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丑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月朦朧,風清揚,篝火熊熊,人迷離,捧著一條烤狼腿吃得滿嘴油的明勇卻有些破壞氣氛了,陳媛卻不再輕視她,只因能夠一人干掉一群餓瘋了的野狼的明勇,又怎會是能夠叫人輕易無視了的存在?陳媛看著渾身上下都透著憨氣的明勇,怎么都無法把她和那個一拳一個的打爆那些野狼的腦袋的兇神聯系在一起,但這卻是真實發生的,明勇反差之大,實在叫人不解,也不怪得第一眼看到明勇的人,都會認為這個大個子好欺負。而這么認為的人,到最后多半都是嘗夠了教訓。
一個勇衛,就有萬夫莫敵的氣勢,七十二衛齊上陣,淺樂能安穩至今,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了。真叫人嫉妒啊,什么好處都讓淺樂占了,忠烈世家車家,名流大儒非家,政治能臣越家,國之財庫崔家,還有那些此起彼伏卻屹立不倒至今的隱世名門,一個淺樂,就占據了這么多資源,如何能不叫人嫉恨?偏偏手握珍珠的鮮家卻一步步的把珍珠碾壓成粉,弄得國土不安,百姓哀泣,實在令人痛恨。
若淵咬也有一個車家,是的,只要能出一個車家,又怎會左右夾擊于縫隙中生存?淵咬可望而不可得的國之利器,卻在鮮舒的手里苦苦掙扎,而偏偏被逼到絕境了,這個叫淵咬痛恨又求之不得的車離弩仍是不肯斬草除根,竟留下了鮮舒的孩子,若換了是她,一定會在知道那個孩子的存在的時候,一碗藥下去墮了它。
車離弩如此,可以說是重情,也可以說是顧全大局,畢竟內憂外患,給鮮舒留個念想,免得皇城生亂,但在陳媛看來,卻是失了一分狠勁。鮮舒何德何能,憑什么能得此厚待,得到了又不珍惜,若她學得她母皇半點手段,也不會讓淺樂落到這國土飄搖的地步。但鮮舒蠢也好,聰明也罷,都已經毫無意義了,淵咬現在最大的敵人是車離弩,沒人能夠抵抗皇權的誘惑,車離弩也不會例外。若由車離弩執掌大權,淵咬還有翻身的機會嗎?奈何現在形勢逼人,陳媛什么都做不了。
真憋屈啊,若是能殺了車離弩就好了,沒了車離弩,淺樂也就失去了頂梁的支柱,隨時都能崩塌。可車離弩豈是那么容易弄死的,若真能輕易弄死她,這么些年來,她早就死了不知幾百次了。得不到的人才,只有毀掉,毀不掉,就只能想辦法斬斷她的臂膀,獨木難支,只剩下她一個人了,再厲害又能掀起什么風浪?
“給,吃吧,想吃不會說啊,眼巴巴的看著我,裝什么可憐?”一條烤好的狼腿遞到了陳媛面前,陳媛看著,卻是一臉的無奈,這么肥,她怎么下口啊?
明勇可不管陳媛怎么下口,她只知道要喂飽這個淵咬儲君,別讓對方餓瘦了。
陳媛被明勇“摧殘”的時候,絕不會想得到有人跟她動了一樣的心思,淺樂士氣如虹,難以抵擋,若想挽回宣霧和淵咬的敗局,就得想個狠招,比如釜底抽薪。沒了車離弩,淺樂士氣大跌,群龍無首,便是咬不下淺樂一塊肉,也能讓宣霧和淵咬全身而退,總好過一直耗下去,哪一方都不得利,還叫大草原占了便宜。
子命定定的看著無遺,半晌,道:“你很恨車離弩,恨不得要她死嗎?”
無遺搖搖頭,道:“我不恨她,相反我愛她,只因她是我摯愛之人留在這世上的唯一延續了,我怎會恨她?我也不曾想過要她死,只是要她消失一段時間罷了,她太重要了,重要到我沒辦法不把主意打到她身上。倒是你,你恨她嗎?”
“你什么意思?”子命始終不能信任無遺,聽得她這么說,瞬間繃緊了后背。
“放輕松,我不過是隨口問問。”相比子命的緊張,無遺卻淡定多了,從袖子里掏出一小瓶藥,道:“你和車離弩簽訂協議的時候,把這個灑在她身上,剩下的事就不要管了,她只會消失一段時間,待天下大亂,誰都無力回天的時候,她就會回來。而那個時候,她就不一定是淺樂的大將軍了,說不得會逐鹿天下,成為一代霸主。只要她能領了我的情,明白我這么做的苦心,我不介意助她一力。”
“你……”子命聽得心驚肉跳的,這人莫不是瘋子,說得車離弩跟豆腐做的一般軟弱,可任由她拿捏。搖搖頭,子命掙扎再三,到底是收下了這瓶藥,車離弩欺騙了他,總要付出代價才好,但他不會全然相信無遺,一定會派人盯著。
無遺悄然離開,子命端坐在原位,給自己倒了杯茶,他得讓自己冷靜一下。
銘城,車離弩正在寫家書,她得跟郎陶御報個平安,再問問家里那些小娃娃的情況。想起郎陶御和孩子們,車離弩的心中就充滿了動力,待戰事一了,她就回家,抓緊時間再和郎陶御多生幾個孩子,這樣的話,到了黃泉下,她也有臉面對車祺了。而在車離弩思念夫郎和孩子的時候,郎陶御也在思念著她,前方戰事捷報頻頻,卻無法叫他放下心來,只有她回到他的身邊,狠狠地抱住他,他才能心安。想著想著,郎陶御紅了臉,他的腦子里怎么老是浮現那些羞人的畫面?
“哇哇哇哇……”一陣驚天動地的哭聲驚得郎陶御什么遐思都沒有了,趕緊快走兩步,去看孩子們的情況,卻看到車望被車再咬住了手指,嘖嘖嘖,別看車望哭得厲害,卻是干打雷不下雨,但她嚎得太慘烈,嚇到了幾個小的,車再都懵了。郎陶御好一陣無奈,抱起車望哄了哄,車望勾著他的脖子,一個勁的控訴車再,不想車再這個時候緩過勁了,“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得,車望也不告狀了,掙扎著跳下地面,跑到車再面前,抱著她,這里親親,那里摸摸,要她別哭了。
看著這姐妹親親的和樂場面,郎陶御心內一陣滿足,車離弩在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