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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禎滿臉麻木的表情,今天他受的打擊太多了,只能如此自我麻痹來擺脫某個怪物制造出的陰影:
“你看得見我?!”
袖珍男提了提手里的燈籠,以此來回答風禎:不但看得見,還非常清楚,你可以看看我的燈籠!
按著袖珍男的提示風禎認真的瞇起眼睛,用一種十分凜冽的眼神上下打量著袖珍男:
“燈籠紅色,但是上面的死字是白色的,黑色應該更好看!嗯,既然是個死字應該是地府的,難道你的老大是勾魂使者?”
風禎邊打量袖珍男的燈籠,邊自言似的說道。其實風禎知道這個肯定不是什么地府的,地府如果就這鬼差,他自己分分鐘就可打十個、八個的,還怎么去抓拿厲鬼、妖魔之類的。
不出意料,袖珍男搖搖頭,示意風禎可以走了,不然會有麻煩。風禎怎么會那么輕易就放過,好不容易才遇到一個可以說話的,在鬼差還沒來之前,也許還可以交幾個鬼友呢!
可是風禎不知道的是,在袖珍男房門的背后,在發生在一些不同尋常的事情。透過門縫,風禎清晰的瞧到,一個老太太拿著一面鏡子在發呆。
手持帶把的小銅鏡,就是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就靠幾個火水燈,大晚上能看到什么?
……
大紅的嫁衣,大紅的花轎,陳王氏感覺自己回到了18歲那年:
“現在又要嫁給老陳嗎?怎么托夢來,還要再娶我一次?”
陳王氏有些疑問,卻也滿心歡喜:這個老頭子都不知道走了多少年啦?少說也有10年了吧,這一次回來還挺討我歡心的。
沒錯這個陳王氏,就是風禎看到的那個老太太,屋外看,就是一個人照鏡子發呆的人,房間里的陳王氏卻處于另一個環境中。
出嫁的隊伍很龐大,大約有40人,有18個是抬陳王氏花轎的,其他的人都是翩翩起舞,雖然都是大紅衣裳,有動作,腳步快,可是清一色面癱女,臉上的妝容讓人不敢恭維,和袖珍男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過這些陳王氏都看不到,現在的她滿心歡喜,鳳冠霞帔在身,蓋頭遮頭,如果在蓋頭下面,是看不出蓋頭其實是黑色的,包括前面迎面而來的隊伍。
在迎親隊伍的正前方,同一條路上,還有一個隊伍相向而來。一水的白衣,同樣40個人左右,一樣載歌載舞,面無表情,唯一不同的是隊伍中間抬的是一口棺木,而非花轎。
兩個隊伍越走越近,齊舞的紅衣女子,和白衣男子們動作也越來越快,好像有什么節奏一般,同步了起來,為大紅花轎與漆黑棺材讓道,直至棺材攔腰穿在大紅花轎上。
陳王氏還沒有從歡喜的心情中平復,就發現自己躺在棺材里面,旁邊是離世已久的丈夫。
看著瞪圓雙眼的丈夫,陳王氏剛想打招呼,丈夫臉上就鼓起一個大包,然后是兩個、四個、八個,直到滿臉都是。
砰!
水泡炸裂,無數的蛆蟲爬出,陳王氏差點沒睜著眼睛暈過去,嘴角抽搐眉毛狂跳說不出話來,然后密集的尸蠅拍打翅膀的聲音傳到耳朵里面。
“啊!”
很快蛆蟲爬滿了整個棺材,伴著尸蠅的翁叫,陳王氏手舞足蹈,死命的拍打棺材上方,可是無論怎么用力都沒有效果,也沒有人回應。
不一會,相會的兩個隊伍,一起來到了一座橋上面,當棺材和花轎結合的物體到達拱橋的正中,終于停止了前行,落在地上,然后棺材蓋自己打開了。
陳王氏那里還有猶豫,直接站起來,鉆出花轎。
剛出來邊拍打身上的蛆蟲,邊咒罵丈夫的恐怖行為,可當發現隊伍的其他人員退到拱橋兩邊,并有的退化成白骨,有的竟成干尸,還有的是全身潰爛,像是腐肉一樣在朝自己點點逼近,陳王氏不禁目瞪口呆,忘記了繼續驅趕蛆蟲。
“跳下來,跳下來就沒事啦!”
就在這個時候,拱橋下方,一個像是陳王氏父親的聲音響起,讓陳王氏迅速從驚恐中休恬過來,好奇的朝橋下看去。
然后陳王氏看到橋下父親在一艘船上面,正揮手讓她快點跳下橋,河水那么清澈,父親那么慈祥。眼看白骨、干尸和腐肉就要逼近她了,不再猶豫,縱身一跳,朝河上父親位置而去。
然而再一次發現自己錯了,陳王氏在距離河面1.5米的時候,父親消失了,船也不見了,清澈的河水變成冒泡的沸水,還是綠油油的顏色。
“啊!”
……
“啊!”一股強大的吸力,將風禎朝后面吸去,在起飛的瞬間風禎還在想:難道就是看到老太太那白面鋪面的臉龐,還有那不忍直視的腮紅,才讓自己被什么抓住了嗎?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