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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妃驚了一驚,說:“這太監(jiān)已不能再行人事,如何……”
汀蘭繼續(xù)悄聲說:“主子,云惠口中提及欺壓她那人,身材不健碩、動作溫柔,太監(jiān)都符合這些條,尤其是不寬衣,只怕那廝怕丑地方露了餡吧!若要行人事,則可用‘角先生’來替代。”
榮妃疑道:“角先生是何物?”
汀蘭臉色泛紅,吱唔道:“奴婢不敢瞞主子。主子有皇上寵愛,定不識此物。奴婢曾在古書上看過,角先生形似……似□□,前明宮闈□□,宮女用此物慰己。”
“恐怕你也受了他不少恩惠吧!”榮妃冷笑道。
汀蘭驚慌下跪,說:“奴婢萬死也不敢做出這等□□之事,為了幫助主子查出真相,才將所有可能分析一二。”
榮妃哪有心思追究汀蘭,心中暗自揣測,好一會才開口說:“這人不止是太監(jiān),宮女也有可能了。”
永和宮
德妃笑盈盈地坐在正殿上,對著面前跪著的人說:“你的差事辦得好,一舉拔去了云惠這狐媚子,連榮妃的氣焰也被打壓了不少。要說送你走,本宮還真不舍得。但君子一諾千金,這是本宮的手令,你拿去吧!喏,這里有五百兩銀票,算是本宮一點心意。”
海定閣
亦蕊呆呆得望著榮妃大行排場地搜宮,已說不出話來。所有的太監(jiān)、宮女列隊排開,汀蘭正拿著內(nèi)務府的名冊一一核對問話。鬧騰了半晌,汀蘭回稟道:“主子,少了一人。”榮妃說:“何人?”汀蘭說:“凝秋。”榮妃喝道:“凝秋何在?”
云秋出列回道:“凝秋姑姑年滿二十五,今日已獲恩準離宮返鄉(xiāng)。”
亦蕊心下一驚,她記得凝秋離二十五周歲還有兩個月,且就算她獲恩出宮卻不前來與己道別,與情不合,亦與理不合。
果然,汀蘭看出了破綻,指著名冊說:“不對吧,凝秋姑姑尚未到離宮的日子啊!”
榮妃見亦蕊一副束手無措的模樣,暗想:“又是一個無用的繡花樣子。”吩咐道:“傳神武門侍衛(wèi)首領帶著出入宮記錄冊謹見本宮,凝秋不得放行。”
不一會兒,神武門侍衛(wèi)首領已被帶到,他揖手道:“稟榮主子,辰時三刻的確有位名喚凝秋的宮女,持德主子的手令離宮。”
“凝秋!德妃!”榮妃咬牙切齒道,“派人給本宮把她追回來!”。
亦蕊雖不明白凝秋為何不與她辭行,但知她歸鄉(xiāng)心切,好不容易求得德妃恩典提前出宮,凝秋定不愿再被帶了回來。況且這榮妃沒頭沒腦地搜宮,只說為破云惠之案尋找線索,這與姑姑有何關系?于是,亦蕊開口懇求道:“榮妃娘娘,前幾日凝秋提及家中老母病重,懇請妾身向額娘求得手令,未能及時向您稟明,是妾身的不是。”
榮妃“咦”一聲,看著亦蕊那單純的表情,不似作假。還未開口,搜宮奴才前來回稟:“主子,已搜過海定閣全部殿閣宮房,宮女太監(jiān)一一搜身,并無所獲。”汀蘭急急問:“井底、花叢、樹根?都查過了”
搜宮奴才恭敬答道:“是!”
汀蘭無奈地看著榮妃,榮妃向天長嘆,說:“本宮已盡了心力,天要亡她,無能為力。”延禧宮一行人等,正要離開海定閣時,榮妃突然轉(zhuǎn)身,笑吟吟地對亦蕊說:“全宮人都搜過,唯獨福晉沒有搜過,福晉為表清白,是不是也該做點什么?汀蘭……”
汀蘭上前,福身道:“福晉,得罪了!”
云秋擋在亦蕊身前,喝道:“大膽,福晉金軀怎是隨意搜得?”
榮妃緩步向亦蕊走來,說:“福晉的衣裳亂了,來,讓本宮幫福晉拾掇拾掇。”亦蕊心中坦蕩,無懼于搜查,便依著榮妃。沒曾想,榮妃竟從亦蕊的衣袋中摸出一個錦囊,榮妃輕輕一抖,那“角先生”裹著塊紅肚兜赫然落地。
亦蕊瞅著此物眼生,向前走近幾步想看個明白。只聽見榮妃一聲大喝:“那拉氏,你因妒生恨,陷害云惠,□□宮闈。證據(jù)俱全,本宮看你如何自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