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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站了一會兒,突然。
"丁零零......"
下課鈴響了。
他們倆以飛快的速度,幾乎同時起腳,一跨三四個臺階往下直跑。戴子丁還不斷得伸著手穩定身體,徐興濠則比他更加穩定,有時直接從樓梯最上面跳到最下面,在地上打個滾就立刻再次一躍而起繼續跑。或者在跳下去時抓住樓梯扶手穩住身子繼續,總是把鋁合金的扶手搖得直響。
迎面而來的一些學生和老師紛紛避讓,生怕躲慢了被這兩個家伙撞個四腳朝天。
他們倆本來就是學校長跑的主力,1000米跑起來最慢都只要3分鐘多幾秒,徐興濠甚至跑出過2分56秒的成績,戴子丁最快也就比他慢了3秒,之不多徐興濠有時惰性很大罷了,不然在省里或者全國拿個獎也不是不可能的。
"砰!"
徐興濠在樓下樓梯口一腳踢翻了一個裝著拖把的水桶,拖把柄正好擋在樓梯口,戴子丁趕緊劉翔附體一樣一個"跨欄"跳了過去。不過還是和徐興濠拉下了一段距離。
很快,徐興濠先到了校門口,戴子丁隨后一把推在他背上。
兩個人面不改色,大氣不喘,幾乎和沒有跑步一樣。
"你耍詐。"戴子丁指著徐興濠鼻子。
"我只是......""你耍詐!"戴子丁笑著說,"下次我也來這一招!看你怎么辦!"
"行啊,下次我抄近道了。"徐興濠絲毫不屑。戴子丁無奈的罵了一句:"算你狠!"
"嗯?她人呢?"徐興濠向著學校外面看了看,什么也沒有。
"你看什么呢?"戴子丁走過來。
"你忘了?剛剛那個女孩子啊。"徐興濠鄙視一樣的看了他一眼,這記性!
戴子丁這才想起來:"哦,對呀。她剛剛還在這里的呢。"不過很快擺擺手:"懸了,估計走了吧,我要回去睡覺了,濠哥,你去嗎?"
"這種事你就不用叫我了。"徐興濠頭上冒出一堆黑線。
突然,一個足球飛了過來,“咚”一下砸在了戴子丁頭上,剛剛跑完步的他又沒反應過來,直接往地上倒了下去。
“喂!那個傻逼亂踢足球的?”戴子丁怒道。
一個身體稍胖的男孩趕緊跑了過來:“抱歉,抱歉!”說完,二話不說,拾起球,趕緊回去和操場上的另外兩個人匯合去了。(注意這個小插曲!)
戴子丁回去了,徐興濠準備一個人隨便轉轉。
學校的操場上,有很多班級在上體育課,在那里瞎轉好像不是什么好事。
走著走著,徐興濠倒是又回到了校門口。
算了,出去看看吧,反正在學校不會有什么好事。
這么想著,徐興濠出了校門。
在大街上,他毫無目的,像是行尸走肉一樣地游蕩著,路過的人們自己有自己的事,誰也不會管他的。
這種孤獨感,他早就習慣了。起床,上學,吃飯,放學,去封之浩家里帶著,回家。只是這樣,身體似乎都習慣了這種作息,不用他指揮就會自己行動起來。
到了晚上最后一節課,他才準備回學校。
而到了學校的時候,正好放學了。他拿了書包,開始往家走。
"喂,老徐,等等我啊。"突然,后面有人拍了他一下。他轉過頭,是封之浩。他和徐興濠是同路。
"你剛剛去哪里了?"
"出去鬼混了。"徐興濠隨便笑了笑。
"嗯,我覺得你就算和老戴一樣睡覺,也還是待在教室里比較好,增加出勤率嘛。"
"呸!"徐興濠吐出舌頭,不屑的說,"誰管它什么出勤率!"
......
閑聊著走到校門口,徐興濠突然停下來,那邊那個燈底下站著的不是...她嗎?
"嗯?怎么了?"封之浩看了看那個方向,略帶猥瑣地笑了兩聲,"嗯哼哼,你認識那個妹紙?"
"你先回去吧,我馬上去你家。"徐興濠看都沒看他,想那個女孩子走過去。
封之浩有些生氣,搭訕個妹紙也不帶我!不過他還算知趣,徐興濠也是他一好哥們,好吧,我就不做電燈泡了……
"喲,一個人在這里干嘛?"徐興濠打了聲招呼。
"呃......"女孩轉過頭,用微微吃驚的眼神看著徐興濠,"你來了......"
