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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場大戰惹來不少“麻煩”,有這個問題有那個官司,不過徐興濠都交給了孫偉杰和封之浩兩個高智商的人來解決。最后,靠著他倆的三寸不爛之舌,輻射人終于可以自由活動在社會上,“輻射聯盟”也開始聞名于世……雖然還有人歧視輻射人……說是嫉妒更合適吧!
“喂,濠哥!”戴子丁打開了徐興濠的房門。“嗯,什么事?”徐興濠在聽音樂。“有一個消息,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
“嗯?到底是什么?”
“我們以前上的J學校好像重新開學了,要不要去看看。”戴子丁雙手插在胸口。
這時,封之浩突然走進來:“嗨!不去不去,現在這樣不是挺好的嗎,有的吃有的住還有名!你們兩個嘛,我看去了也不一定聽,聽了也不一定懂,懂了也不一定能……”“啪!”徐興濠一把機器手打在他嘴上:“閉嘴!”又思考了一下:“我們去看一看吧,看是一回事兒,去不去上學又是一回事兒,我想我現在腦袋里的知識不亞于現在學校的第一名。”“好吧,走!”戴子丁剛說完,封之浩一個壞笑:“等等,我們要不要……搞個惡作劇?”…………
“我們現在來看這道題目……”教室里的氣氛依然讓人不太爽,老師在那里唱著“催眠曲”,再加上天氣炎熱,學生不打瞌睡才怪!戴子丁通過門口那株盆栽看著教室里的一切,都不由得想睡覺。
這時,封之浩背著書包“砰”打開了門,像什么是也沒發生似的走到自己的座位旁,坐了下來,然后——一副專心聽課的樣子。老師自然有點吃驚,但怎么說封之浩的成績在班上也是數一數二的,現在又開始聽課,他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就裝作沒看見。“嘟嘟嘟“地敲了幾下桌子,讓其他人安靜下來,繼續講課。
一下課,學生們的話匣子就打開了,紛紛上來和封之浩套近乎。你一言他一語,但這都不是封之浩額計劃。終于,有一個人問出了這樣的問題:“封之浩,戴子丁和徐興濠去哪兒啦?你們不是‘好基友’嗎?”剛說完,封之浩突然站了起來,把所有的人都嚇了一大跳。只見封之浩慢悠悠的走到那個盆栽那里,一手叉腰一手指著盆栽:“戴子丁在這兒!”“嗯?”“坑我的吧?”“怎么可能!”眾人都圍上來砍這個盆栽。有的人還用手碰碰:“戴子丁,你變成小草啦?!”引的周圍一陣哄笑。
突然,盆栽上突然冒出一個綠色的頭,把周圍的人嚇得走了三魂。但又膽大的,一看,叫道:“喝!這不是戴子丁嗎!”這時,其他人才回頭看看,可不是嗎!看這一頭天然形成的、有些卷的頭發就知道。
戴子丁伴隨著“嗤嗤”聲慢慢從盆栽里爬出來:“喲!好久不見啊!各位!”“嗨嗨……”沒人敢靠近他,只有一些人敢和他說說話。
“哎!戴子丁這樣你們就不敢靠近了?那我怎么辦啊?!”眾人一看,一個全身白鎧甲的人倒掛在窗戶外面,雖然只露出一個頭。“徐興濠!!!”出乎他們三個人的意料,大家現在倒不怕徐興濠,爭著要他下來。“哎!為毛每次最有名的都是老徐呀!”封之浩拍了下額頭。戴子丁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了吧,誰讓你每次解決關于輻射人的問題‘輻射十人眾隊長徐興濠’這幾個字不離嘴邊呢!”“虧我還認為這家伙比較嚇人,讓他最后出來。”
“上課時間快到了,請做好準備。”一聽這個熟悉的鈴聲,徐興濠趕緊對眾人說:“喂,別告訴老師我和戴子丁來了!懂了沒!”說完,戴子丁慌忙鉆到盆栽里,徐興濠扒著上面屋檐的機器手也一用力把他拉上去了一點,正好不被老師發現。他心里不禁想:“不管變成什么樣子,有多大的能力,始終都會怕兩種人:老師和家長。”想到這里,自己也不禁苦笑了一下。
后來,老師在課上拿戴子丁開玩笑想活躍一下氣氛的時候,戴子丁直接從盆栽里鉆了出來,把老師嚇了一大跳。“老師啊,背后說人壞話是不對滴!”戴子丁擺了個POSS。徐興濠見戴子丁都出來了,也冒出了一個頭:“呀~打擾了!”他們老師已經呆住了。
下課之后,封之浩就像老師說明了“不來上學”的事情,老師本想讓他們回來,但是卻被封之浩反駁的無言以對,之后,封之浩和徐興濠、戴子丁準備回去了。
“喲!看看這是誰呀!”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嗯!”徐興濠一回頭,張博就站在他后面。“嘿!你怎么也在這兒啊?”“我原本就在這里的4班,剛才看見開學了,來這兒看看罷了。”徐興濠長長的“哦”了一聲,然后說道:“那你帶我們回去吧,我懶得飛了。”張博立刻鄙視了一下:“真的夠懶!”但是畢竟是隊長啊,就算自己還沒到班上,給得送他們回去。一陣強光閃過,幾個人消失了。
“嗡嗡嗡!”
“回來啦,徐興濠。”一到陽臺上,勘臧就站在那里。“啊,有什么事嗎?”徐興濠問道。勘臧笑了一下:“跟我來,介紹一個朋友給你認識。”徐興濠愣了一下,點了點頭,兩個人去了地下室。
“話說,聯盟基地里每個人的房間你都知道在哪兒嗎?”勘臧問道。
“嗯,這里是我建立的,什么人住什么樣的房間,我都了如指掌。”徐興濠眼睛掃過來往的輻射人和兩邊的門。
“其實,聯盟自從那次戰斗之后,每天都有人加入,你要告訴jaady,及時擴建機器,而且,新人的房間,你應該不知道吧。”
徐興濠笑了笑:“這好像是真的。”
“行了,到了。”勘臧敲了敲一扇門。
“我腦袋里沒有里面的人的資料,怎么回事?”徐興濠不禁想。
門被打開了,一個穿黑袍子的男孩開了門,屋子里可以說是一片漆黑。氣氛讓徐興濠不由得畏懼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