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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泰隆高檔公寓小區(qū)的某間房從窗口看去，燈光亮白如晝，在黑沉沉的夜幕和燈火闌珊的水泥叢林之下格外醒目。

實際上，等到寒川一行人回到公寓才發(fā)現(xiàn)時間已經(jīng)進入午夜了。

而把公寓的客廳里的物件搬到其它房間里，只留下一張茶幾也耗去了幾人小半個小時的時間。不過據(jù)真紅說這是儀式的需要。

“這樣就差不多可以開始了吧。”寒川把茶幾推到房間的正中央，偏頭看向有些揣揣不安的真紅，“真的考慮好了？”

“說真的話，還沒有呢。”真紅搖了搖頭，“但是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吧？”

“那么，我再確認一次，魔術(shù)師你能夠在瞬間完成一定強度的并且能夠至少保護住你自己和月的防御術(shù)式吧？”真紅表情有些嚴肅地看向歐麗安娜，后者擺出一副毫無壓力地架勢。“月，那么就開始吧。”

“嗯。”寒川輕應(yīng)一聲，把皮箱擺到了茶幾之上。

薔薇圣母已經(jīng)握在了手上，寒川用右手掀開皮箱，水銀燈安詳?shù)乃樤僖淮握孤对趲兹嗣媲埃í氄婕t有些驚訝地捂住了小嘴，然后多看了寒川幾眼。

一身黑色洋裝的銀發(fā)嬌小少女安靜地躺著，沒有發(fā)出任何氣息，一如真正的人偶舒展著僵硬的肢體。

“接下來呢？”

“嗯？嗯，把薔薇圣母吃下去，然后是和簽訂契約同樣的方法。”有些魂不守舍的真紅傻傻地歪了會頭，還是反應(yīng)了過來。

“哈？吃下去倒沒有什么問題，可是就這樣？那騰出房間干嘛？”

然后歐麗安娜在一旁忍不住還是吐了吐舌頭，心中暗自吐槽，‘把這種正體不明的東西吃下去才應(yīng)該是大問題吧？’

“這個等會就知道了。先說好，這個方法意味著你也會和水銀燈簽訂契約，一個人類如果同時和兩個薔薇少女簽訂契約的話，會很痛苦的。”

“無須擔(dān)心，如果只是痛苦還無所謂，沒有什么別的問題吧？”

看到真紅點了點頭，寒川回過頭來，把手上龍眼大小散發(fā)著紅色光芒的結(jié)晶體扔進了嘴里，然后好不容易才忍住沒有咀嚼，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有種溫?zé)岬母杏X從小腹升起，寒川也沒有在意，如果吃下去沒點感覺反而會讓他不放心，俯身下去，輕輕地吻在了水銀燈手指上冰冷地戒指上。

和契約一樣，但是更為強烈的光芒從水銀燈的戒指上迸出，但卻并沒有在寒川的手指上形成另外一枚戒指。

但是五臟六腑中傳來的抽搐感和產(chǎn)生了大移位一般的痛楚告訴了寒川確確實實地訂立了契約。

“怎么會！真的，成功了？”真紅突然發(fā)出不可思議的驚呼聲，寒川聽見，不由得瞇起了眼睛，“怎么回事？”

“要讓這個方法成功的話，必需的東西是羈絆，但是，水銀燈不該有這種東西的，更何況和月接觸也只是幾天吧。”真紅露出有些無奈而矛盾的笑容，如此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如果沒有成功，就只是因為水銀燈的冷漠，而不是你的抉擇’是這樣吧？”

“對……對不起。”看到少年的臉龐竟然已經(jīng)有些蒼白起來。

‘那個家伙可是能把那些傷勢都視若無睹。這痛苦，超過了我的想象太多了呢。’

“算了，不要告訴她。”并不知道真紅的心思，寒川微微嘆了口氣，然后看向皮箱里無動于衷，但是光芒卻隨著手指緩緩蔓延向全身的水銀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