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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神仙，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我是沒有辦法了，這都是命數，節哀！”

一個身穿軍裝的男子和張五說著話，男子是加入北伐軍后的陳學善，現在他驚慌失措，幾乎是在哀求張五，可是張五沒有辦法，他已經無力回天，乞求根本就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惠兒叫你進去！”

陳學善還想繼續說什么，這個時候小紅玲在他們身后出現，雙眼紅鐘，像是哭泣了水蜜桃，讓人生憐，可是陳學善卻沒有多大感覺，現在他在乎的是惠兒的病情，所以小紅玲剛說完，就馬上朝惠兒所住的地方去了。

“辛苦你了！”張五看著失落的小紅玲，安慰說道。

“沒事，我……”

明顯小紅玲有很多話想說，可是到了嘴邊，卻不知道怎么開口，像是張五根本就不是傾述的對象。

“我明白，你也不用說什么，我都明白，老夫活了那么長，最是見不得你們這些小女人哭，我還是回房去?！睆埼逡膊辉谝庑〖t玲要說什么，也不想再聽下去，因為他知道最后的結果都是乞求他救惠兒，可是沒有辦法，他不是神，做不到起死回生，所以只能在這個時候主動離開。

其實事情的原因很簡單，就是惠兒在現在終于走到了生命的盡頭，這是上天對她的懲罰，也是恩賜，為什么這樣說呢？按照她引邪魅上身的事情，下地獄是不可避免的，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主動找死，天道是不能原諒的，這就是鐵律，無情的時候，你沒有任何辦法，如果總是將人情味，那么世界將混亂不堪。

雖然這個時候，整個世界已經動蕩，可是畢竟不是全范圍的，還在天道的可控范圍內，經過風禎的努力，惠兒已經多活了兩年，可以說幫她完成了一個愿望，那就是嫁給陳學善。

……

“沖喜？”

“對，就是沖喜！”

“有用嗎？”

“那你有什么辦法，你不是去過所謂的洋人醫院，都要求你準備身后事了嗎？”

“可是，可是一時間也沒有合適的人選啊！”

“這個你不用擔心，會有的！”

張五和陳學善再一次聚到一起，當然陳學善沒有放棄救惠兒的任何機會，只要見到張五，就會問有什么辦法，這不在完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張五這個牛鼻子老道，使出了最后的絕招：胡說八道！

話說關心則亂，陳學善完全沒有停止的覺悟，出于對張五的尊敬，還有信任，沖喜這樣荒唐的辦法都想用上，這完全背離了他作為一個軍人的信仰，雖然他是北伐軍，但是孫大元帥的三民主義，他根本就沒有完全理解。

就在張五和陳學善討論沖喜治病的時候，惠兒的房間里，小紅玲和姚嘉都在現場。姚嘉通過風禎，還有這段時間的接觸，已經和陳家的人很熟絡，特別在和小紅玲和惠兒，可以說就差點燒黃紙結義金蘭了。

“你嫁給學善吧！”

“你說什么？”

“你嫁給學善！”

氣若游絲，惠兒想說一句話很不容易，往往要準備很久，說完之后也要喘氣許久才能說出下一句，一般她們交流都是靠眼神，或者手勢，這或許對姚嘉有一些障礙，可是小紅玲和惠兒從小就認識，一舉一動都能很清晰的知道對付的意思，就算有時候會錯，但也出不了原意的范圍。

小紅玲沒有想到惠兒在這個時候會說這樣的話，她一直看著惠兒，想通過惠兒細微的表情看出點什么，可是都是徒勞的，因為在惠兒的眼中，表情了，透露出來的意思就是：“你嫁個陳學善！”

“是因為你擔心他沒人照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