的只是今天回去之后就必須先改銀行卡密碼,然后就要把這筆錢轉移到一個更為安全的賬戶上去。
等菜上的差不多的時候,我們就招呼還處于冷戰狀態下了兩個人一起動筷子吃菜。面對我們倆的殷勤邀請,他們兩個人卻都是一副置之不理的狀態,他們兩個擠不動筷子也不相互打招呼,就像事先商量好的一樣,兩個人都就低頭把玩著自己的手機。
費了半天力氣也不見他們兩個有什么動靜之后,我和吳國熊也就不想再管他們了。面對滿桌的山珍海味,我們倆就邊相互吹噓,邊自顧自的開懷大吃了起來。
酒過三巡,菜上滿桌之后,吳國熊就打著酒鼾笑著對我說:“新耀,我未來的幸福就全部掌握在你小子手中了。不管怎么說,秋季運動會之后的航模大賽上我們必須聯合起來好好干它一場。我這個人情感智商低,而且腦子也笨,可是遇見你這樣的哥們卻是兄弟我的緣分。來,為了我們的相識干杯。”說著他就站起來靠近我還沒完全端起來的杯子輕輕碰了一下之后便頭一仰,就把那杯1978年的法國葡萄酒一飲而盡了。看著這個馬大哈的客人如此暴殄天物不知道品味,周圍給我們換菜的服務員就都只能顯得很惋惜的搖搖頭。
因為感覺這酒味道怪怪的,甚至還有一點什么腐爛東西散發出來的怪味,所以我就只是輕輕的放到嘴邊抿了一口,之后我就笑著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陳新耀,你這也太不夠哥們了。你看我都喝干了,你怎么能這樣。你還是不是男人,難道你是看不起我吳國熊?還是覺得我這個人配不上和你一起喝酒?”看到我只是輕輕的抿了一口便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吳國熊睜大眼睛盯著我高腳玻璃杯中那紋絲不動的紅酒就粗聲喊叫了起來。
“你這話說的還真是有點冤枉兄弟我,要是真的看不起你,那我們今天也就不會到這里來了。主要是這酒的氣味真的有點不怎么適合我的喜好,估計是一時沒有喝習慣。但是不管怎么說,既然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這酒就算是再難喝,那我也只能干了。”說著我就再次端起桌前的酒杯,學著吳國熊剛才的樣子,我就把杯子里剩余的大半杯紅酒全部都灌進了嘴里,酒如口之后不等自己在口中去細細品味,我就一下子全部吞咽了下去。我的這種喝法更是讓周圍的人大開了一會眼界,剛才已經對吳國熊那種喝法刮目相看的眾人此時看著我這種更為強悍的喝法,頓時全都傻眼了。周圍給我們分菜的服務員此時已經才是在一邊小聲議論了起來,而歐陽靖和唐宗理也同時就用異樣的眼神望著我。知道的人都知道我剛才喝下去的只是紅酒,不知道的人看著我剛才那難以下咽的表情還以為我喝下去的是**。而帶著這種表情看我的就是歐陽靖和唐宗理兩個人。
看到我喝干了杯子中的紅酒,吳國熊就笑著說:“這才算是真正的哥們,來,我們再喝一杯。”說著吳國熊就端起剛剛被服務員添滿的酒杯又要和我干。
“吳國熊,你拿出來的可是去年我在澳洲新拍回來的法國紅酒。我都舍不得喝,你倒好,一眼就挖出來了。有你這樣喝紅酒的嗎?像喝飲料似得。”看著吳國熊異常拉風的喝酒樣子,坐在一旁的歐陽靖終于就有點撐不住氣的低聲指責了一句。
“新耀,你看看我沒說錯吧。女人就是女人,雖然一直裝的滿不在乎,開始還說酒水她請,可是真的被人喝了這會兒還是忍不住說心疼了吧。我這個人不懂酒,只是剛才看見那一排上就這個寫的年份最久,所以我就順手拿個彩頭。再說什么紅的白的,好的壞的,在我眼里,喝下去的都是難以下咽的味,最后出來的就都一樣是騷尿。再者話又說回來了,你歐陽靖頭腦那么精明,一般的酒水能隨便擺在走廊上?我記得可是很清楚的,就算是在走廊上陳列的酒水,那好的也都是上鎖的。可是我剛才拿出來的這兩瓶可是明明白白的沒有上鎖,他們兩個都可以作證。難不成你以次充好還是試圖隨便拿一瓶放在那里就可以打發我?”話說道這里,吳國熊就對著歐陽靖面色詭異的笑了起來。歐陽靖看見吳國熊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一時間就不知道說什么。最后她就什么也沒解釋,也沒有和吳國熊再頂嘴,嘴里咬出一句:“真是不可理喻。”之后,她就坐在那里繼續玩起了自己的手機。
看到歐陽靖沒有頂嘴,吳國熊就滿意的笑著對我說:“來,新耀,別管她,就算是假的也無所謂,哥不差買她這瓶酒的錢。干了這杯,等比賽結束后,你的那個航模公司我就先投資一百萬。”
聽到他要為我即將注冊的新公司投資一百萬,我心里一下子就來了精神。就像是一直在黑夜的大海里游泳,剛才吳國熊的話仿佛就是一座突然出現在我眼前的燈塔,它的出現讓我突然之間就有了一種絕路重生的意味。異常興奮的我就連忙端起了桌上的紅酒,先是對他表示出發自內心的感謝之后,我就把酒杯迎上去趕緊和他碰了一下,然后就學著他那喝酒的樣子,就把半杯紅酒再次一飲而盡。
“你打算要注冊航模公司?”這時候一直當悶葫蘆的唐宗理突然就抬頭注視著我問道。
“是的,閑著也是閑著。乘著年輕我打算自己做點什么,這樣過的也會充實一點。我和吳國熊商量過了,他覺得我做這個是很有市場前景的,所以我就想試一試。”邊吃著桌上的菜,我就含含糊糊的給他解釋著說。
“那我入股1000萬,明天早上我就把錢弄到你卡上。”說完他就又低頭不再說話了。
真是半天不出聲,一說話還真要嚇死人。我一聽唐宗理竟然要在第二天就會給自己1000萬,我的心里馬上就激動的有點快要不行了。我能說什么,我現在最愁的就是錢的問題,可是現在唐宗理竟然要給我一千萬,這真是雪中送炭啊。雖然之前我也明顯的感覺到唐宗理的深藏不露,可是卻沒想到他竟然會隱藏的這樣深。一千萬輕而易舉的就甩手丟給了我,這樣的人家世應該有多么夯實啊,現在的我也就只能懷著注視親爹的目光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