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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人中修為最高的當屬那個灰衣馬車夫,他滿面狐疑的用內力震開馬車車簾,立刻看到了姜柯憤怒而清明的眼睛。而馬車里那個惡心的丑女人昏迷一旁,看她整潔的衣服和妝容,便知道,姜柯由始至終都沒有被占到便宜。
可是,即使如此又怎么樣?反正是個設計出來的陷阱,再假一點又何妨。姜柯碰沒碰那個女人都沒區別,制造一個假現場不就得了?
而且,之前還想著留姜柯一條性命,如今這樣分明留不得:竟然暗藏這么深的修為,如今結了梁子,現在不趁機除掉他,將來后患無窮啊。
對,就這樣,先殺,再制造一個情殺的現場。灰衣車夫一邊獰笑著向姜柯走過去,一邊在腦海里搜尋另一個炮灰男主角。情殺嘛,當然是三角比較讓人信服,那女子容貌雖不美,身材卻火辣,有男子為她相爭也不是一點道理沒有。
馬車車簾碎掉后,姜柯立刻飛身下了馬車。他朝周圍看了一看,除了這個馬車夫,其他的人他都認得,都是仙界幾大家族中的弟子,有些平時和他也算點頭之交,今天看這樣子卻是算計他的同謀。
好,很好。柯敏鑠暗暗記下這些人的名字或面容,心想,這些是一定要告訴軒轅法聽的,雖然這些不過是小蝦米,可是小蝦米背后誰說沒有大魚呢。
至于自己的安全,他一點也不擔心,因為除了那身逆天的修為,他還有可以躲避的芥子空間。想起他這個祖傳的芥子空間竟然可以和小如祖傳的玫瑰空間合為一體,他心里就滿是甜蜜,自己與小如注定是天生一對呢,所以,還未成婚的他也不會有事。
灰衣車夫原以為姜柯不會是自己的對手,可只是對了那么幾招,他就敗了。只是他天生狡猾,并沒有拼死纏斗,而是借機逃跑了。
其他那幾個人,也以為姜柯不會是灰衣車夫的對手,所以都待在旁邊等著看笑話,誰知灰衣車夫敗得不但容易還很徹底。
幾個修為平凡花拳繡腿的家伙當時腿就軟了,立刻跪下向姜柯求饒。姜柯雖然怨恨他們,見自己并無損失,隨便教訓了他們一下,便離開了。
姜柯以為這件事已了。因為擔心那些人還有后招,立刻趕去軒轅府邸,將自己方才的遭遇講述給了軒轅法。只是,話還沒說完,仙都的護衛兵便尋了過來。
“姜柯,現在有一樁十人血案我們懷疑你是兇手,請你跟我們走一趟。”護衛們的語氣不可謂不客氣,可是語出駭人。
十人?姜柯立刻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方才那些世家子弟不是正好九人嗎?加上那個女人,難道他們全都遇害了?他們可真夠狠的,不但殺人滅口,還順便栽贓。這樣,惡心軒轅法的目的也達到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軒轅法也似乎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卻還是不甘心的問了一句。
“報告仙君,小樹林發生一起十人命案,有幾人說看到是姜柯所為,而且被害者中那名女子的手里握有姜柯的荷包。”
荷包嗎?姜柯探視了自己身上那只玉如親手繡制的荷包,不由苦笑:今天自己哪有丟什么荷包?護衛口中荷包應該是那些人早就準備好了的,看來他們準備的很周祥啊。
“事情不是我做的,但我愿意和你們回去幫助調查。”姜柯看著那些正氣凜然的護衛兵,無奈之下只好跟著他們一起去了仙都警衛廳。
姜柯去了警衛廳才知道所有的證據都對他不利:那輛曾經載著他招搖過市的馬車;馬車上小如給他的信;被害女子手中拽著的,他曾用過的荷包;某些被害男性衣衫上他的鞋印……
證據很多。唯一讓他慶幸的是,那個女子只是死亡,并沒有受到其他傷害。所以,這件事免除了桃色。
并且,也因為免除了桃色,姜柯反而不能直言不諱事情的真相了。他如果真那么說,玉如的名聲勢必會受到傷害。
這件事最好的選擇便是沉默不語。
因為沒有直接證人,拒不承認又拒不解釋的姜柯無法定罪,卻也無法釋放,他這一下,算是間接成無期徒刑的犯人了。唯一的區別就是,這條罪狀沒有上仙界的檔案。
姜柯雖然不解釋,軒轅家和姜家的人卻都知道事情的真相。即使是玉如,大家在幾番猶疑之后,看著她逐漸蒼白的小臉,還是將真相告訴了她。
知道是軒轅家連累了姜柯,玉如更傷心了。可是她也想不出救心上人的方法。現在即使她出去告訴大家真相,又有誰會信呢?
事情就這么拖著,直到他們原定的婚期過后的第十天,軒轅法順利登上仙君之位,仙界大家族張家在大庭廣眾之下向玉如求親,事情才爆發。
彼時是下午的登位晚宴,大家正言笑正歡,張家突然給自己的大兒子提親。
“王,趁此喜慶之時,我想為我那長子求娶玉如公主。”
平心而論,張家這位長子是相當不錯的,無論哪一方面都很優秀。如果玉如和姜柯沒有婚約,軒轅法沒準還答應了,可是現在……沒法答應。
“謝仙君一家對小女的錯愛,只是不好意思,張仙君,我家玉如已經許了人家了。”林慧回答的很得體。可是人家卻不依不饒。“你說的是姜柯吧?那小子是不錯,可惜卻走了邪路。仙界律法,這樣的殺人重犯婚約自動解除,所以,王后你就不要推辭了。”
“什么殺人重犯?姜柯是被冤枉的。否則,警衛廳怎么遲遲不下判決?”玉如的大哥為自己的未來妹夫抱不平。他們家其實都很喜歡姜柯。
“沒下判決是不錯,可不是也沒放嗎?這和判決也沒區別啊。”張仙君依然不妥協。
“你們別說了,不管怎樣,我非姜柯不嫁。”一直在角落靜坐的玉如突然跑過來喊了一句,便哽咽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