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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將上回欽羨帶來的六安瓜片給季先生稱一些。”沈敬看著一旁的茶盞說道。
“是,小的這就去辦。”沈福退下了。
季長林沉思片刻,“你那大女兒是得了什么病?能治嗎?”
沈敬抬頭看了他一眼,“好端端的,你怎么問起她來?”
“再怎么說,她也還是我的學生呢,問一句怎么了。”季長林覺得沈敬有些無情,自己的女兒,一句關心都沒有。
“好歹她還是你的大女兒,正經的嫡女,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拿來充數的。”話里說的誰也是不言而喻了。
沈敬沉默,并不言語。
“那天我見了她一回,在我的課上遲到,看她一副虛弱不堪的模樣,我的戒尺才沒落到她手上,這可是我課上絕無僅有的先例啊!”季長林搖晃著手里的茶杯,慢悠悠地說道。
“她做了什么,你以后不必看在我的面上,按規矩辦事就行。”沈敬沒有什么其他表示,沒有維護,淡淡的像是陌生人一般連季長林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氣的狠狠放下茶杯,胡子高高翹起,“沈敬,那可是你的女兒啊,你怎么能這么無情!”
沈敬抬眉看了他一眼,深眸里盡是淡淡的嘲諷,“你有情,有情到將自己唯一的女兒嫁給太子。”
季長林一噎!嘴唇哆嗦著,許久才說出一句,“我那是為了大業,反正我不管,告訴你,那丫頭我護定了,才不管你什么態度。”
說完,就氣沖沖地摔門走了!連那六安瓜片都忘記了。
他走后,沈敬直看著大開的門口,眸中溢出的不知是什么,就那樣坐著,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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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答案,是攝政王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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