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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水銀燈的事情，現在她的狀況很不好。”

“什么意思？”寒川神色開始嚴肅起來，緊緊地盯著真紅。要說他最相信的人，無疑就是自己面前知道自己底細的這個家伙，而最在乎的人，反而是水銀燈。

那個殘缺的，任性的，完全無法讓人放心的小人偶。

這樣的性格對于寒川來說反而是很容易產生惡感的類型，但是他就是沒辦法放著水銀燈不管。

“你在戰斗的時候，感覺到了吧，力量的增強。”

“確實。而且只有來自于水銀燈的力量有所增強。”

“這就是問題了。”真紅已經恢復了自如的表情，把書本放在寒川的肚子上干脆地坐了上去，知道對方是在對自己又干傻事表示不滿的少年也只能無可奈何地承受。

不過這一次真不能怪我啊，寒川澤月在心里悲鳴。少女的話將他的注意力再一次吸引了過去：“水銀燈現在的狀況……非常不好。”

“實際上，月和我的契約才是正統的薔薇少女的契約，這樣的契約有互利，有約束。但是，因為月吃下了水銀燈的薔薇圣母，所以月和水銀燈簽下的契約有了很大的變化。”

“月和水銀燈之間，所有的權利都是單向的。”

“單向的？”聽到這里，寒川已經有了不好的猜測。

點了點頭，真紅習慣性地做了個捧杯子的動作，然后又訕訕地放了下來。“嗯，比如說思維介入方面，月能夠自由地鏈接水銀燈，但是從來沒有被她主動聯系過吧？”

“嗯。”寒川點了點頭，皺起了眉頭。

“所以力量也一樣。因為我和月的契約是平等的，所以力量的上限會由雙發共同決定，也就是那個所謂的‘羈絆’。但是對于水銀燈來說，只要月想，就能隨時對地把她掏空。”

“換而言之，我是月的契約者。但是水銀燈，她是月的東西。”

少女的吐字清晰到一字一頓，湖藍色的眼瞳緊緊地盯著臉色不好的寒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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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外的四個少女，仿佛從什么什么的魔爪下逃出來一般靠在墻上喘著氣，一副如蒙大赦的樣子。

“話說回來，為什么我們要這樣跑出來啊？！”御坂美琴突然反應了過來，一臉無奈。“結果計劃全部亂了啊，接下來怎么辦？”

“但是真的好可怕啊，姐姐大人，那個小女孩太可怕了啊！”黑子抱著腦袋像個笨蛋一樣叫著，不過沒有人理她。

然后幾個少女都把目光聚集在御坂美琴身上。后者頓時臉紅了起來。

“干……干什么這么盯著我看啊，我又沒做錯什么……”

“盯——”

“御坂學姐還真是沒自覺呢……小聲小聲。”“是啊，姐姐大人真是的……小聲小聲。”

“不要以為加上了兩個小聲我就會聽不見啊！”暴走邊緣的茶發少女對著兩個作出竊竊私語模樣的風紀委員揮舞著拳頭，“所以我都說……”

“盯——”

“不知悔改果然很差勁啊……小聲小聲。”“是呢是呢，就算是姐姐大人濫用暴力威脅什么的……小聲小聲。”

“好吧，我錯了。”御坂美琴最終還是無力地對兩個無良的家伙舉了白旗，不過她仍然沒有忘記自己今天是要來干什么的。

“現在應該討論一下了吧？能力體結晶的事情到底怎么辦。”

“嗯，要么先去找一下那個使用了能力體結晶的人？說不定還有剩余什么的，畢竟只是一個人而已，而且不是據說是那個試驗的副本計劃么。”白井黑子提出了一個好主意。

“好，那么就讓你去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