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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在守衛武力的鎮壓下,采石場慢慢地安靜了下來,地上躺滿了人,血流了一地,有幾個敢發出呻吟的,迎接他們的是無情地的棍棒………
守衛統領和一個身高四尺**左右,面相寬厚,闊目濃眉,面黃無須,頭發有點斑白看起來四五十歲,身著灰衣囚服的男子站在遠處的山頂上注視著這一切。
守衛統領輕輕皺眉道:“意賢,這每一個月都要來一場暴亂,挑事的都是你那位叔叔的護衛呀!你那位叔叔不簡單呀!我柳松江都不敢和他硬扛呀!雖然我是這里的頭!”
秋意賢掃了一眼柳松江不悅道:“說什么混話!若是被有心人捅出去,你恐怕也要下去搬石頭了!”
“嘿!”柳松江隨意地的擺擺手:“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我連堂堂的四品中衙鎮撫使都不做了,跑到這荒山野嶺來當個牢頭,他們還能把我怎么樣!”
“唉!”秋意賢嘆口氣望著天空道:“若不是為了我保護我,你也不會放棄有實權的中使,這三年對你不起!或許來生才能報吧!”
不知想到了什么,秋意賢眼中閃過一絲黯然和痛楚!
柳松江看著情緒有點失落的秋意賢,拍了拍他的肩膀:“因為我們是兄弟!你現在都這樣了,就不去想那些自己管不了的事,只會給自己增添苦楚罷了!”
秋意賢苦笑一聲道:“唉!祖宗社稷豈能不顧!意濃和王叔亂搞畢竟是自家人,可是琳王就不行了,這天下畢竟姓秋啊!父…圣人自從太子病重閉宮了后就變了,唉在他眼中或許只有孝賢文德仁康皇后所生的子嗣才是他的孩子吧!其它的都是臣子吧。”
柳松江與秋意賢是生死之交,但有些話他也不好說只能岔開話題:“你呀不要想那些沒有的,好好休息,我在這兒當頭頭你還穿個囚服干活,我這心里不得勁呀!”
秋意賢聽完后卻是搖一搖頭正色道:“圣人親下了公文讓我來此改造,反思自身這是多大的典,我焉能罔顧圣意!”
看著秋意賢一本正經的樣子,柳松江無奈的搖了搖頭:“你這脾氣改改,想想惠帥爺的下場!我真擔心你……!”
“大丈夫立于天地間,豈能折腰催眉向器小之輩示好?惠公和何老帥是我秋家大商對他們不起,有朝一日定會為他們平反!”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呀!你給圣人寫個信服個軟,就可以回去了,到時你可以爭一爭!”
秋意賢看著柳松江說一句:“那還是我嗎?”
秋意賢說罷向下山走去,不何時起風了,將天空中的烏云吹散,月光散在地面上,顯得是那么安靜。
柳松江看著秋意賢的背影那么高大,光輝,如何仙人踏月讓起不了任何心思……!