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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絕不是什么贊嘆,只能說是閑的沒事干所發(fā)出的感嘆爾爾。
話說那么多的社團(tuán),為什么沒有回家部。按理說,回家部的人肯定是最多的。那么問題最簡單了,為什么沒人胡思亂想沒事干搞出一個回家部?
“要不要成立一個?”折木弓著腰胡思亂想道。
這真是一個無比誘人的想法只要成立回家部。在家里老爸問社團(tuán)活動怎么樣啊,累不累啊,折木也可以理直氣壯不是故作輕松而是真正輕松的的回答說“不累,很好。”
當(dāng)然會很輕松,因為所謂回家部的唯一活動就是放學(xué)后趕快回家宅著。這么輕松,誰能比。
當(dāng)然如果不不是肯定,反正不從剛才那個莫名其妙的侍奉部退出的話根本不能實現(xiàn)這個野望。野望,對一向沒有干勁的折木來說創(chuàng)建一個社團(tuán)不是野望是什么?
還是跑過的學(xué)生,散落著的粉紅櫻花,碧海藍(lán)天以及寥寥幾朵的白云。對這樣的情景,折木算不上喜歡也不是討厭。如折木的人生信條那樣,不喜歡也不是討厭。
手機響起來,折木打開翻蓋瞪著死魚眼冷漠看著老姐的名字在手機屏幕上不斷跳動。
接的話折木供惠會說些什么呢,反正就是嘲諷幾句然后語重心長站在老姐的角度上說些有用但折木聽不見的大道理。反正,在沒有接電話前姐和弟都已經(jīng)將對方想要說的話猜得七七八八。折木家都是怪物嗎?
“喂……”折木接通電話。
在電話那邊傳來機械的日語回答“抱歉你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后再撥。”
日語嗎,折木還記得供蕙考上的大學(xué)可不在日本。供蕙有著強迫癥,如果在日本用外國話是不是很奇怪?
“供蕙,你在日本嗎。”折木停下腳步掃視校門口疑惑道。
校門口沒有看到啊,奇怪……折木不禁疑惑,平常供蕙只要回家每一天例行公事就是到學(xué)校接折木回家。可是,這一次卻沒有看到。
折木不禁思考想道“難道還沒有回日本?或者說,供蕙在學(xué)校里我才沒有看到?”
電話不斷發(fā)出斷掉之后的嘟嘟聲,折木瞇眼撥通家里的座機打給父親。和折木不同,供蕙一旦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向父母報平安,如果為了逗折木玩所以沒有報的話,那是不可能的,供蕙絕不會因為想要逗折木做到這種地步。
那邊更重,供蕙分得很清楚。清楚地讓人喜歡不上,有句話說的不是很對嗎,女人太聰明沒人會喜歡的。
很可惜,家那邊的電話也沒接。折木的父親很忙,也不怎么在家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因為還沒到飯點,也是在常理之中。
垂下眼眸,低下頭后單手抓住水平線降低的卷發(fā)劉海,折木慢慢思考慢慢走上回家的路。
首先,排除掉供蕙不在日本的可能,日語的通告一次、給供蕙電話不接一次、打家里電話不接又是一次。不是說一而再再而三的話就不是意外而是有所圖謀嗎?
ps:這本是推了舊坑開的,是兩本完全不一樣的題材。==所以,被上本書吸引的各位。抱歉,對不起。(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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