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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生鎮(zhèn)是一座小鎮(zhèn),地處偏僻,靠著一座低矮的小山,因為鎮(zhèn)里有一位白銀級的伴生師而得名。
伴生師姓李,因為年歲頗大的原因,鎮(zhèn)上的人都喊他李老,比試獲勝的劉煬很快獲得了李老的召見。
李老滿頭白發(fā),寬大的黑袍,一副老態(tài)龍鐘的樣子,此刻,他正坐在上首的一張?zhí)珟熞紊希捖暪Ь吹恼驹谒纳砗蟆?
“你竟然贏了,實在讓我刮目相看。”李老毫不掩飾話語中的驚訝。
劉煬當初的天賦讓他震驚,卻因為無法召喚伴生獸使他放棄了悉心培養(yǎng)的念頭,他甚至已經(jīng)有半年沒見過這個孩子了。
“老師,若不是我疏忽大意,怎么會輸給這種半路子?”蕭聲惱怒道。
因為成功召喚出伴生獸,蕭聲在半年前就被李老收為親傳弟子,每日跟隨在身旁,聆聽教導。
他一直以伴生鎮(zhèn)的未來主人自居,看不上被放棄的劉煬,如今突然之下輸了比試,心中十分不甘。
“李老過譽了,僥幸而已。”劉煬拱手行禮,神色不卑不亢。
李老深受伴生鎮(zhèn)居民的愛戴和敬仰,但劉煬對他的好感,還停留在半年以前。
“把你的伴生獸召喚出來給我看看,”李老很滿意劉煬的態(tài)度,他點點頭,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在蕭聲聽來,李老話語溫和,十分慈愛,但劉煬卻分明聽出了其中的不容置疑。
在伴生鎮(zhèn),李老的地位等同于皇帝,他早已習慣了下達命令。
劉煬心中對這老頭破口大罵,面上卻不好意思的笑道,“李老,我的法杖斷了。”
“蕭聲,把你的法杖給他。”
“老師,我”蕭聲急了,在他看來,這是劉煬爭奪他位置的第一步。
李老眼神變得愈發(fā)寒冷,蕭聲不敢再爭辯,趕緊上前把法杖遞了過去。
一樣外形的木杖法杖,劉煬握在手中,稍感沉重,他甚至能感應到法杖之中有輕微的元力在流動。
蕭聲的法杖,明顯比之劉煬的,要強上不少。
劉煬微微一笑,輕揮法杖,銀色的元力順著法杖流淌,不論是速度還是靈活性,都比之前要高出倍許,不過眨眼間,那只渾身棕色的小提莫,便出現(xiàn)在場中。
這種速度連劉煬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只在腦海中閃過念頭,整個召喚過程便一氣呵成。
似乎不止是法杖的原因,畢竟蕭聲用來召喚大蟲時可沒有這種速度。
李老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他的心神都放在了那只矮小的不明生物上,“這是?”
劉煬總不能說這是我前世玩過的某種游戲里的英雄人物吧?他心中早已想好了說辭。
“是我以前在山中看到的一種小獸,不知為何,就把它給弄出來了。”
伴生師的召喚獸來自于腦海中的勾勒,通過元力將之具現(xiàn),伴生鎮(zhèn)附近的大山連綿,各種奇形怪獸不知凡幾,就算有一些李老沒見過的,也實屬正常。
李老朝著提莫伸出手,后者立馬像受到驚嚇一般,三兩步就蹦到劉煬的身后,偷偷露出小腦袋,一雙小眼睛打量著李老。
李老輕咦一聲,“山中真有這樣的小獸嗎?我看它靈智似乎還不低,真是稀奇。”
劉煬心中一驚,趕緊一把抓住提莫,獻寶似的拎起來,“是嗎,李老要不要好好看看?”
提莫涉及到他的前世,這是他心中的秘密之一,絕不能輕易透露。
他臉上故意露出一副討好的神色,手中死死抓住提莫,不讓它掙扎。
“老師,這不過是山間最尋常的浣熊,沒什么稀奇的。”蕭聲趕緊攔在劉煬的前面,笑道。
劉煬這才松了口氣,卻冷不防被提莫一口咬在手上,他吃痛的松開手,后者卻緊咬不松。
他趕緊一手按在提莫的頭上,后者又示威般的重重咬了一下,這才化為一團銀色的靈光消散。
“那小獸去哪了?你臉又怎么了?”李老疑惑道,提莫已經(jīng)不見,劉煬臉上也是青紅一陣。
“我元力不支,伴生獸已經(jīng)消失了。”劉煬故作難受的道,要是讓李老知道提莫是自行消失,定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不過那么丁點一只小獸,能消耗多少元力,看來你的修為還沒到家啊。”蕭聲譏諷道。
“這么說,你也不能再召喚其它的伴生獸了?”李老問道。
“其它的伴生獸?”劉煬一愣,“難道可以召喚很多只嗎?”
“這是自然,”蕭聲有意在李老面前展示,搶先出聲,得意的道:“隨著修為的精進,實力的提升,召喚的伴生獸數(shù)量也會越來越多,即使是我,召喚你那種小獸,也足以召喚四只多,支撐片刻鐘。”
劉煬愕然,還是第一次聽說,他不像蕭聲一般,有李老悉心教導,很多東西還是一知半解,甚至聞所未聞。
“看來即使能夠召喚伴生獸,你的元力也極其有限,維持不了多久,更別提同時召喚多只了。”李老嘆息一聲,顯得有些失望。
劉煬雖然懂得不多,但也能粗略感應到,憑自身的元力,足以讓提莫支撐幾個時辰,元力絕不在蕭聲之下,甚至猶有過之。
若是半年前,他定會忍不住解釋,如今卻只是低下頭,默不作聲。
劉煬的表現(xiàn)印證了李老的猜測,他搖搖頭,“也罷,以后你就做個記名弟子,住在這伴生閣吧,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去二樓翻閱藏書和我的筆記。”
“老師,我的法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