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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是比不上大哥的。”

納蘭缺苦笑著搖頭，他望著江陵，眼神極是艷羨：“東玄黃，西納蘭，南江陵，北浮屠，中天歌……在西川大地，青少年輩中，哪個能比肩你們五人的名聲和成就？”

雪騰空盯著江陵，瞳孔深處綻射出無比璀璨的光芒，自語道：“傳說中的西川五狂徒啊……”

燕毓兮編貝玉齒緊咬紅唇，望著江陵訥訥不言。

“小陵，你以前的人生真的很精彩。”

雪念初起身，慢慢走到江陵身前，輕笑著道:“探花公子南江陵，有機會你跟我說說以前的經歷和故事……”

當初，她一念之仁，把江陵帶回南詔侯府，后來相處下來，雖覺得江陵不凡，但也沒想到他竟有此來歷與名聲。

西川天驕榜上，排名第三，被稱作“江探花”，在年輕一輩怎么都算是最絕頂的人物了，莫說南詔府，恐怕整個御龍王朝，也罕有誰能與其比肩。

江陵神色微凝，瞳孔深處劃過一抹刻骨的冰冷，旋即搖頭道：“以前的事，我大多忘了，且也都是瑣事，無足掛齒。”

他眸子清寂，風輕云淡。

雪念初紅唇微張，想要說什么，但終未開口。

“都是瑣事？”

燕毓兮望著漠然的江陵，心底莫名地涌起一股憤怒，“那對你來說，什么是重要？關于往昔之事，你還記得什么？”

納蘭缺與雪騰空皆變色，傳說中的“南江陵”性格何等的冷漠乖戾，燕毓兮對其怒聲大喊，這唯恐會惹怒江陵，他們連忙走上前來，護住燕毓兮。

“記得仇與恨，還有那穿心一劍！”

江陵望著燕毓兮，眼神刻骨的冰冷，道：“告訴燕綽兮，她救我一命，我還她一命，彼此不欠！”

燕毓兮嬌軀猛地顫抖了下，俏臉陡然變得煞白，毫無血色。

“放下琉璃，你們可以走了。”江陵冷漠道。

燕毓兮指尖有一抹翡翠光華閃爍，露出一抹鋒芒，正是那柄琉璃飛刀。

“這是我的，為何給你？”

燕毓兮貝齒咬緊了紅唇，她不再看江陵，纖細玉指握緊了琉璃飛刀，便向小院外走去。

納蘭缺與雪騰空面面相覷，不敢遲疑，連忙跟了上去。

江陵轉過身，望著燕毓兮清瘦的倩影，微微瞇起眼睛，這是他第一次認真地打量燕毓兮，即便很多年前他們就曾見過。

那時，一個年少氣盛，一個豆蔻年華，在最美麗的年華相遇，卻猶若生死臺前一般，擦肩而過。

“唰！”

江陵正有些失神，突然，一道灰影破空，竟直奔雪念初而去。

“誰？”

江陵驀然色變，他來不及多想，手捏拳印，猛地橫亙轟出，銀芒乍現，隱約間竟有龍形，且傳出了一聲低沉的嘶吼，咆哮如雷，撲向了灰影。

拳出，勢若奔雷，恍如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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