徐興濠瞪了瞪她:"你不會,在等我吧?"女孩點點頭。
"哎,那么,有什么事嗎?"徐興濠嘆了口氣,這種和女孩子的"邂逅"他雖然以前夢想過,不過現在早就對一切抱有一種"無所謂"的態度了。
"我要告訴你一件事。"女孩閉上眼睛,又微微睜開,
"明天,你可能會死。"
"呼......"
狂風吹過,女孩的頭發都往上飛著,很是美麗。但是徐興濠這才注意到,這一條街上不知何時早就沒人了,氣氛有一點詭異。
"這家伙,是來找架的吧。"徐興濠似笑非笑地想著。
當然了,心里雖是這么想的,面對一個女孩子,徐興濠嘴上也只好那么說:"好吧,我會注意的。"女孩居然認真地點了點頭,看起來很是慎重,徐興濠表面上再怎么不屑,心里也不過就是“呵呵”一聲罷了。
徐興濠轉過身離開了,從一個轉彎口走過之后。他停了三秒,瘋狂的跑了起來。
剛剛那個氣氛,尼瑪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跑到家前的巷子口時,徐興濠開始慢慢走,而且,每走一步,他的心情就隨之越來越低沉,好像前面的不是家,而是監獄。
進了家門,一位婦女正在廚房燒飯,一個男人和一個十來歲的男孩在客廳里,一個在看報紙,一個在寫作業。一切都很平常,沒有人看他一眼。就像他找錯門不存在一樣。
徐興濠把書包放在了客廳里,轉身離開了。
一步一步離開家門,徐興濠的心中又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他能去哪里?自己因為以前的過錯不被這個家認可,一點存在感都沒有,他在這里找不到家的感覺,非常孤獨。曾經,都是一直和戴子丁在外面瞎轉,也就避免不了打群架等等這些事。甚至去過少年管教所,但是才一天就逃了出來。
不過,在認識封之浩之后,他倆才有了真正意義上的"家",兩個人每天晚上都去封之浩家里,玩到凌晨才回去,那時家里也不會有人醒著,但是第二天必定又會遲到。如此惡性循環。封之浩的父母都是天文學家,整日不在家,他也是一做完作業就玩電腦,作業答案徐興濠和戴子丁更是毫不客氣地笑納。即便如此封之浩的學習成績依然很好。
到了一座公寓樓下,徐興濠上到二樓,發現左邊的門沒關,那是封之浩家里的。
"喂,老封,在嗎?"徐興濠朝里面喊了一聲,沒人回答。他探頭進去看了看,沒人。
"喂,我進來嘍!"徐興濠又喊了一聲,見還是沒人回答,推開門進去了。
客廳里沒人,書房里沒人,廁所里更沒人。
人呢?!
徐興濠推開了封之浩的房間門。
"這算什么啊?!?!""哇靠!"
只聽得房間里傳來一生怒吼。把徐興濠嚇了一跳,一看,封之浩坐在電腦前,一臉"不帶這樣的"的表情,電腦頻幕上,清楚地顯示著"gameover"這幾個英文字母。
"這種吃飯時間你在干嘛呢?"徐興濠頭上有點汗。
"哦,老徐來了。"封之浩這才抬起頭,結果兩秒就又低了下去。
"喂,沒吃的嗎?餓死了。"徐興濠看了看四周。
"那邊有泡面,自己去拿。"封之浩這回頭也沒抬。徐興濠走到了旁邊的柜子變,拿了一罐泡面,走到了廚房里,想到戴子丁馬上也要來,就拿了兩罐。
不一會兒,門果然打開了。
"嗯,什么味道,好香啊?"之后,戴子丁探頭探腦的進來了,結果看見了正在吃面的徐興濠。
"喂,我的呢?"戴子丁問道,徐興濠嘴里含著面,指了指廚房里的微波爐。一口氣吸掉了嘴里的面條,嚼也不嚼直接咽了下去:"我吃飽了,拜拜。"
"哎,別走啊!......"徐興濠沒有理會身后的戴子丁,走了出去。
他還有一個業余愛好,他和戴子丁都喜歡的,美國街頭說唱。兩個人翻唱過不少歌,其實在網上也是小有名氣了。
封之浩家里有一個私人的小歌廳,是徐興濠唯一喜歡的地方。他認為只有在這里,當自己盡情發泄歌唱的時候,才可以暫時忘記一切,雖然很短暫,但是他認為這種時間能多一會兒是一會兒。
封之浩也喜歡挺這樣的歌,可惜自己嘴巴不快,不像徐興濠和戴子丁兩個人整天喋喋不休。但是要說寫英文歌詞,他完全可以幫忙。
"@&$?¥£€@&$......"不一會兒,在隔音效果非常好的真空墻壁外,還是可以感覺到地面的震動和徐興濠的話語。聽得懂英語的人都可以聽出來,這里頭罵人的話不少。
戴子丁聽見了,三口兩口吞下嘴里的面條,站起來就往歌廳走。剛開門,一陣"音波"爆出來。
"嗚~,帶我一個!"戴子丁關上門,一把拿起了另一個話筒。她的聲音比徐興濠更加大,顯得更加"豪放"。徐興濠的聲音很低沉,像是在和人面對面聊天,戴子丁才是一種在舞臺上吼的樣子。但正因為如此,徐興濠的語速更快,戴子丁時不時還要換氣,徐興濠卻可以幾分鐘不停歇地說個不停。
這聲音一直傳到樓下一個在暴風雪中佇立著的女孩耳中,她略帶悲傷的看了看上面。
"哇靠!你們聲音小一點成不?已經是兩點半了!"封之浩跑進來說道,徐興濠把聲音放小聽完了他這一句話,立刻準備再次放大。
"再放大我拉電源了!"封之浩似乎知道徐興濠想做什么,放了個王牌。徐興濠搖搖頭:"喂,封之浩,我總覺得這首歌差點什么,你覺得呢?"
封之浩也搖搖頭:"你們從頭說到尾,至少也有一點慢唱的部分緩沖吧?否則就太煩了。"哦還有,我馬上要睡覺了,你們想在這里過夜嗎?"
"絕對不要。"徐興濠立刻回答,"和你一起迎來黎明,是想想也會吐的事。"
封之浩被氣得直翻白眼,氣呼呼的離開了。看樣子真的去拉電源了。徐興濠和戴子丁也只能站起身準備走。
"我卡!這雪怎么下的這么大?!"戴子丁看著外面暴風雪。這冬天夜晚本來就黑,再加上這漫天大雪,幾乎看不見前方。
"走吧。"徐興濠踏出了第一步,戴子丁也硬著頭皮跟在后面。兩個人飛奔起來......
第二天......
徐興濠又遲到了,正好在門口遇到了戴子丁,兩個人一起往里面走著。
“啊——”戴子丁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徐興濠什么表情都沒有道:“想睡覺到教室去,別突然倒下來了,我可不扶你。”
戴子丁冒了點汗:“我知道的啊!”
突然,身邊的一切都變了。
感覺像是一陣藍光從天而降,伴隨著一聲炸雷般的巨響,徐興濠感覺到身體突然由內而外開始感到焦灼般的疼痛,頭部更是要炸開一樣。他捂著頭,大叫一聲,暈倒在地。
不知過了多久,徐興濠突然驚醒,眼前的一切都變成了藍色的,他被一股力量支撐著站起來,發現一股藍色的液體,繞過自己的眼眶、太陽穴、脖子、身體、四肢...一點點往下流。
這液體發著藍色的光,里面如同裝這一個小宇宙,有著無數的白黃斑點和"小星云"。
這液體流便徐興濠全身之后,突然發出強光,徐興濠在此感到巨痛無比,一下子跪在地上,用手撐著地,感覺什么東西直往喉嚨口竄,把那里塞得滿滿的。
"嘔啊!!!"
他突出了一個心形的東西帶著一大捆粗粗的血紅的"繩子"和血液。
"嘔!!!"又是一口,又是吐出了一堆不明物體,徐興濠七巧都在滲血,頭暈腦脹,隨時可能暈倒。
他定下神,好不容易看清楚自己吐的那些東西,吃了一驚:那些,都是自己的內臟,"繩子"就是身體里的血管,鮮紅色的血液吐了一地,而那個由血管還連著自己的心臟,甚至還在跳動著......
徐興濠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夜里,黑黃色的天空飄著一些煙霧,平常熱鬧的街上現在一個人也沒有。
突然,不知從哪兒開過來幾輛車子,停在了街上。從上面跳下幾個穿著白大褂、防毒面具的人。他們手中都拿著一個類似于老式手機的儀器,上面豎著一根天線,中心區還有一個小正方形的燈。
那些人用這些儀器左看看右看看,他們的每一次都伴隨著儀器的紅光以及“嗡”一聲。當有一個人用儀器指向徐興濠時,儀器伴隨著藍光發出了像微波爐一樣的“叮叮”聲。
一聽到這個聲音,有幾個人想發現了寶貝似的立即將徐興濠和戴子丁搬到了車上。把他們放到一個大儀器上掃描了一下,從儀器另一端又各冒出一個徐興濠和戴子丁。
有兩個人抱起那兩個假人放到他倆剛才躺的地方。將真人放到了車子后面。再有搜到幾個有反應的人并像剛才那樣做了假人之后,他們便揚長而去了。
伽馬射線暴,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